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夫都是練出來的,孫秋茹在禽獸前夫的**下,**功夫也不差。
另一邊柳翠翠在醫院觀察了一天,問題不大,就辦理了出院。
路過醫院門口的一個報刊亭,隨便看了幾眼,看到了一本封麵是一個紮著像個羊角辮咧嘴笑的小女孩。
小女孩看起來和禾禾的年紀差不多大,雜誌的名字也很有意思《你好!小朋友。》柳翠翠隨手翻開,是大幅的插畫,還有配有小段的文字。
講的都是一些小朋友們生活中碰到的搞笑的事情,看著看著柳翠翠就入迷了。
“這書買的可好了,今天一早剛送來的一批,不過半天的功夫都賣完了,大人和小朋友都喜歡,就剩一本了,你要的話,我給你算便宜一點,給我一塊錢就行。”
柳翠翠蹙眉:“老板,這一塊錢可真不便宜,而且這上邊的建議的零售價是5毛錢,你這坐地起價不合適吧。”
報刊亭攤主冷著臉把她手裏的書抽回來,沒聲好氣地說:“你知道什麽叫物以稀為貴嗎?你不買有的是人買,好多人跟我預定這本書呢。”
攤主用毛巾擦拭了一下書的封麵,瞪了柳翠翠一眼。
柳翠翠的瞳孔驟然一縮,因為她看到雜誌封麵的作者寫的是柳青澤、柳青禾,一個名字相同可能是巧合,兩個名字都相同的話就是……
她聽澤澤提過一嘴《小朋友》的事情,她當時沒在意。
“給一塊錢,我買了。”
那攤主眼睛長到了頭頂上,很是得意地說:“你買,我還不賣了呢。”
柳翠翠:“不買就不買,這書的作者是我家孩子,我回家,想怎麽看就怎麽看。”
攤主給了她一個“癡人說夢”的眼神。
柳翠翠在另一家報刊亭以零售價買了那本雜誌,擺到兩個孩子麵前。
“這書是怎麽回事?”
“哦,大壯的舅舅是在印刷廠工作,說是我哥哥寫的那些故事挺好的,我們還收集了其他人的故事,都寫在這本書裏了。”
“大壯舅舅給你錢了嗎?”柳翠翠很是急切地問,這傻孩子別被人騙了。
“什麽錢?”澤澤瞪大眼睛很是迷茫地問。
柳翠翠氣得差點噴出一口老血,壯壯的舅舅她是見過的,高高瘦瘦的,戴著一副眼睛,長得人模狗樣的,沒想到連小孩子都騙,這書現在這麽火,版權和稿費肯定不少錢。
可這兩個孩子隻落了一個署名權,什麽實際的好處都沒撈著。
“我這就去找壯壯的舅舅。”柳翠翠拍桌而起,眼睛像是噴火龍。
禾禾眼珠子轉了轉,扭頭問澤澤:“哥,爹是不是跟壯壯的舅舅談過這本書的事情。”
澤澤點點:“娘你要不要問問爹,問問是怎麽一回事,我記得爹和壯壯舅舅談過之後心情特別好,還帶我和妹妹去吃了奶油百篇糕”
柳翠翠去方東鐸的宿舍剛好碰到垂頭喪氣的許世嘉。
“東鐸哥,應該在老孫頭的小屋那。”
柳翠翠又馬不停蹄地趕到小屋,小屋裏門鎖著,除了兩個在旁邊小菜園裏砍白菜的中年婦女。
“那女人是不是住進來了?”
“是呀,方工出手還真是大方,你沒看到今天早上,大包小包的,東西都是全新的,光是衣服都買了一大包,少說不得百兒八十的。”
另一個女人冷嗤一聲:“百兒八十算什麽,我聽人說方工發了一筆橫財,聽說這個數呢。我今早還看到兩個人青天白日的抱作一團呢。”
“小年輕火氣旺,難免情不自禁,咱們不是從那個時候過來的嗎?”
柳翠翠心頭的那團火蹭的一下子躥得老高,用她孩子的稿費去搞女人,方東鐸妥妥的是個人渣。
她出去的時候,剛好和回來的孫秋茹打了個照麵,一眼看到了孫秋茹手上的玉鐲子,光看質地還有光澤度就知道價值不菲。
“我的鐲子好看嗎?東鐸哥給我買的,我說不要,他非給我買,說是這個色比較襯我的膚色。”孫秋茹是個特別會察言觀色的,故意挑撥離間。
“是挺配的,表子配狗,天長地久。”
柳翠翠無視孫秋茹的怒火直接去車間門口。
方東鐸看到的柳翠翠的時候,隻覺得她的頭發絲都在冒著青煙,猙獰的表情再加上臉上還沒消下去的痘痘,讓人望而生畏。
“方工,你什麽時候又多了一個這麽醜的女人,三個女人你吃得消嗎?”一個嘴閑的工友打趣完,一溜煙跑了。
“三個女人,我真的是小看你了。”柳翠翠桀桀冷笑,一雙狹長的眼眸中迸射出陰寒。
“他瞎說的,你剛出院,怎麽不回家歇著。”
柳翠翠直接把那本小朋友雜誌摔在他臉上:“這個你怎麽解釋,錢現在還剩多少?”
“你放心吧,錢一分沒少,按照你說的都跟禾禾攢著當嫁妝呢。”方東鐸眸色柔和,用像是跟小孩子講寓言故事一樣的聲音說。
柳翠翠眼底嘲諷更甚:“你他媽把我當三歲孩子耍呀。現在就把錢給我,否則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我倒要看看你怎麽翻臉,來翻一個。”方東鐸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那是我的孩子,他們掙得錢理所應當地歸我。”
“瞧你著急的,錢是你的,跑不了,你先回去休息,等我晚上下班給你送過去。”
“不行,我現在馬上必須見到錢,我現在看到你這張臉,都覺得辣眼睛。”
方東鐸低笑出聲,幽深的眸子裏沉著痞痞的壞:“你覺得咱們倆現在誰更辣眼睛?你是嫉妒我長得好。”
柳翠翠恨不得一把撓花眼前的這張俊朗異常的臉,實際上她也這麽做了。
“我讓你得意忘形。”柳翠翠看著指甲縫裏麵的肉絲挑眉,像方東鐸這種腳踩兩條船的渣男,人人得而誅之。
“呦嗬,沒看出來,你還有母老虎的潛質。”揶揄的男音傳來,說話的正是楊崇洋。
“這雜誌怎麽扔在地上,我畫的插圖不好看嗎?為了畫這本書我可是熬了好幾個通宵呢,如果不愛,請別傷害好嗎?”
“你畫的?”
楊崇洋對著柳翠翠竇疑的目光很是不滿:“看不起誰呢,我爺爺可是國畫大師,畫的畫可是被當做禮物送給外國友人的。”
“你為什麽幫他?”
“還不是因為張錚求我,對我死纏爛打,就差跪下來喊我爹了。”楊崇洋可是一把辛酸淚,張錚為了討未來大舅子的喜愛,無所不用其極。各種送東西,甚至還不惜犧牲朋友寶貴的睡眠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