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這段時間徐景菀已經逐漸的適應了皇宮裏各種各樣的生活,他明白自己一個人的能力包括自己的思想,自己的生活環境以及做人做事的時候各種各樣的想法都沒有辦法對於這類產生任何的改變,因為一個人的力量總是顯得太過渺小。

所以久而久之再戰那種生活環境之下,徐景菀已經鑒定的扒出了自己內心當中的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他盡可能的讓自己融入到這個環境當中,也盡可能的讓自己不去和任何發生的一件不合理的事情去做鬥爭。

所有的這些事情,自己所做的每一個暮底河決定,隻不過是為了能夠讓自己在這裏的生活更加簡單一些,所以徐景菀漸漸的發覺自己已經慢慢的被這裏的人和事所同化,慢慢的在接受他們的思想,在用別人的方式度過自己的這種更加小心謹慎的生活。

所以現在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機會可以馬上離開這裏,對於徐景菀來說他完全沒有辦法讓自己再輕易接受這所有的一切去重蹈覆轍,把自己的思想再次和她們放在同樣的一個高度,用別人的想法和狀態去過上這樣的一種所謂更加謹慎小心的生活,對於徐景菀來說實在是壓抑萬分。

所以現在他必須要擺脫這樣的一種生活環境的控製,唯一有效的就是要馬上離開這個地方,但是夕陽來想去卻還是發現自己根本就沒有辦法順其自然地擺脫這一切。

如果今天的所有的計劃因為一個陌生男人的出現而發生了全部的變數的話,那麽對於徐景菀來說,她或許冥冥之中就會在自己想法當中認定,這一切的一切全部都是天意的安排,一切的一切在一開始的時候早就是已經注定好了的,偏偏要讓自己抓住了可以離開的希望,可以把這一切全部都盡在掌握的同事,卻突然之間用一個陌生的人來引出這一切的變數。

如果事實真的如此的話,那麽憑借徐景菀一個人的力量又怎麽可能輕易的和這裏所有的事情所抗衡,他自己一個人能力終歸是有限的,而且也非常清楚自己一個人太過渺小,根本就不可能有任何的變化,也不可能改變所有人的想法。

徐景菀內心當中越發的新機,但是他卻發現此時此刻內心當中已經完全亂作一團麻,大腦當中一片空白,也根本就找不到更加合適的理由,可以馬上讓這個男人消失在自己的視線當中。

對於徐景菀來說,英語完全弄不清楚他的目的和想法,也不知道他究竟要從自己身上得到什麽有用的東西。更何況剛才對他所說的這一切徐景菀卻完全不會輕易的去相信和認同,因為他斷定這一切的一切都並不是一個巧合,如果真的是有什麽偶然的情況發生的話,那麽在這個過程當中一定會產生其他的變數。

“如果你現在再繼續跟著我的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我們兩個人本來就素不相識,之前也沒有任何的聯係和瓜葛,我從來都沒有見過你,所以現在你如果一直在對我糾纏不休的話,我也並不確定接下來我會做出什麽匪夷所思的事情。”

徐景菀在說這些話的時候,一直小心謹慎地壓抑著自己內心當中的怒火,說話的聲音雖然越來越小,但是語氣當中更加明顯的憤怒,和內心當中怒不可遏的情緒,已經完全的通過這些話所表達出。

隻不過他並不想把自己的這些話說的太過憤怒,也並不想因為一個人的憤怒而招來其他的麻煩。

沐之夏站在一旁聽著徐景菀對自己所說的這些話,也正是因為他對於自己的這樣的一種冰冷的態度,反倒是對於這個女人產生了更多的興趣,他並不好奇她究竟是從哪裏來的,但是卻非常好奇剛才和另外的一個男人在相處的過程當中,他內心當中的想法,包括現在想方設法的離開這裏到底要達到什麽樣的目的?

因為一個人一開始在內心當中產生了這些想法之後,就會越發沒有辦法去控製自己的這些情緒的變化,她似乎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這一切的發生。

因為對於沐之夏來說,一開始的時候隻不過是在一個非常偶然的情況之下,自己才會看到他們兩個人。但是突然之間對於這兩個人的生活方式以及相處的狀況產生了更多的興趣,這也並非沐之夏能夠控製的。

如今現在他想方設法的跟到這裏,隻不過是更加希望能夠貼近自己內心當中的大概的猜測。

沐之夏非常清楚地知道麵前的這個男人一直在想方設法的迎合徐景菀的做法,他們兩個人之間的相處狀態雖然顯得有一些壓抑,但是冥冥之中卻又並不讓人感覺有任何的反感,何況男人的談吐不凡,身著氣度也遠非常人所能及。

就在這個時候,內心當中一個非常大膽的想法和猜測突然湧現在腦海當中,但是因為還沒有任何的確定,而且他們兩個人也並沒有做出什麽其他的舉動,所以沐之夏並不敢斷定自己內心當中的想法是否屬實,如今一直緊緊的跟在徐景菀身邊。一方麵是因為顧夜白似乎在看到它消失之後根本就沒有找到合適的方法來追尋他,另一方麵是因為他更加想要弄清楚自己內心當中的這個猜測。

徐景菀轉身就走,並不給沐之夏留下任何一絲一毫的思索的時間,但是走了兩步之後卻發現它還是一直想剛才一樣緊緊地追隨著自己,兩個人之間就好像是有什麽緊要的聯係一樣,緊緊的分割不開。

若是旁人瞧見了,定然會以為這兩個人或許有什麽恩怨糾葛,但是事實並非如此,如今他跟在自己身後也並沒有再說出什麽其他的話,更沒有任何過分的舉動,隻不過就這樣一直沒頭沒腦的跟著,讓徐景菀內心當中實在亂作一團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