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寧嬪,原本徐景莞放鬆的心情卻一下子緊張起來,他也沒有想到今天會有這樣的一個不速之客,更何況一開始也從來都沒有把自己的想法放在這些事情上,隻不過今天在見過了寧嬪之後,徐景莞整個人的心思卻並不像之前的時候一樣如此輕鬆。
原本對於這後宮當中的流言蜚語,他是從來都不怎麽在意的,但是如今的這種局麵似乎由不得他來掌控。
徐景莞下來不在乎自己在別人眼裏是一種什麽樣的狀態,也不在乎別人對於自己家住的這些目光以及添油加醋的流言蜚語。
隻是在如今這樣的局麵之下,似乎誰都能夠看得非常清楚明白原本這些事情對於自己來說非常不利,所以如果人們想要明哲保身的話,自然會離的自己遠遠的,更何況剛剛來到後宮當中沒有多長時間,身邊並沒有一個值得信任的人,也沒有平時能夠說得上話的人。
這個時候如果誰來看自己或者是對於這些事情有什麽其他的想法,一定會給自己招惹許多麻煩,但是偏偏在徐景莞的印象當中,寧嬪從來都是一個明哲保身的性格。
他也從來都不會主動去招惹什麽麻煩,畢竟身後沒有靠山,沒有人能會替他擺平這些麻煩,所以通過自己一個人的能力,該做什麽事情就做什麽事情,不能夠逾越了自己的能力。否則的話,一旦出現了大麻煩,通過他一個人的力量是很難能夠擺平。
隻不過原本一開始對於他的到來並沒有什麽奇怪的想法,畢竟他在自己的心目當中也並不是一個凶狠毒辣之人。所以內心當中對於自己一定不會打什麽歪主意,就更不會在這種節骨眼上做出什麽對於自己有非常巨大的傷害的舉動。
這是如今寧嬪內心當中的想法,反倒是讓徐景莞有些猜不透,雖然它並不是一個膽小怕事的人,但是也完全沒有必要在這個時候僅僅因為自己的原因而給自己招惹許多麻煩,從而讓他被後宮當中的孫貴妃和長公主他們這些人給盯上。
如今她竟然做出了這樣的決定,必定有自己的想法,如果僅僅是因為要和自己搞好關係的話,這也大可不必,它也可以通過其他的方式或者是再找一個合適的時機,以後的機會有的是,也完全沒有必要采用這種自殺式的做法。
所以在笑眯眯的送走了寧嬪之後,徐景莞整個人的心思變得比剛才的時候更加的深沉。你完全想不清楚這其中有什麽樣的道理,還有什麽是自己不知道,或者是完全沒有想明白的東西,所以他內心當中會更加的煩躁。
好像是心裏感覺有什麽事情一定會發生,但是在完全猜不到的情況之下,卻不知道這些事情會從何而來。好像有一個巨大的陰謀正在醞釀,但是她卻完全沒有辦法把肮髒的陰謀詭計和寧嬪聯係在一起。
所以如今叫徐景莞再像從前的時候一樣去輕鬆的思考,她是完全辦不到的。更何況現在給她加注的壓力已經越來越大。
“娘娘,您這是想什麽呢?原本看您和寧嬪聊的氣氛挺和諧的,為什麽人一走就這麽愁眉苦臉的了。難不成她還能給您出什麽難題嗎?”
玉葉笑著走進來,隻是話音落下,卻並沒有聽到徐景莞的回答。
原本一開始的時候,在玉葉的內心當中也有著許多的擔憂。隻不過既然徐景莞都沒有關係這些問題,所以自己一個小宮女就能夠左右得了誰的想法呢?他就是能夠把自己的想法藏在心裏,隻是如今看到徐景莞這樣嚴肅的狀態,她就感覺一定是有什麽事情發生。
“哎,”徐景莞隻是抬起頭來,輕輕地歎了一口氣。“可是奇怪就奇怪在我們兩個人剛才如此平靜的氣氛,但是我總感覺有什麽事情會發生一樣。我心裏感覺非常奇怪,但是卻又說不上來究竟是哪裏不對勁。”
“隻怕是隻有你才會覺得這件事情像表麵上看起來的一樣如此簡單。”徐景莞卻又補充了一句。
玉葉撇嘴道:“怎麽會呢,原本一開始就知道您是肯定不會任由著別人在你頭上動土的,隻是一開始的時候你表現的如此平靜,我又能夠多說什麽呢?其實我也能夠感覺的出來,剛才你們兩個人雖然說話非常平靜,但是也總是感覺有什麽事情會發生。”
玉葉自然也是一個心思非常靈活的人,更何況在這後宮當中帶了這麽長時間他也能夠感覺的出來,這所有的事情的發生都一定會有著它的規律,隻不過有些事情會感覺十分奇怪耶,隻是因為如今根本就沒有找到根據。
“算了,我看就算是之後有什麽事情會發生,但是現在擺在我麵前的困難一個接著一個,如今我已經根本沒有其他的心思再去思考這些東西了。”
說著,徐景莞站起身來,一步又一步的走到床邊,她毫無顧忌地躺下來,也從來都不在乎自己的姿態。
原本自己就根本不熟悉這裏所有的規矩,似乎這裏所有的女人不管說話做事不管做什麽都要時時刻刻端著。都要時刻遵守這裏的規矩。
但是這對於徐景莞一個隨性灑脫又如此,做事大大咧咧的女人來說,她又怎麽可能輕易忍受得了。所以也隻不過是在別人麵前小心翼翼的表現一下,不會露出破綻就可以了,但是在隻有自己一個人的空間裏,他雖然也沒有必要如此委屈自己。
在玉葉麵前,就更不會時刻注意這些規矩,或許他也隻不過是以為自己從前一直過著和這樣的一種狀態,相反的生活,所以隻是無拘無束而已。在內心當中也並不會產生什麽其他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