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好給孩子們的禮物,時間也不早了,沈芙見莊言舒還沒有回來,便問了嚴雲。

莊言舒雖說也是住宿在學校,不過每個禮拜也會回來的。這是之前上學的時候就說過的事情。

莊言舒前幾天回來過一次,嚴雲說是因為學校那邊安排了軍訓,莊言舒遍提前回家說了自己後麵一個月都要在學校,就先不回來了。

沈芙點點頭,表示知道了,看來學校軍訓的時間都不一定,還以為他們這一屆都是統一安排在暑假那段時間呢。

有一天的休息時間,沈芙也不是什麽事情都不用做的,大學附近的那處房子她也得過去看看,有什麽要添置的東西,也需要跟莊言池趁著有時間去準備呢。

所以到了禮拜天,吃完早飯,沈芙就和莊言池出門了。

到了四平街這邊,也就是大學附近的住房區。

這會四合院裏麵已經有工人在幫忙幹活了,主要就是修繕和改建沈芙需要的空間,人也都是找的靠譜的工人,莊言池他們在京市待得也不久,所以是堂哥莊言辛幫忙找的。

堂哥莊言辛在工會工作,平時認識的人也雜,要說京市的人脈,還是堂哥這裏得多,就是這處的四合院,也是經過堂哥認識的人介紹沈芙才知道的。

這處的四合院是個兩進的房子,沈芙覺得自己以後在這邊出的時間多,改建方麵還是花了很多的功夫的,盡量滿足自己所需求的空間,三個孩子,雖然現在還小,但還是要準備著每個人一間房間的,還有爸媽爺奶那邊肯定也是會過來住的,莊言舒也需要單獨的一間房。

這樣看來,光是臥室就要7間,還好四合院的空間大,能夠滿足自己的要求。

沈芙和莊言池四處看了看,房子已經差不多修繕好了,剩下的就是一些房間的地麵沒有規整好,沈芙問了下工人,得到的答案是還需要一個星期的時間可以完工。

那就是說,沈芙最晚下個月就可以搬過來了。

“那還行,言池,現在去哪?”好不容易有一天休息時間,孩子還在家裏,自己和莊言池單獨在一起,沈芙不太想馬上回家了。

明顯莊言池也是打著這個主意,有了孩子之後兩個人單獨相處的時間就被單獨壓縮了很多,這好不容易可以跟自己的妻子單獨待一塊,莊言池也不想回家。

兩個人會心一笑,一致決定那就出去玩吧。

這個時候的京市其實也沒什麽好玩的,不過在沈芙看來,周圍一片古樸的民居和古老的建築也別有一番風味了。

最後兩個人還是決定就去看看曆史景點吧,沈芙來了京市還沒看過呢。

玩玩逛逛的,兩個人意猶未盡,在太陽落山之前回到家裏。

或許是因為自己獨自出去,沒有帶上孩子的緣故,沈芙回來的時候還去了供銷社一趟,給孩子們補償式的帶了很多新鮮的零食回來。

這麽幾天,鬧鬧已經跟杏兒胡同裏麵的一些孩子玩熟了,沈芙回來的時候,還得特意出去喊人才能夠得到鬧鬧和丹丹的回應。

沈芙搖搖頭,也不知道這是好還是不好,好的是孩子不認生,很快就能夠在一個地方建立起自己的社交網絡,不好的就是孩子還是一樣的皮啊,還以為他們能夠到了一個新環境能夠安分一段時間呢,這才幾天,就已經玩瘋了。

鬧鬧嘴裏嚼著媽媽買回來的糖果,還在滔滔不絕地說著今天玩了些什麽,那幾個人跟她玩得好,她很喜歡。沈芙也被動地知道了周圍有哪戶人家的小孩叫什麽名字,大概又是什麽性子。

佩佩在旁邊補充著,他們暫時還沒有上學,一起玩的基本都是比他們年紀小的朋友。或許也是想到了這個,佩佩問沈芙:

“姐姐,我們什麽時候去上學啊,胡同裏的那些小孩年紀都太小了,我聽說他們的哥哥姐姐都在學校裏。”

旁邊的鬧鬧趕緊蹭過來,手上的糖汁都要摸到沈芙的衣服上了,“媽媽,我也要去上學,我要上一年級!”

沈芙:“你還知道一年級啊?”

鬧鬧:“嗯!小軍的哥哥就是上的一年級,小軍說他哥哥可厲害了,我也要這麽厲害!”

小軍就是鬧鬧之前口裏跟他玩的好的一個小孩,其實隻有4歲。

沈芙想想,也是要給孩子們安排上學的事情了,之前是害怕京市的環境不穩定,想要讓孩子們在家裏待一段時間看看再去學校。現在看來,之前的擔心也是沒有必要的,政府安排得很好,他們住的地方也是內城的居民區,其實安全是得到的保障的。

沈芙答應了,“那行,下個月就送你們去學校!”

反正下個月家裏也要搬到四平街那邊去,幹脆就下個月也讓他們去學校吧。

晚上沈芙把這個事情跟莊言池說了下,學校基本已經確定了,就是京大的附屬小學,離得近,就在四平街四合院隔了一條街區,到時候就是嚴雲回去了,他們上學的時候也不用多麽擔心,兩個阿姨送一程就行。

莊言池:“那行,下個禮拜我帶孩子們去學校一趟。”

沈芙應好,這也算是插班了,有些資料需要準備周全,雖然有家裏的關係方便入學,莊言池和沈芙一致決定能夠不要麻煩別人的地方還是不要了,三個孩子是他們夫妻兩個的責任,大伯那邊已經幫助得夠多了。

沈芙給兩個人拉好被子,說道:“好了,睡吧,明天一大早咱們還得去學校上早課呢。”

又是一個知識含量充滿了的星期,學習已經步入了正軌,沈芙和莊言池每天都在全力的汲取著學到的東西,對身邊發生的事情其實都不怎麽在意。

一天,沈芙回到宿舍的時候,聽到幾個人在八卦著什麽東西。

賀蘭興致衝衝地說:“你們是沒看到,那鄉下女人就拉著那男的,哭得慘極了,非要那男的把學校的津貼拿出來。”

王欣月似乎還挺遺憾的,“當時周圍人可多了,那男的身邊還站著一個女生,三個人的臉色也精彩極了,我站得遠,也沒聽到他們具體說什麽。”

看到沈芙進來,幾個人一時沒有說話,並不是不敢說話了,而是看到沈芙的臉,一下子把沈芙和那個在校內纏著男人的鄉下女人重合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