葉臻站起來準備去那個地方看一眼,雲衡看到之後也站了起來,“我陪你一起去。”
“我自己去吧,放心吧,我沒事的。”然後一把把雲衡給按在了座位上,“等我回來。”
葉臻起身快步朝剛才幾人分析的那個廁所的小隔間走去,那個小夥坐下來繼續吃豬油渣,“嗨,兄弟,我叫雲霽,風光霽月的霽。你這個是什麽東西做的啊?好香啊。”
雲衡聽到他的名字愣了一瞬,覺得這個名字很熟悉,不想過多的跟他交談,把手裏的包往葉臻的座位上一放,站起來就要朝葉臻走去,“哎,她不是讓你在這裏等她嗎?你要是去了你就完了。”
雲衡看了一眼他,“真的,我媽就是,在家的時候要是我爸不聽她的話,會被教訓的很慘的。”
雲衡又坐了下來,欲蓋彌章的來了一句,“我們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
小夥坐到了雲衡對麵,“哎呀,我懂,你們兩個要去哪兒啊?看著你們兩個的年紀應該在上學吧。”
雲衡嗯了一聲,小夥激動到,“青梅竹馬呀。”
另一邊葉臻看了一眼廁所的隔間,覺得她們不可能這麽傻,想到要去這裏躲著再說了這裏這麽狹窄,要是那些人真的走到這裏搜查的話,真的是一逮一個準。
看著火車外麵的景象,估摸著快要到下一個站點兒了,她們偷到孩子之後肯定會想辦法快速轉移的。
葉臻從那裏麵出來之後,看到車上的警察在挨個查找火車票以及他們的證件,站在兩個車廂前,看著另外的一個車廂也同時有警察在詢問。
葉臻一個車廂一個車廂的走著,走到盡頭之後看著火車連接著一個車廂,詢問過後是那些人放行李的一個車廂,裏麵還有一個商人包的一大車的貨,裏麵還有專門的人去看守。
葉臻隨手拿著一個棍子走了進去,看到車廂裏麵堆滿了行李,還有一米多長的木箱子。卻沒有見到有看守的人。
站在門口,看著行李和箱子錯落有致的放著,葉臻雙手緊緊的握住了棍子,環視著四周,周圍都是一些視線死角。若裏麵真的有人的話,自己可能真的能被她們背後敲悶棍。
正想著身後傳來腳步聲,葉臻身體貼在火車的牆壁上,雙手握著棍子斜放在自己的胸前,屏住呼吸,想等來人之後敲對方一個悶棍。
聽著腳步聲感覺有三四個人,葉臻咽了口吐沫看著周圍的木箱子,想著自己躲在這裏的可能性。
“是我。”葉臻一個轉身正狠狠的舉起棍子準備下手的時候,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霎時間兩人四目相對,雲衡看著葉臻雙手舉過頭頂的木棍,兩人的目光落在棍子上,葉臻瞬間放下了木棍,看著來的三個警察,訕訕的笑了笑。把棍子往自己的身後藏了藏。
那三名警察沒有關注兩人,而是在這裏展開了搜索,葉臻把雲衡拉到另一車廂後門,“你怎麽回事,不是說讓你在原地等我呢嗎?怎麽跟了上來?”
“我不放心你,那個女的報了案之後,警察發現這個火車上丟的孩子太多了,引起了警覺,開始全範圍內搜索,正好搜到咱們車廂的時候我見到了許堯,他正好請假回家坐這輛車,聽到這事就來幫忙。”
葉臻聽到之後不免唏噓,嘖,這都是什麽鬼運氣,回趟家也能撿個便宜。不過也夠倒黴的,這算不算是加班啊。
正想著的時候聽到隔壁傳來一陣槍聲,雲衡拉著葉臻往一邊躲去。“看來是找到了。”
說著的時候見裏麵又兩個人衝了出來,正好車廂前麵來了幾個警察,那些人一見前後都有警察圍著,正好看見葉臻這兩個倒黴蛋。
就衝了過來,葉臻看著這個熟悉的麵孔,這不是那個周源嗎?不是專門拐賣年輕少女嗎?怎麽又改行了?
看著他衝了過來,葉臻揮起木棍就朝他打去,雲衡也上前跟另外的一人纏鬥起來,但是由於兩人缺少打鬥經驗,對上這幾個在道上混的人,還是有些落了下風。
正打著的時候,從另外一個車廂往這邊匯集的人越來越多,警察也跟上前來幫忙,在葉臻專心拿著木棍跟周源打鬥的時候,有一人趁著葉臻不注意拿著小刀繞到了葉臻的身後,雲衡正好看見那人拿刀準備桶葉臻。
趕忙撲了過去,葉臻一個不查被他撲倒,那人的小刀正精準的紮在了雲衡的左手手臂上,看著霎時噴湧而出的鮮血,葉臻嚇的手忙腳亂的捂著他胳膊上的傷口,但因著小刀紮下去的太深了,還在不斷地往外滲著鮮血。
“雲衡,你怎麽樣?”葉臻摟著他,那人趁著葉臻不注意拽起葉臻把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周源也拿刀抵在雲衡的脖子上,警察看到之後製服了剩下的人販子之後,兩隊人就這樣僵持著。
直到裏麵的人出來,“報告,那些木箱子裏上層放的是蘋果,揭開之後,下麵全部都是這段時間他們拐賣回來的小孩兒。”
為首的許堯看到雲衡和葉臻兩個人被劫持,“你們現在已經被包圍了,不要再做無畏的掙紮了,你現在放下刀或許還能減輕點兒刑罰。”
葉臻聽到這話之後心裏忍不住翻白眼,都這個時候,她們怎麽可能輕易放了我們,這可是他們離開這裏的籌碼啊。
周源放在雲衡脖子上的刀又往裏深了一些,刀抵在他的脖子上本來都已經壓出一層紅痕了,現在這樣一使勁兒,已經有些許的血絲往外冒了。“你看看,上次就是你壞我們好事,你們這樣幫助警察,可他們好像不關心你們的死活呢,你們在我手裏竟然不想把你們救回去。”
葉臻看著雲衡現在有些支撐不了多久了,而且有些陷入昏迷了,插在他手臂上的刀子因著剛才的舉動好像又往裏進深了一些。鮮血順著他的手臂一直往下滴,下方他站著的位置已經有一小灘血跡了。
葉臻試探性的往雲衡身邊湊,挾持她的人把刀壓在她的脖子上,估算著力道應該也快要割破那層油皮了。葉臻忙舉起雙手。
“大哥別激動,我隻是想看看我朋友,沒有別的意思。”看到架在脖子上的刀鬆動了一些,葉臻的手才放了下來。
“別做什麽小動作,好好的配合我們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