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嚴雲氣的狠了,莊言舒更加不想要家裏人對林源鴻的印象不好。
莊言舒:“是我自己不想說的。”
嚴雲:“你自己相信這個話嗎?你是我的女兒,你是個什麽性格我不知道嗎?”
“莊言舒,我跟你說,你馬上跟這個人分開,好好的待在家裏備考,不要想些無關緊要的東西。”
莊言舒當即反駁,“媽,我都多大了!談個對象還能怎麽樣?我不要分開,我們感情很好。”
眼看著兩母女就要吵起來了,奶奶傅霜當即過來安撫住莊言舒,說道:
“好了,先別說這個,小舒,你說你想要把高考恢複的消息告訴你那個對象,那小舒你知道嗎,要是你對象把消息泄露出去的話,咱們家可就有麻煩了。”
莊言舒斬釘截鐵地說:“他不會!”
傅霜:“你這麽說奶奶相信你,不過小舒,家裏不止有你一個人,你要知道這個消息一旦傳出去閑扯到的人和事就不是那麽簡單的了。你也參加工作了,應該知道事情不是那麽簡單的。”
莊言舒沉默,她其實知道,隻是心裏這一刻想要幫助林源鴻的心思占了上風。
莊爸看著自己的女兒,心裏對那個林源鴻的男人有種天然的不喜。
而且看這個樣子,自己的女兒陷得還挺深,明顯的被那個男人給拿捏住了,要不然怎麽在父母麵前聽不得一點對他不好的地方。
盡管莊言舒把林源鴻說得無比優秀的樣子,但是家裏人並不相信她的判斷。隻看讓女孩子躲著家裏人偷偷地談起戀愛來這件事情就說不過去。
現在這個年代還是很保守的,雖然也有自由戀愛的,不過大多數都是要經過家裏人的想看和同意才會開始相處的。
莊言舒的年紀還小,家裏人對她一向非常疼愛,對她談的對象是誰,怎麽樣當然會經過多方考察,不是莊言舒說幾句話就可以解決的。
現在對家裏人來說,莊言舒拋出的這個消息,不亞於自家的小白菜被豬給拱了,而且這頭豬還有很大的可能是一頭不堪入目的黑心豬。
見莊言舒現在和嚴雲劍拔弩張的,他們也怕莊言舒就這麽不管不顧的,一心要跟林源鴻糾纏到底怎麽辦。
最後莊爺爺說道:“小舒啊,你談對象沒有什麽不對的,你媽剛剛也是擔心你。”
嚴雲不樂意地喊道:“爸!”
莊爺爺擺擺手,示意她先不要說話。
嚴雲隻好先閉嘴了,不過眼睛還是瞪著莊言舒的。
莊爺爺:“小舒,你看這樣可以嗎。這周休息日,你讓源鴻來家裏一趟,咱們就好好跟他認識認識,人具體怎麽樣,我們有眼睛看。要是真的像你說的那樣,爸爸媽媽爺爺奶奶肯定是想著讓你好的,也不會那麽不近人情。”
莊言舒驚喜道:“真的?!”
莊爺爺笑笑,“那當然了,你都談對象了,爺爺要不容易來一次,也想著要好好的見一次,給你把把關。”
莊言舒立馬起身跑到莊爺爺的身邊,拉著爺爺的手臂撒嬌,“爺爺,還是你好。我媽一點都不相信我!”
莊爺爺聽罷轉身對莊言舒說:“爺爺也給你說實話,現在還沒見到人,源鴻這小子到底怎麽樣我們都不知道,你爸媽不樂意也是情有可原的。”
“現在呢,隻是基於對你的信任,先給他一個見麵的機會。醜話說在前麵,小舒啊,要是林源鴻真的有什麽問題,不值得你這麽對待他,爺爺也不是不會同意你跟他在一起的。”
莊言舒瞪直了眼睛,還以為爺爺同意見麵就是認可了林源鴻這個人呢。
不過不要緊,莊言舒相信自己的眼光,林源鴻肯定可以通過家裏人的考驗的。
得到爺爺的首肯,莊言舒開心地跑回自己的房間去了。
客廳裏就剩下他們幾個人了。
見自己那糟心的女兒離開了,嚴雲挎著張臉,“爸!媽!這可怎麽辦呐,小舒那孩子太單純了,肯定是讓人家給忽悠了。”
傅霜安撫她,“現在還沒個準呢,你也不要什麽都往壞處想,這說不準小舒的緣分就是這樣來的呢。”
莊言池說了一句,“明天我回去打聽打聽,人到底怎麽樣?家庭怎麽樣?我們不能光是聽小舒說的。”
嚴雲連忙說道:“這樣好!言池,你明天趕緊去辦這個事情。”
莊言池點點頭。
夜晚回到房間。
沈芙跟莊言池坦白自己早就知道莊言舒談對象這件事情。
“我也是上個禮拜才知道的,他們兩個在外麵剛好被我給撞見了。”
沈芙歉意地說道:“因為當時答應過小舒暫時不把這個事情告訴你們,讓她自己開口,這才讓你們現在才知道她談對象的事情。”
莊言池:“這也不能怪你,小舒那個性格我是知道的,你要是當時就說出來,她肯定不會給你好臉色。”
“她也不小了,都工作幾年了。也要開始學著承擔自己做的事情所造成的後果了。”
見莊言池對自己並沒有產生隔閡,沈芙也放心多了,這件事說到底自己也有些做得不夠好的地方。
沈芙幽幽歎口氣,把自己猜測的事情跟莊言池說了下。
林源鴻是知青身份,沈芙是知道知青是很難得到回城的機會的,林源鴻能夠得到回城的機會,沈芙直覺這裏麵有事情存在。
莊言池冷著一張臉,“明天我找人好好問問,具體怎麽個情況他是隱瞞不了的。姓林的要是想著哄騙我妹妹,我可不會給他好果子吃。”
翌日,一大早,莊言舒就出去了。
看她那個樣子就是迫不及待的跟對象見麵去了。
嚴雲正要好好的跟她說道說道,就被莊爸製止了,“昨天既然那樣說了,一切就都等到見了麵再說。你現在跟她說再多,小舒也不會聽你的。”
嚴雲沒好氣地諷刺他,“你這個爸爸真的是坐得住!”
莊爸翻開一張報紙,把桌子上的一盤煎餅遞給傅霜,“我這是看得開!有的坑,要掉總是要掉的,你再怎麽阻攔也沒有用。”
傅霜和莊顯嬴也是這個意思,孩子都大了,不像是小時候那樣什麽都聽大人的。
他們能做的也隻是在旁邊給讓他們把把關,具體的路還是要他們自己親身去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