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的陽光灑在窗台上,秦葭寧迷迷糊糊地抱著棉被醒來,看到一道修長的身影靠在門邊捧著書本。

“啊哈~這麽早就起來看書。”她慵懶地打了個哈欠,又迷迷糊糊地將腿往被子上一放,像隻嗜睡的貓,抱著被子縮成一團。

昨晚的酒勁還未完全散去,她頭腦有些發昏,嗚咽著翻了個身,看到自己身下的床單上居然有一抹紅色。

秦葭寧猛地驚喜,氣鼓鼓地質問顧序州:“你昨晚對我做了什麽!”

“我是長得漂亮可愛,讓你欲罷不能,但你也不能趁我意識不清的時候就那什麽吧。”

“是是,你是長得漂亮可愛,讓我欲罷不能。”

顧序州的聲音裏滿滿的寵溺和無奈,他抬起頭,漂亮的雙眸下是誇張的黑眼圈。

“但你也不能仗著我喜歡你就為所欲為吧。”

“你……昨天一夜沒睡?那個……我昨天又喝醉了,做什麽了嗎?”

秦葭寧擠出一個討好的笑容,直覺告訴她自己昨晚肯定做了什麽對不起顧序州的事情。

她又摸了一把床單上的紅色血跡,早在當初的小倉庫裏他們兩人就已經親密過,雖然是被獸藥趨勢,兩人都記不清當晚的過程,但事情卻是真實發生過的。

在那之後又有過一次……秦葭寧紅著臉瘋狂搖頭,試圖將自己一腦子的黃色顏料倒出去。

“這床單上的要是落紅,會不會出現的晚了些?”她憨憨地衝顧序州一笑。

笑得顧序州沒了脾氣,他將手裏的書一扔,猛地上來壓住了秦葭寧。

“那當然不是你的血,是我的。”

就在他的臉即將貼到秦葭寧臉上的時候,秦葭寧都已經準備閉眼來個愛的抱歉了,結果顧序州將腦袋一歪,撩起後腦勺的黑發,露出一個鮮紅的傷口。

“秦葭寧同誌,你是想謀殺親夫嗎?”

“我打的?”秦葭寧身體一顫,尷尬地抽抽嘴角,“那看樣子我醉的還是不夠徹底,我要是真醉了,那出手打人就是直接要命。”

“那是我命硬。”顧序州冷冷道。

昨晚秦葭寧拿著掃把非要打一套拳,顧序州怕那傻丫頭傷到自己,他上去護著反倒被一掃把砸了後腦勺,在那之後她又來了興致要學關公耍大刀,跑去廚房找了兩把菜刀。

顧序州捏捏眉心,後麵的畫麵他不想再回憶。

現在想想,自己的命還真是硬,後腦勺更硬,被他們秦家人砸了幾次都沒開花,老天待他不薄。

“老公,對不起。”秦葭寧撅著嘴,可憐巴巴地求饒,這種時候她總是跪得飛快。

隨即她又眯起了眼,摸了摸發昏的腦袋。

“不對啊,我自從知道自己不會喝酒後,就沒有主動碰過酒,昨晚喝的也是早上賣剩下的豆漿,豆漿也會喝醉的嗎?”

她感覺到壓在自己身上的顧序州身體一僵,凸起的喉結滾動著,剛剛逼近的腦袋心虛地再次別開。

“別跑。”她的一雙小手猛地捧住顧序州那張俊俏的臉,“好美的一張臉,好狠的一顆心,居然在自己親媳婦豆漿裏放酒。”

她的手勁大,硬是把顧序州那張硬朗的臉擠得薄唇翹起。

“老實交代,安得什麽心?”

“你……鬆……鬆開。”

顧序州掙脫開,故作鎮定地扯了扯衣領:“就是想試試你的酒量。”

“我酒量還需要試嗎,要是能喝酒,誰要喝豆漿!”秦葭寧的小尖嗓氣憤地叫著,“上次喝醉的時候,你遭的罪還不夠啊。”

上一世當兵的時候,自己可是被稱為千杯不醉的酒仙,在隊裏是出了名的能喝愛喝會喝!誰知道這副身體沾酒就發瘋。

“明知道我喝醉會發瘋,你還故意給我喂酒,你受虐狂嗎?”秦葭寧感到自己終於找到場子,氣勢一下囂張。

“那是因為你上次醉了就會親……”顧序州脫口而出,他咬著下唇急刹車,臉頰漲的緋紅。

自從來到城裏,這隻小狐狸就總是往被人家跑,一會去給人當保姆,一會又帶回來女大學生,全然不把他這個新婚丈夫看在眼裏。

“哦!你是覺得我喝醉了就會親你抱你是吧。”秦葭寧眨巴著亮閃閃的眼珠子,露出一抹壞笑,“原來是有人孤枕難眠。”

“你想太多了,我有書為伴,對其他事情沒有興趣。”被戳中心裏要害的顧序州還在逞強。

他寬大的手將身下的床單抓出褶皺,滾熱的喉結再次滾動,咬咬牙準備起身離開,卻被秦葭寧抓住衣領拉了回去。

“你沒興趣,可是我有興趣,都已經領證了,還不能直說嘛?”秦葭寧挑眉,露出與那張嬌俏白嫩臉龐不符合的強勢笑容,“不過既然你沒有興趣,那就……嗯!”

顧序州微熱的薄唇貼到了她的雙唇上,她能感覺到對方寬厚的胸膛將自己整個包裹。

她就是喜歡打嘴炮,可這個男人卻是來真的!

窗前的淺灰色的白紗在陽光下微微晃動,映著兩個人交錯的身影。

他們的房間在小院的最東側,離母親和兄嫂的的睡房隔了幾個幾步,因為昨夜一家人喝了些酒,好在家裏其他人也還都沒起來。

顧序州從身後抱著秦葭寧,喘著粗氣,微熱的氣息吹過秦葭寧的耳邊,將她的耳垂也吹得滾燙起來。

說好的對女人沒興趣,說好的一心隻有書本呢。

這個平日裏看起來不爭不搶,隻知道捧著書本的書呆子到了**完全就變了個樣。

“還在因為我放酒的事情生氣呢?”身後清冷的聲音溫柔地問道。

秦葭寧冷哼一聲:“哪有正經人大白天做那種事情!”

她推開顧序州,伸手去摸衣服,卻再一次被擒住了手腕,顧序州那張漂亮異常的臉貼在耳邊摩擦。

“我說過自己是正經人嗎?和自己老婆在一起,不正經怎麽了?”

他像隻撒嬌的大野狼,危險,卻又讓人忍不住摸摸他那毛茸茸的腦袋。

“我想再來一次。”他輕輕在秦葭寧的唇上落下一吻,露出危險的壞笑。

“哐哐哐!”房門被砸響。

“葭寧,葭寧!”鄭愛蘭一邊穿外套一邊砸門,“哎呀,睡過頭了,快起來一起開店!”

“誒!”

秦葭寧一個猛地鯉魚打挺,腦門正好砸到了顧序州鼻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