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了些李襄懷的事情,沈芙對於他不想結婚的決定是非常能理解的。

也許長輩們覺得這麽大了還不結婚成家很不合群,擔心他以後老了的生活,可是在當事人看來,或許一個人的時候會更加讓他感覺到輕鬆。

而且誰說人就一定要成家結婚呢,沒有遇到一個自己真心喜歡的人,隨便就敷衍成家的話也是對自己和對別人的不負責任。

沈芙:“等到表哥過來的時候,你多找找他唄,相親也急不來,緣分來了擋都擋不住。”

莊言池對自己表哥的人生大事其實不怎麽關注,那是他的私人事情,要怎麽樣他自己會評估決定。不過家裏的爺奶長輩們的擔心也有道理,莊言池作為小輩,他之前都是在一旁看著的,並不會摻和進去。

現在見到自己的妻子居然也關心起了這件事情,為了沈芙心情舒暢以及孕期健康,莊言池答應了會幫忙到時候解救表哥。

“我也不是想著不讓表哥去相親,隻是認為結婚這種事情,都是要當事人自己想通的,既然目前表哥還沒有這個打算,那就等什麽時候緣分到了,或者他想通了想要成家了,自然就不會排斥這種安排了。”

說了這麽多,沈芙突然福至心靈地補了一句,“說不定現在表哥這次來順江就可以找到自己喜歡的人呢,緣分妙不可言,對吧!”

莊言池看沈芙開心的樣子,也不忍心打破她的美好憧憬。

去年見到表哥的時候,他那個樣子看著就是封心鎖愛,一心撲在工作上,見到莊言池喝莊言辛還打趣讓他們兩個人努努力,趕緊把長輩的注意力給吸引走,他最少10年內都沒有結婚的打算。

表哥暫時還沒過來,沈芙今天會聊到這個也是剛好有興趣,跟莊言池交流了一番便放過了這件事情。

兩個人都知道,這畢竟是表哥自己的事情,最後還是要看他自己的決定和意願。

日子又平穩地度過一個月,沈芙天天寫點小說,肚子不鬧騰的時候就多寫一些,肚子裏的鬧鬧寶貝鬧騰起來的時候就不行了,基本啥都幹不成。

不過還好,因為之前的勤奮,沈芙的稿子積攢得很可觀,現在也隻剩下一些收尾的部分了。

《望歸》本來預計是要寫50萬字的,不過沈芙考慮到現在雜誌社連載的原因,太過漫長的連載起來也不怎麽好,最後還是決定縮減掉一部分,整體預計隻有35萬。

這樣一來,大概到明年的一二月份,《望歸》就會正式完結了。

沈芙的想法還是要在自己生產之前把這本小說給寫完了,生完孩子的變數太大了,或許在很長一段時間裏自己是沒有時間和精力再去寫一本長篇小說的。

到了12月份,京市的爺奶已經動身過來了,沈芙才正式地把正本小說給寫完了。

全部的稿件都發給了雜誌社,後麵的事情沈芙就不操心了,安心地期待起鬧鬧的降生。

這天,莊爺爺和奶奶到達的日子,本來預計是中午12點的時候他們會到家裏。

但是一直等到了下午2點鍾,都一直沒有見到三個人的身影,莊爸莊媽擔心極了,生怕他們路上出了什麽意外,兩個老人畢竟年紀大了,要是發生了什麽不可測的事情就太令人擔憂了。

莊爸給負責老爺子生活起居的警衛員辦公室打電話,得到的是早上李襄懷就把兩個人老人接走了的消息。

現在的通訊也不便利,好像暫時他們能做到的隻能是等著了。

與莊家這邊的焦急情緒差不多,李襄懷這邊也正遇到了事,作為一個軍人,本能地會注意身邊的一切異樣。

李襄懷開車帶著外公外婆正要離開順江市往順江縣去的時候。

在一個路邊,正巧遇到了一個女子和兩個中年男女在吵鬧。那會周邊已經圍了有幾個人了,這些人嘴裏都在勸著姑娘,讓她好好跟家裏人說話,不要鬧脾氣,父母不容易這些話。

而那個女子神色驚恐,嘴裏喊著這不是她爸媽,她根本就不認識他們兩個。

可是那中年女人立馬喊出她的姓名,神色哀戚,“楊思蕊!我可是你媽啊,你怎麽能夠這樣呢,在生氣在鬧脾氣也不能真的不認爹媽啊!”

楊思蕊怒喊:“我不認識你們!你們是人販子!”

中年女人聽罷低下頭眼神一厲,但轉瞬就哭著趴在地上,雙手摸著自己的眼淚,“我的女兒啊,你這是怎麽了,那個男人你不想要嫁就不嫁了,媽再也不逼你了!都是媽的錯,你怎麽罵都可以。”

說著嗚嗚的哭起來,看著就是一個活脫脫的被女兒傷極了的母親形象。

中年男人也做出相應的傷心表情,不過他的手還是牢牢的拉著楊思蕊,就是身邊的人都沉浸在這起八卦事件當中,沒有人去深究裏麵不自然的地方。

周圍的人本來在聽到楊思蕊的話還有些疑問,但在見到中年男女的反應之後也打消了疑慮,轉而深信不疑這就是一個女兒不服管教要對抗父母的事情。

這就更加引得眾人對那個叫楊思蕊的女子口誅筆伐了,中年男人要拽著女子離開的時候也沒有人製止,反而還有幾個人幫著忙讓中年男人製住女子。

楊思蕊即驚恐又覺得眼前一黑,經過之間的掙紮她已經沒有什麽力氣了,正要覺得自己完蛋了。

身邊出現一隻手,勁直的把中年男人撥開,然後讓楊思蕊躲在他的身後。

見獵物脫手,大牛眼含戾氣的看著麵前的男子,氣惱著說:“這個同誌,你這是幹什麽,我管教我自己的女兒,恐怕不需要你多管閑事吧。”

說著大牛還瞪了李襄懷身後的楊思蕊一眼。

李襄懷感受到身後女子的害怕,她的手牢牢的攥著自己的衣角。李襄懷往後站了一些,完全擋住了中年男人的視線。

說道:“你們剛剛說的話我都聽見了,不過這也不能證明這就真的是你的女兒了。”

中年女人從地上爬起來,懟到李襄懷的跟前,“不是我的女兒?怎麽可能,不是我的女兒我怎麽知道她叫楊思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