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顧夜白一個人靜靜的在禦書房裏坐著,雖然對於現在的這種情況眼前一片模糊,也根本就不知道接下來自己究竟應該去選擇哪一條路,但是不管怎麽說他也一定會在內心當中有一個清楚的認知,也更不會允許對於自己不會的情況輕易的發生。
隻是現在在內心當中雖然會產生這樣的想法,但是想到這些事情的同時他還是會覺得非常的勞累,而且很多種情況之下,也總是覺得這些事情對於自己來說似乎是太過勞累。
隻是現在他隻要一想到徐景莞還在後宮當中,內心便也覺得一陣輕鬆,她似乎能夠給自己帶來很多快樂,而且在自己的內心當中,能夠帶給自己的感覺也是完全不一樣的,和其他女人有著非常大的區別,雖然對於這些事情完全沒有辦法用語言來輕易地描述,但是不管怎麽說,隻要有他在自己身邊,她也會時時刻刻感到滿足。
而且對於這樣的一種情況,似乎也比之前的時候要更加的輕鬆,也完全不會把自己再次至於這一團迷霧當中,不管怎麽說,如今這些情況雖然也並非是顧夜白想要看到的,但是他也相信憑借著自己一點一滴地去努力,總是能夠輕易改變如今這樣的局麵。
隻是現在徐景莞一個人在自己的房間裏,作者卻好像是沒了魂魄一般,就隻是想一個木頭人一樣靜靜地坐在這裏,眼神當中也並沒有什麽其他的想法。臉上的表情似乎也是一片空白,如今這樣的局麵對於他來說似乎是非常的難以處理。
熱評他這樣一個聰明的人在如今站在局麵吃下去,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應該做些什麽,看能夠擺脫這樣的困境,畢竟現在這件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而且一開始的時候也是自己不顧死活的接下來這個任務,所以如今要將一種作品拿出來給他們看,到時候也會呈現在所有人麵前,到時候再說目睽睽之下,如果自己真的又出什麽破綻的話,到時候給自己帶來的就是殺身之禍。
更何況他有非常清楚顧夜白的性格,他是這樣的一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的確在徐景莞內心當中,對於他的描述就隻能夠止步於此,至於其他的他也在想不到什麽更好的詞匯來描述它這麽長時間以來所做的每一件事情。
但是對於徐景莞來說這是真的,要硬著頭皮去做這件事情,他也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應該采取一種什麽樣的做法,畢竟如今這樣的局麵在他看來的確是十分的幾首,更何況最主要的問題就是他根本就不會去做這些東西,原本自己的好姐姐或許是一個什麽都會又身負一身本領的人,但是這件事情也絕對不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想來想去,他還是覺得一開始的時候或許還應該再多加阻止,隻不過現在雖然說自己的手受過傷,而且這件事情也已經塵埃落定,但是到時候如果真的要出醜的話,或許還是會給自己招來許多風言風語。
“娘娘,您已經一個人在這裏坐了整整一上午的時間了,總該站起來休息一下走動走動,外麵園子裏的花開得正盛,不如我帶著您瞧一瞧放鬆一下心情吧。”
玉葉從早上到現在就看見徐景莞一直一個人靜靜的坐在這裏發呆,隻不過不用猜測,或許也能夠想到明白他這樣的狀態究竟是為了什麽事情,最近在後宮當中的這些事情的確全部都是針對著他一個人的,畢竟因為他是剛剛入宮,但是卻又得到了這麽多的恩寵。所以不管怎麽說也總是不能夠平白無故的去躲過這樣的局麵,更何況也讓他成為了眾矢之的。
但是也所幸最近這段時間顧夜白也並沒有一直來找徐景莞的麻煩,否則的話如果他再像從前的時候一樣,便更加會讓故宮當中的這些女人們抓狂,如果到時候真的做出什麽不利於她的舉動來,這樣的情況便會更加的為難。
所以雖然內心當中跟明鏡一樣,但是在表麵上玉葉也並不能夠太過明顯的表現出什麽,畢竟他也算是在這裏待了很長時間,所以對於這後宮當中每一個女人的心思也算是比較清楚,如今他既然麵臨著這樣的局麵,自己就不能夠去幫助他,又何必在言語上去過多的談論些什麽,隻是做好自己本分之內的事情便可以了。
隻不過這些事情在玉葉看來也的確是和之前的時候發生了非常大的區別,原因之一就是因為顧夜白從來都沒有對待別的女人,像對待徐景莞一樣。
隻不過這些問題又怎麽能夠是自己敢輕易去質疑的,所以在這樣的一種情況之下,就隻能夠安心的服飾在徐景莞身邊。
聽到玉葉對自己所說的這些話,徐景莞剛回過神來,抬起頭來將目光落在他身上,隻是腦海當中突然想到了些什麽,於是便開口對他說道:“玉葉,不知道你的刺繡本領如何?”
玉葉一開始的時候也完全沒有想過他會做出這樣的問題,所以一時之間也是有些語塞,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因為現在隻要一仔細想就能夠明白徐景莞究竟想要做些什麽,畢竟在如今這樣的情況之下,它能夠想到的方法或許也是寥寥無幾,所以如今玉葉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額...奴婢,奴婢這些東西自然也是會一些的,隻不過確實略懂一些皮毛,自然也不能夠達到您這般爐火純青的地步,也就不好拿出來再去獻醜了。”
玉葉在說這些話的時候也表現的非常的委婉,畢竟不管怎麽說她也總是不願意在徐景莞麵前表現出這樣的狀態,隻不過如今這個問題的確是讓他有些為難,如果說謊的話似乎也是犯了規矩,如果真實的表達出來的話,或許又會給自己平白無故地帶來什麽更多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