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弟,這要是打五折比登天還難。算了,不管以後的事了,我買了。”

蘇嶽在辦公室看項目,突然間腦子有點暈,醒過來的時候突然顫抖了。

“小月是我的,我不能讓她跟我退婚。”他趕緊跑出去了。

蘇酥逛街的時候,實在是太累了,要是有個人陪自己逛街就好了,洛奕到她身後,把她的細腰摟住了。

“我愛你,我的小甜心。”

“你突然過來,我以為是壞人,差點想打你。”

“親愛的,我給你買東西。”

“我累了。”

洛奕蹲下:“我你。”

蘇酥高高興興趴到他的背上:“不愧是好男人,我就喜歡別人背我。”

“我不許別人背你,隻有我可以你。別人連你的一根頭發絲都不能碰。”

“我知道了。”

“我愛你,我的寶寶。”

洛奕帶她去最好的店鋪,買了最新款的首飾,還有最新款的衣服包包,洛奕讓她在沙發上坐著蹲下來給她穿鞋子,揉了揉她的腳,一點都不嫌棄。

“別人要是看到了,多不好意思啊?”

“我就對你好,我也不需要在乎別人的感受。”

“乖寶貝。”

洛奕親她了:“我喜歡你叫我寶貝,麽麽。”

“這鞋子不錯。”

“多給你買幾雙。有人說送鞋子不好,我不信,我們的感情不會變。”

洛奕刮一下了她鼻子。

“有些事可以信,這種道理不可信。”萬一做了全職太太,難道一輩子不穿鞋子了?

“我對你的心,就連命運都沒辦法把我們拆開。”洛奕吻了她幾十次,願意在任何時候秀恩愛。

洛奕給她買了一堆東西,跟著人兒到停車場。洛奕今兒低調一點,開的隻是一個億的定製款豪車。

“寶貝,上車。”

他給她開車門了。

蘇酥看到了車標,正好是上個世界出現的“天行”車。

“係統君,為啥這個車也延續到這個世界? ”

“寫劇本的是同一個神,自然世界觀還是東西都拿來用。”

“哦,那麽祁墨也會存在嗎?他和洛奕見麵了一模一樣,不是很尷尬? ”

“你猜啊! ”

幾天後。

蘇酥去應聘喜劇演員,她要當一個小品演員。

她表演起來了:“俺叫翠花,俺今天來山裏找會下蛋的鳳凰了。”她還做了“下蛋”的動作,評委哈哈大笑。

蘇酥化妝得比較樸實,牙齒黑了幾顆好像缺牙巴,所以也搞笑。

“你真是可塑之才,你被錄取了。”評委說。

“謝謝。”蘇酥鞠躬致謝。

為了證明自己有用,她沒有暴露自己的身份。做一個平凡人,才能看到別人對你的態度。

蘇酥出去了,走廊上看到了蘇嶽。他看到她的樣子明顯嚇了一跳。

蘇嶽跪下來了:“月月,對不起,我不該打你。我愛上你了,我滿腦子都是你。給我一個機會好嗎?我一輩子都不會再對你動手了。”

“家暴隻有零次和無數次。你這個垃圾,別影響老子的心情,你這種肮髒的人也不配喜歡我。”蘇酥甩了他幾個清脆的耳光。

“我錯了,別不理我,讓我好好愛你。我們結婚吧!別不理我。蘇酥用腳踢了他的臉。

“髒男人,滾吧!你這種垃圾車就應該找垃圾去。你點的女模來找我了。”

“我不愛她,她隻不過是個廢物。”

“你也不見得多高貴,買賣都惡心。”蘇酥忍受不了男朋友與老公碰過別人,尤其是那種不幹淨的人。

“我錯了,我打我自己。”蘇嶽立刻抬起雙手輪流打耳光,那叫一個清脆。

“別在我麵前裝了,我對你真的一點興趣都沒有。”蘇酥特別爽,就喜歡看渣男打自己。

“我來解決她的事,不讓她再煩你。”

“那就把她約出來,證明你的誠意。”月抱著手臂,用鄙夷的眼神看他。

“好。”蘇嶽拿出手機約秦雪出來。

一會兒,秦雪就從**起來了。

“主人,我立刻過去。”

秦雪到餐廳的時候,看到了蘇嶽立刻興奮跑過去。

“蘇大少爺,我見到你特開心。”

蘇嶽給她一巴掌。

“老子允許你騷擾我的未婚妻了嗎?你這種貨色也配嚼舌根。”

“我沒有……”她含情脈脈帶著委屈的姿態。

看來男人不愛富家千金,不代表容忍外麵的女人野。

“還給老子裝。”蘇嶽又打人了。

秦雪捧在地上,嘴角流出了血:“別生氣了,我不酸了。我去補妝。”

她不在乎受到屈辱,她要的就是財富。

出來的時候,秦雪看不到人了,就問了服務員。

“請問一下,你有沒有見到這個人。”秦雪說。

“他抱著一個大美人走了,看起來特別般配。”服務員想起兩個人的顏值就犯花癡。

“謝謝。”秦雪忍住了怒火,狠狼抓著那手。

那個女人是誰?她這麽美不知道迷倒了多少糟老頭,可是唯獨沒有辦法讓蘇嶽多看一眼,覺得自己沒魅力了,特別生氣。

秦雪離開的時候,蘇酥走出來了。

一直在一旁偷聽。蘇酥假裝昏迷,蘇嶽就把她帶走了。

病房裏。

蘇酥用畫筆畫了一朵紫色的蓮花,腦海裏閃爍了洛奕的臉。

“我男朋友就是帥死了。哈哈。我真幸福。”蘇嶽敲門,蘇酥立刻把畫本放下。

“月月,我要一輩子和你在一起。”

“你打了我,還背叛了我。我無法原諒你。”沒有一個正常人,能忍受這種事。

蘇酥的淚水落在畫上,散開了點點淚花,好似破碎的玻璃球。

“對不起,我知道怎麽道歉都沒用了,所以我會用餘生補償你。”

“哈哈,補償?老娘不稀罕。”蘇酥衝著渣男的肚子踢了一腳。

果然虐渣男使人快樂。

“請你原諒我。”蘇嶽覺心疼痛不已。

蘇酥依舊保持高姿態:“我對你隻有恨意。如果什麽都可能原諒,我還是人嗎?我又不是腦殘,任人欺負。”

秦雪捏緊雙手:“顧月,我永遠不會讓你好過的。”

蘇酥冷冷地看著她,“從今以後,請叫我蘇酥,我不是那個任人欺負的顧月。”

下午的時候,天空帶著美麗的藍色。

秦雪把門推開,特意戴上了金主給自己買的鑽石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