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這段時間,徐景莞內心當中的想法比之前的時候要更加強烈,原本一開始就是想要迫不及待地離開這個鬼地方,雖然不知道自己該找到一種什麽樣的方法,但是這樣的目的還是十分的明確。
隻不過從一開始的時候他就想要離開這裏,但是如今已經過去了這麽久,這件事情似乎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進展,相反,卻反倒是平白無故的給他增添了更多的麻煩。
從一開始完全不接受這樣的事情會發生在自己身上,到現在已經習以為常,如今也已經慢慢的習慣了,之後宮當中所有的事情都位於這裏的規矩,以及每一個人,他似乎都有一個大概的了解,這也完全不是他想要看到的東西,畢竟不管怎麽說如今這樣的局麵,從某一個角度來說,或許也的確是他自己造成的。
所以現在徐景莞隻是想要馬上解決自己麵臨的這兩個問題,到時候就可以想方設法的離開這裏,雖然他完全沒有辦法去輕易的猜測接下來可能還會發生什麽事情,也可能等自己解決了一個又一個的問題之後,還會有許多的問題和麻煩接踵而至。但是如今他卻明白,如果自己再去考慮這些沒有用的東西的話,對於自己來說這樣的處境就會更加的艱難。
隻是現在這件事情能夠幫助自己的,除了顧夜白之外他也在想不到第二個人,畢竟在這裏無牽無掛,也沒有任何的靠山,能夠幫助自己的人也是寥寥無幾,既然一開始的時候所有人都以為自己受到了這麽多的恩寵,而反過頭來針對自己。他雖然是應該好好的利用這一個有利的點,讓顧夜白出麵來幫自己解決這些問題。
是從一開始的時候,在自己麵前之後麽?困難的處境之下,顧夜白好像也並沒有想多說什麽,反倒是在一旁風輕雲淡的喬治自己的笑話,從一開始徐景莞就知道他是絕對不會輕易替自己擺脫這個困難的,隻怪自己當時隨意說了幾句,他才會帶自己去參加宴會,如今回想起來自然也是後悔不已。
想到這裏徐景莞隻是胡亂地拍了拍頭部,不讓自己再去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畢竟不管怎麽說都想不到一個合適的解決方法,所以也隻不過是浪費時間而已,如今這個局麵既然沒有辦法去解決,那麽他就隻能夠向玉葉所說的一樣去做這些事情,就算到時候讓所有人都嘲笑,但是不管怎麽說卻也是真的出自自己之手。
總不會被別人抓住把柄。至於到時候這玩些東西就像會不會引起別人的懷疑,這都是日後需要去考慮的問題。
正這樣想著,卻不知道門什麽時候被推開了,徐景莞自然想當然的以為是玉葉又走了進來,於是並沒有抬起頭來。隻是開口胡亂地說道:“其實你完全沒有必要太擔心我的,如今這件事情我也已經想明白了,不管怎麽說我隻需要去做就好,就像你所說的一樣,應該不會引起什麽太大的麻煩。”
“哦?我倒是不知道如今這般局麵會出現什麽麻煩。”
聽到聲音之後,徐景莞就像是大吃一驚一般馬上坐了起來,他轉過頭去將目光落在了門邊,卻看到顧夜白不知道什麽時候,正一臉平靜的站在那裏望著自己。突然像是遭遇了什麽事情一樣,徐景莞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隻是馬上站起身來。
原本一開始就想當然地以為現在是玉葉進來,但是卻也不知道他是什麽時候出現在這裏的。剛才自己所說的這些話一定全部都被她聽到了,所興也並沒有說出什麽大逆不道的話來,否則的話,徐景莞認為憑借著顧夜白的性格,殺自己五次,十次都不算多。
“皇上來了怎麽不提前說一聲方才我還以為是我的貼身侍女。”
徐景莞又恢複了平日裏見到顧夜白的這般小心翼翼的狀態,雖然在表麵上不動聲色,但是內心當中確實忐忑無比,因為他不知道接下來自己麵臨的是一種什麽樣的狀態,而且剛才他聽到的這些話又會不會追究。
“你剛才所說的是不是刺繡的事情?”
顧夜白好像是沒有聽到他所說的話一樣,自顧自的走過來,坐到旁邊又開口問了一遍。
果不其然,他的確是一個會對於這件事情追究的人,隻是這樣一來徐景莞卻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隻是皺了皺眉頭,卻又恢複了原本平靜的神色,胡亂的開口說道:“哪裏有什麽其他的事情,隻不過是最近,因為我身邊的婢女不態度是,不過我早就已經懲罰了他們,所以這些事情也無傷大雅,皇上不必掛在心上。”
“隻是最近這幾天都不見皇帝來到這裏,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朝堂當中的事情太過繁瑣,若真如此的話,皇上大可不必時時刻刻牽掛著。”
或許是因為害怕顧夜白再一次把注意力放到另外的一件事情上,所以徐景莞馬上利用其它的話題轉移了他的注意力,雖然這樣的方法也是非常的不管用,但是不管怎麽說是一是總歸是好的。
顧夜白今天也隻是因為解決了其他的事情,所以才想著來見他一麵,畢竟最近這幾天都一直沒有見他。也不知道他一個人在這後宮當中生活的如何,畢竟是自己把他帶到這裏,所以總也要本著負責任的態度,一直關注著她的一舉一動,雖然在徐景莞心裏並不是這麽想的,但是顧夜白卻的確是這樣做的。
更何況隻要見到徐景莞之後,自己的心情就會非常好。所以如今或許正是因為解決了朝廷當中的事情,又因為自己本來就處於這種非常繁瑣的心緒當中,才想要迫不及待的來見她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