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言舒抽噎著說道:“嫂子,是不是我不夠好,他才會騙我的?”

沈芙放開她,讓她看著自己的眼睛,認真地跟她說:“你怎麽會這麽想?這件事情完全就沒有你的原因,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姓林的心術不正。你隻是一個不小心被牽扯進去的受害者!”

看她哭得止不住,沈芙幫忙給她擦眼淚,“你要做的不是找自己的原因,而是拋開它,往前走!你還年輕,不能就因為這樣的一個渣男就懷疑起自己。你很好,你要記住,沒有人比你自己更好!”

“不是因為你不夠好才遇見的渣男,而是你特別的優秀,不小心地給了渣男錯覺,好像以為真的就能夠得到你了。你看,現在老天都看不過去了,讓姓林的翻車了。”

見沈芙堅定的樣子,莊言舒好像一下子受到鼓舞了。

原來遇見林源鴻不是因為自己不好。

莊言舒給自己打氣:莊言舒,你很優秀,嫂子都這麽說了,肯定是這樣的。

沈芙見她神色好了許多,繼續跟她說:“小舒,你還可以這麽想,咱們經曆了這件事情,以後也有經驗了,鑒男人的眼光那肯定是提高了不少!”

莊言舒苦笑,這好像確實也能夠說得通。

她現在已經好受了很多,沈芙跟她說的話還是很有幫助的。

“好了,快去收拾收拾。你啊,都哭成小花貓了,等下鬧鬧看到了都要笑話你了。”

莊言舒不好意思地看著沈芙胸口被自己哭的水漬,臉一下子好像變得有些滾燙了。

真的是,自己都多大了,居然為了這點事情就在嫂子麵前哭成個大傻子。

莊言舒很不想承認剛剛那個是自己,好想刪除掉自己和沈芙的記憶啊。

這時外麵傳來鬧鬧的聲音,她從托兒所回來了,莊言舒趕緊轉身回到自己的房間收拾去,鬧鬧這個小家夥,現在懂得可多了,要是看到自己這幅樣子一定會纏著她問個不停。

沈芙偷偷笑一下,原來莊言舒也是害怕鬧鬧的啊。

“媽媽!媽媽!你在嗎?”

鬧鬧的聲音洪亮得可以穿透整個屋子了,沈芙無奈地回應她,

“在這裏!”

不然等下鬧鬧看到自己,卻沒有回應她的話,肯定要對著沈芙這個媽媽抗議了。

也不知道最近怎麽了,鬧鬧很是沉迷這樣的應答式的對話。

看到家裏人就要喊,也不說什麽事情,就是純粹喊人,被喊的那個人一定得到回應她。

小孩子嘛,都是想一出是一出,沈芙對她最近的小癖好接受良好,鑒於她最近乖了很多,沈芙很舒暢的接受了。

鬧鬧小跑著過來了,看到沈芙立馬露出大大的笑容,又喊了聲“媽媽”。

沈芙如常的“誒”了聲。

小丫頭很會察言觀色,看到沈芙的臉色不錯的樣子。

小身子自動爬到沈芙的身上,雙手抱著沈芙的脖子,問道:“媽媽,你今天心情很好哦。”

“是啊,因為見到你了開心啊!”

鬧鬧嘿嘿笑,小胖手摟得緊緊的。

“那媽媽,我等下可以吃一點點的香香的炸雞腿嗎?”

沈芙看著她想到雞腿都要流出來的口水,故意逗她,“不可以哦,小孩子一個月隻能吃一次。”

鬧鬧立馬情緒低落了,還以為今天媽媽心情好能夠答應呢。

要知道之前幾天家裏的氣氛都不對,鬧鬧雖然小,但也是能夠感受到了。所以她這段時間都乖巧了不少。

沈芙聽到她心裏嘀咕的話。

才明白鬧鬧怎麽這段時間怎麽這麽乖呢,還以為是長大了,總算要成長為一個乖巧文靜的小女生了。

沒想到啊。

不過沈芙也沒有覺得不高興,鬧鬧就這樣自然生長也不錯,何必拿自己想要的那種女兒的形象去要求她呢。

第一次做媽媽,沈芙也在學習之中。

“不過呢,因為鬧鬧這段時間都很乖,都沒有惹媽媽生氣了。作為獎勵,明天就給你炸個大大的雞腿吧!”

沈芙話音剛落,鬧鬧小朋友就肉眼可見的興奮起來。

她跳下來,大聲的問沈芙:“媽媽,你說的是真的嗎?”

沈芙點頭,“真的!”

鬧鬧蹦蹦跳跳的,“太好了,媽媽,我好喜歡你!”

沈芙哭笑不得的摸了下她的鼻子,“你這個小饞貓,要是媽媽不給你吃,你就不喜歡媽媽了是吧!”

“好了,等你兩個小姑姑回來了,媽媽就給你們做。”

“嗯嗯,那我要去門口等著小姑姑們回來!”說著鬧鬧就跑到前院去了,想必是要在門檻上等著沈丹和沈佩回來不可了。

莊言舒收拾好出來,見到鬧鬧的聲音,好奇的問沈芙,“鬧鬧這是怎麽了?今天這麽興奮!”

“還有什麽,我答應了等下給她炸雞腿吃。”

莊言舒腦子裏不由浮現出上一次吃這種炸物的時候的美妙滋味,她也嘴饞了。

沈芙當然看到了,她剛剛答應鬧鬧的時候本來也就準備要多做一些。

炸雞腿這種食物,現在也是有的,不過因為耗費的油太多了,基本上家裏是不會做這個的。

也就是沈芙舍得折騰,才會給孩子弄這個吃。

還有自己自製的麵包糠和獨特醬料,沈芙炸出來的雞腿比起後世專賣店裏的炸雞腿也不遑多讓了,當然讓孩子們和大人吃了還想。

剛好家裏今天早上莊言池拿回來了幾隻大雞腿,沈芙幹脆就全都做了吧。

果然到了晚上,鬧鬧和兩個妹妹吃的頭都不台,就是幾個大人也覺得很是美味。

就是想到要耗費的油,嚴雲心疼極了,她的心髒都一抽一抽的,不過這是沈芙做的,她也不好說嘴,畢竟沈芙做的時候她也是答應了的。

看她那肉痛的樣子,莊爸爸好心提醒她:“你舍不得吃的話就給我吧。你手上的雞腿都涼了。”

“誰說我不吃了?我說你莊慶紀,你咋心那麽黑呢!”嚴雲沒好氣的瞪了自己丈夫一眼。

香噴噴的雞腿,對人的吸引力還是很大的。

家裏因為這幾天莊言舒的事情,本來沉鬱的氣氛一掃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