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原本根本也沒有必要如此大費周章的,隻不過一開始得知要把你送過來的時候,我還是感覺非常欣慰,畢竟姐姐最近關心著我的狀況,我也就隻能夠做個順水人情罷了。”

徐景莞雖然嘴上這樣說著,但是也全都將這些情緒表現在了臉上。因為內心都能完全不是這樣想的,所以說出這些話隻不過是不願意讓小全子察覺出任何的破綻。

既然從一開始的時候就決定要演一出戲,那麽現在自然不能夠,剛剛開始的時候就讓別人察覺出風吹草動。所以說也要在表麵功夫上將這戲做足。

至於小全子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她心裏的城府有多深,它來完成這個任務的時候會采取一種市麵的行動,目前對於這些東西徐景莞是完全不知情的,但是對於他來說似乎也顯得並沒有這麽重要。

畢竟最近這段時間隻需要注意自己的行為和言語就可以,隻要不會在小全子麵前露出任何的破綻,他察覺不到自己的舉動,自然不能夠有任何的目的達成。這樣一來就不會和自己的主子交代任何東西。

隻是在徐景莞的行動計劃剛剛開始的時候,自然不會馬上就采取任何的行動,太不一定要先取得小泉子得信任,就算他是來自己身邊打探消息的葉一定要做的行雲流水,時不時的透露出一些風吹草動。

如今的這件事情或許根本就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知道徐景莞內心當中的想法,關於玉葉也隻不過是知道一個大概的計劃,根本就不知道他打算如何去進行自己的行動。

在徐景莞和小全子兩個人簡單的交談之後,就讓小全子離開了房間。放長線釣大魚這件事情自然是徐景莞非常擅長的,雖然之前他有通常都不喜歡利用自己的心思去寫還任何一個人,但是如今也隻不過是被形勢所迫逼到了這個境地,所以如今采取的一種方法也隻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而已。

這些人想方設法的要讓自己難堪,要利用這些陰謀手段讓自己就反,徐景莞自然不會輕易答應,原本自己就並不是一個軟柿子,又不可能隨意任人拿捏。

隻是如今在做這件事情的過程當中,必定會遇到一個非常強大的攔路虎,對於徐景莞來說,自從上一次和顧夜白見過麵之後,兩個人也沒有任何的交集。

徐景莞從來都不會主動去關心關於顧夜白的各種各樣的情況,而且對於他這樣的一個深宮中人,似乎根本就不應該,也根本就沒有合適的理由去幹涉朝政。

原本上一次顧夜白來找自己的時候,或許就是想給自己一個台階下,但是當時因為徐景莞還一直將自己的情緒沉浸在關於這些處罰,當初沒有辦法輕易走出來,所以並沒有太理會顧夜白的舉動。

如今回想起這些事情來再後悔已經是為時已晚,如果當時徐景莞能夠退讓半分,或者是在這種情況之下能夠做出一些簡單的回應的話,或許當初顧夜白離開的時候就不會表現出一種非常沉重的心情。

隻是現在在接下來的計劃當中需要有顧夜白出現的同時徐景莞卻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去找他,如果自己太主動的話也沒有辦法,對於之前的事有一個很好的交代,但是如果一直像現在一樣兩個人就這麽僵持下去,也根本就不會有任何的好結果。

所以現在對於徐景莞來說最主要需要考慮的問題根本就不是關於小全子的事情,徐景莞有非常多的自信和把握,能夠在他麵前不會露出任何的破綻,也能夠在最終整個計劃順利實施的時候,將所有要對自己陷害,想要在自己身邊安插人手的人都順利的清除。

但是這所有的一切順利完成的前提,以及自己順利的看到自己的結果達到的時候。也隻不過和顧夜白之間的關係能夠重歸於好,隻不過這件事情擺在徐景莞麵前對於她來說似乎是一個天大的難題,比任何事情還要更加困難。

如果是因為其他的事情,兩個人之間有一些小矛盾,就好比兩個相愛的人吵架,彼此之間磕磕絆絆總是會出現各種各樣的問題,隻需要通過兩個人的努力去慢慢的解決,慢慢的適應彼此就可以。

或者是說徐景莞對於這後宮當中的任何一個女人產生了一些敵意,兩個人之間的這些情緒總也好解決。

但是畢竟現在所處的位置不一樣,也並不是在自己的時代當中,所以徐景莞總是不能夠按照平常人的思想來去思科這裏每一個人的想法和狀態,他們從來都沒有經曆過這些事情,而自己如果一直用現代人的眼光去觀察這些事情,就很難找到一個更好的方法,能夠讓自己從這迷霧當中走出來。

所以在想到這件事情的時候,徐景莞好像感覺比登天還難,要完成這個計劃的第一步就是要率先去討好顧夜白。

而且在最近這段時間顧夜白也一直都沒有來這裏。徐景莞能夠感覺的出來,他對於這件事情或許也是存在著一些自己的想法,隻不過他就算想要給自己一個台階下這個美好的想法也已經被自己生生打碎,接下來如果自己不去主動的話,對於顧夜白這樣的一個高高在上的人,或許也從來都不會放下自己的身段。

他做這樣的事情一次就足以。接下來是需要徐景莞開始邁出第一步的時候,但是想來想去也不知道自己應該采取一種失敗的方法才更容易讓人接受,而且也非常害怕自己的這些所作所為,在顧夜白麵前或許就會變了味道。

畢竟它這樣的一個高高在上的人是從來都不會放低自己的姿態去討好任何一個人的,如今在自己麵前竟然有了一個開端,那麽接下來的事情誰都沒有辦法輕易預料,但是如果徐景莞去他麵前想方設法的討好顧夜白,想必他也未必能夠真正理解自己的意思,反倒是會把自己的想法想象成另外的一種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