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可忍孰不可忍。
還沒等柳翠翠發火,方東雯又小聲地補了一句:“不一樣的,翠翠的胸要比屁股軟不少。”
柳翠翠牙齒咬得咯吱作響,雙手的拳頭鬆了又緊,緊了又鬆,告訴自己要忍,方東雯隻是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要用寬容的心態對待她。
“是嗎?”方東鐸眸光微深,探究的視線在柳翠翠的前胸和後屁股的方向繞了繞,意味深長來了一句:“我看著差不多,沒區別。”
方東雯嘴巴動了動,還想說話。
“閉嘴。”柳翠翠厲聲嗬斥她。
說完氣呼呼地走進堂屋裏,重重地關上門,門楣上陳年的灰塵都被震落了不少。
“哥,翠翠是不是生氣了?”方東雯有些不安地扯了扯方東鐸的衣角。
方東鐸的嘴角噙著淺笑,挑眉,聲色郎朗:“她都那麽大的人了,還不能接受現實?”
哐當一聲,柳翠翠在屋裏踢翻了一個實木凳子。
她再一次感慨,為什麽要跟方家住對門,方東鐸在院子裏說話,但凡聲音大一點,自己都會聽到。
方東鐸嘴角的笑意深了不少,背著手,踱著步,慢悠悠地回房間,雙腿盤坐在炕上。
他看到柳翠翠吃癟他的心情就特別好,出於一種報複的心態。
路對麵的柳翠翠,掀了掀自己的上衣,低頭看著自己胸前起伏的波瀾,又側眸看了一眼自己的很是豐滿的臀部,把方東鐸給罵了一個狗血噴頭。
那男人到底有沒有審美,她明明是前凸後翹的魔鬼身材好吧!
過節就要有過節的樣子,柳翠翠把家裏從裏到外收拾了一遍,又從村口的桂花樹上剪了幾隻桂花,插在一個洗幹淨的陶瓷罐子上。
收拾好之後,看著天色還早,決定去摘一些新鮮的桂花,曬幹,以後可以給兩個孩子做甜品。
她拿著一個小小的竹籃子,在竹籃子上墊了一層舊報紙,就去摘桂花,這個時節的桂花,香味很濃鬱。
摘了一會,柳翠翠覺得自己都一身的桂花香,微微勾唇。
回去的時候,簡單做了一點飯,一家三口吃過之後,她就開始在房間裏,點了一盞煤油燈,把桂花放在簸箕上,開始挑一些殘花和枯枝。
挑得太入神了,沒注意到堂屋後門裏的木門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響。
“啊~”
柳翠翠驚呼一聲,一隻大手從她的身後快速攀上來,緊緊攥住了她的腰。
她隻覺得手腕處一緊,一陣巨疼從手腕處傳來,身後的男人一手提著她的腰,一手攥著她的手腕,拖著她,往炕上拽。
“他媽的,你可真香,你是知道老子今天要過來,故意把自己弄得這麽想,想勾搭老子對吧。”
尖細的聲音從背後傳來,顯得格外刺耳。
男人一把把柳翠翠撂在炕上,她的手肘重重磕在炕頭的木箱子上,眼角流下生理的淚水。
“現在哭沒用,一會再哭,老子才能讓你爽。”陌生男人咧著嘴,露出一口參差不齊的大黃牙,臉上的橫肉隨著那刺耳的笑聲微微顫抖。
炕上的女人一雙多情的狐狸眼瀲灩著水光,眼尾微微殷紅,楚楚可憐,光是看著他就硬了。
“你這小表子,用這幅模樣勾搭了不少男人吧?”他環顧了一下屋裏的擺設,嶄新的一套72條腿的家具,**洋背麵的被子,越發肯定自己的猜想。
一巴掌重重扇在柳翠翠的臉上,厲聲怒斥:“怪不得一直不給我上,原來是勾搭別人了,一邊在別的男人身下輕吟淺唱,一邊哄騙老子的糧票、錢,你是把老子當冤大頭了是吧,看我今天不打死你這個賤蹄子。”
男人跨坐在柳翠翠身上,左右開弓,大耳刮子往柳翠翠臉上招呼。
柳翠翠的手被男人綁住,嘴巴用布條給勒住,隻能無力地承受男人的怒火,像是砧板上的麵團,任由男人捏圓搓扁。
“嗚嗚嗚~”柳翠翠想讓男人解開自己的嘴上的布條,隻要她能說話,就有一線生機。
男人看出她的意思冷嗤一聲:“想說話,沒門,老子才不會相信你那張嘴,每次都把老子哄得跟二傻子一樣。”
柳翠翠:……
男人看著柳翠翠那塊腫成豬頭一樣的臉,很是嫌棄地蹙眉。
目光緩緩下移,落在女人白皙的脖頸處,將下巴擱在她的肩窩處,深深吸了一口氣:“你他媽的就是天生勾人的妖精,身上這麽香。”
柳翠翠的白眼都快翻出來,但凡這個男人能睜開眼看看地上被掀翻的桂花,就不會說出這種話。
她張嘴,死死咬住男人肩膀上的一塊肉不鬆口,像是要把這塊肉給咬下來一下。
“你個賤人。”王紅岩的手死死卡住柳翠翠的脖子,她被掐得快翻白眼的時候,才鬆開男人的胳膊。
王紅岩看著血肉模糊的肩膀頭,又是一陣巴掌雨,落在柳翠翠臉上。
“老子今天就毀了你這張臉,看你以後還怎麽勾搭男人,這樣你以後就屬於老子一個人了。”男人眸子猩紅,眼裏閃著陰鷙的光。
側頭,拿過了桌子上的一把剪刀,冰冷的刀刃貼在柳翠翠的臉頰上,像是吐著信子的毒蛇。
柳翠翠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上,渾身繃直,像是一張拉滿弦的弓一樣。
男人看出她眼神的惶恐,抬手輕輕摸上柳翠翠的的脖頸:“不要害怕,我是為了你好,你隻能是我的。”
柳翠翠的臉色白得沒有一丁點血色,這王紅岩是原身的男人之中最有錢的一個,這些年來原身從他這裏得了不少的好處。
她現在渾身都被綁住,隻有腳是靈活的,她眸光微動,膝蓋快速曲起,往男人最脆弱的地方襲去。
王紅岩冷嗤一聲,抬手在柳翠翠臉上拍了拍:“看來是太久沒見麵,你不記得我是做什麽的了?”
“死在老子手底下的豬可都比你蹦躂的歡實。”王紅岩在柳翠翠的腳踝處,用衣服打了個死結。
柳翠翠的心像是掉進了冰窖,王紅岩這個人不是原身勾搭的,他是另一個縣城的殺豬匠,兩人在供銷社遇見,王紅岩對原身一見鍾情。
原身打心眼裏看不上這泥腿子,可王紅岩上麵六個姐姐,嫁的都是不錯的人家,六個姐姐掏空婆家也要貼補娘家,幫襯這個不成器的弟弟,是以王紅岩手裏大把的糧票,大團結。
姐姐們從娘家拿回來的東西,被王紅岩反手送給原身,當然原身也沒少在王紅岩麵前說情話:“你就是我唯一的男人。”
“等過兩年,我就嫁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