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徐景莞正坐在這裏,一個人靜靜的思考著關於自己的事情,剛才顧夜白也並沒有給他更多的壓力,所以他也算是突然的鬆了一口氣,但是卻突然聽到對自己說了這樣的話,他抬起頭來循著聲音的方向看過去。
說話的正是坐在首位,但是整個過程當中卻沒有多說一句話的人,想來他便是孫貴妃。徐景莞卻也知道他和長公主兩個人都同樣是不怎麽好惹的角色,如今在這樣的情況之下,既然已經開口,更何況一開始就是針對著自己來的,所以現在自己也從不能夠落了下風,總不能夠平白無故的讓別人嘲笑了自己的能力。
但是這樣的情況卻又是十分的讓徐景莞感覺到無奈,原本也可以找一個其他的由頭或者是比一些其他的東西,他或許還比較在行,但是如今如果說是刺繡,這對於他來說可是一竅不通。或許原本的這個徐景莞是懂這些東西的,畢竟她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但是這些東西若是放在自己身上,可便是白瞎了這一雙手。
隻是現在既然已經將這矛頭指向自己,他也總不能夠平白無故大大方方地站出來和她們說自己什麽都不會,否則的話一定會引起別人的懷疑,到時候如果別人在刨根問底繼續追查下去的話,那麽總是能夠找到一些破綻的,到時候這對於自己來說豈不是先露了馬腳。
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時候,徐景莞也隻是頭來看著他們輕輕地笑了笑,隻是表情的非常含蓄,卻也並未多說什麽,她似乎是這個時候非常需要顧夜白的幫助,但是他卻好像在一旁看熱鬧,似得等待著自己如何開口去回答,也並沒有想過要來幫助自己多說些什麽。
現在這般局麵對於自己來說或許才是最難為情的。隻是不管怎麽說,在這個時候徐景莞卻又在心裏一遍又一遍的告訴自己一定要保持冷靜,總不能夠一開始的時候就被別人察覺出破綻,然後到時候自己在這裏或許還沒有想到方法離開這裏就已經落入了別人的龍潭虎穴當中,這樣的局麵對於自己來說實在是太過難為情。
或許他也相信這樣的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總是也不會平白無故的就讓自己落得這般局麵,所以不管怎麽說自己都已經可以找到方法,如今若是要讓自己刺繡的話,總要先答應了下來。
隻是在一開始的時候,徐景莞卻隻是在表麵上簽字的笑了笑,開口說道:“哪裏哪裏。原本關於這些東西也隻不過是學了一個皮毛,更何況今日見到長公主的繡品才知道自己的確是甘拜下風,如今便更不敢拿著這些東西出來討好。既然今天諸位都已經見識到了這般不同凡響的作品,又何苦再去見識我的這些沒有什麽功力的繡工呢。”
“此言差矣。關於這些東西能力雖有高低之分,但是作品卻並無好壞之分。如今,晞妃隻是剛剛入宮不久便已經得到皇上的如此恩寵,想必必然是有什麽過人之處,如若不叫我們瞧一瞧的話,怕是終結美心有不甘,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可以好好的表現一下自己,豈不更好。”
從一開始徐景莞就已經察覺到了他們兩個人所說的這些話。或許原本他們兩個人也並非是站在同一個立場上,隻不過在針對自己的這件事情上,長公主和孫貴妃他們兩個人不知道是什麽時候聯起手來,正好也可以趁著今天的這個公開的場合想要給自己一個下馬威,更何況當著這麽多人的麵,無論如何自己都不能夠表現出任何的推辭,否則的話又會引起別人的懷疑。
是在內心當中這樣想著徐景莞便更加覺得長公主和孫貴妃,他們兩個人內心當中的陰險毒辣,雖然自己隻不過是剛剛見識到了他們的這般能力,但是如今卻已經被逼的這班上不來台麵的局部,進一步不能夠退一步又沒有辦法。
隻聽孫貴妃又繼續說道:“長公主說的極其是。莫不是晞妃能力出眾,便也更加不願意同我們一眾姐妹來分享這些東西,隻是既然如此怕也並沒有什麽其他可說的,若非這樣的話,隻怪我們沒有這個眼福了。”
徐景莞暗歎,他們兩個人這般說話能力出眾,竟然已經將自己逼到了這般田地,如此說來,自己還有什麽能夠好推辭的呢?
隻是在話音剛落的同時,徐景莞變連連搖頭開口說道:“既然話都已經說到了這般田地,那臣妾自然是不好再過多推辭。隻是如今見到長公主的作品。這般出神入化,到叫我再來繡的話,卻也是不知道在該做些什麽東西,才能夠讓諸位大飽眼福,隻是希望別侮了諸位的眼才好。”
話說到這裏,顧夜白坐在一旁卻又不動聲色的勾起了嘴角,原本這麽長時間以來,他或許隻是在自己記憶當中的這個女孩子。隻是自從來到這裏這麽長時間,似乎每一次從他身上所表現出來的這樣的一種狀態,多半和在這裏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尋常女子,總是存在著一些不一樣的地方,似乎他總是有一種時時刻刻吸引別人的能力,如今竟然能夠見到她在這般狀態之下被逼到這種田地。在顧夜白看來倒也的確是十分好笑。
從一開始長公主和孫貴妃他們兩個人說話的時候,顧夜白就並沒有想替她解圍,隻是想著看一看今天這樣的情況,她就將會如何應付,如果自己不去出麵的話,他一個人又能否應付得了後宮當中的這些勾心鬥角爾虞我詐,似乎是從一開始他早就已經猜測到了他們兩個人必定不會輕易的讓徐景莞今天就這樣離開。
隻不過如今竟然到他們的手段也隻不過是想讓徐景莞當眾出醜而已,這般作為或許也正是他們的想法,隻是這樣一來或許也根本就不需要自己再去多說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