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下一次政府拿出來招標的文件遲落薇打算這件事情還可以向後推遲一段時間,畢竟這些區域她必須一個一個挨個考量。
重新接了一杯有些燒燙些的咖啡,抱著咖啡杯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看著城市逐漸蘇醒喧囂,竟有種眾人皆醉我獨醒的感覺。
細微的嚐試著咖啡劃入口腔中的質感,咖啡的味道剛剛入口的時候是一種讓人有些難以忍受的苦澀的感覺,但若是能再堅持一段時間,這股苦澀的感覺便會很快的消退下去,從而轉變為一種讓人有些浴霸不了的香醇的味道。
在這部香醇的味道的作用下,咖啡因逐漸進入身體,將疲憊不已的神經重新喚醒,給予了新的活力。
在享受了片刻工作後的寧靜以後,遲落薇翻看著助理遞上來剛剛打印好的文件,這些剛打印出來的文件,上麵還帶著打印機的溫度,聞著還有股油墨的清香,著實讓人心裏非常舒服。
文件並沒有什麽太大的紕漏,考慮到就算進度快的話,今天也最多談到合同上的事情,遲落薇便打算不糾結這麽多。
直接用這份文件,同時,眼波在眼睛裏流轉一圈,突然想起了讓自己一晚上沒睡的罪魁禍首,朝她身邊神情有些萎靡的助理吩咐道:“公司現在還有許多東西需要法律顧問去處理,等到那些合同和文件處理的差不多了以後,你就轉告給賀顧問。”
“讓他在我不在的這段時間內順便去下一次政府有可能規劃出來的那幾片地那裏多看看,這當時讓他提前考察了。”
小助理沒聽出這句話有什麽不對的地方,他今天在天不亮的時候就已經被總裁的一通電話催醒,作為一個總裁的貼身助理兼秘書,他隻好揉了揉自己睡眼惺忪的雙眼充滿怨念的從**爬了起來。
見助理現在還有些迷迷糊糊,冷酷無情的資本家遲落薇總算良心發現,讓對著電腦操作了一早上,收集了一早上資料的助理先生總算可以好好歇歇了。
助理先生似乎也感受到自家上司對自己的善意,立刻感動的稀裏嘩啦,在臨走前愣了一下便提了一句:“遲總,沈知川先生這周已經給您打了將近十幾通電話了,現在還是按您所說的對他打來的電話一律按看不見處理嗎?”
已經忙昏了頭的遲落薇一瞬間在聽到這個有些陌生的名字的同時,還用疑惑的眼神看向了助理先生。
這才後知後覺的想起來沈知川的倒黴孩子究竟是誰,想起自己接下來的一係列安排。
感覺自己沒有多餘時間繼續和那個成天隻知道在感情那不停搖擺,並且自戀到了一定地步的倒黴孩子浪費時間,她便隨意地朝助理先生揮了揮手:“嗯,就當沒看見處理吧。”
就這樣遲落薇將自己的鬥誌拉滿,準備在商場上闖出個什麽名堂的同時,沈知川卻陷入了無限懊悔之中。
他每天最常做的事情就是坐在家裏,看著曾經他們一起生活過這麽久的房子,腦子中卻不由自主的回想起當時的時光。
在過去,明明自己遇到了自己應該愛應該去感恩的那個人,卻因為自己的愚蠢以及有心人的設計讓他們二人竟然走到了如此地步......
再想起遲心若那一張楚楚可憐透露著讓人憐惜的神色的同時,沈知川當真徹底陷入到了猶豫不決之中。
雖然在理智上他明白,自己做該愛的那個人,最該去補償的那個人是現在已經和自己離婚了的遲落薇。
但每每在看見在過去被自己奉為真正白月光的遲心如露出那份因為有些悲傷的神情的同時,他的心就宛若淩遲一般。
更不要說這件事情至始至終做錯的人隻有他一個,要是在當初他成功將這件事情裏裏外外的查清楚的話。
就不會因為這些誤會與自己的救命恩人鬧成如此地步,如果這樣的話他就不至於陷入現在進退兩難的困境。
懊悔的感覺,第一次讓沈知川嚐到了苦澀的味道,為了緩解這股過於最大的痛苦,他隻能夜夜以酒買醉,逐漸放鬆了對公司的把控。
又一次喝醉的時候,在酒精的渲染之下,他有些暈乎乎的,找不到北,但好歹還是一頭紮進了**,嘴裏嘟嘟囔囔的說些什麽,直到突然的爆發:“遲......洛薇,給我拿杯冰水來——遲落薇——!”
然而,在這間房間內,除了他一人以外,再無他人,沈知川暈暈乎乎的在酒精的作用下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