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到這裏的時候,趙廷神情顯得很是激動,興奮的大喊。
仿佛已經看見了,林楓成為了一具屍體。
“你們是不是把我想的太過簡單了?”
林楓當即停住了腳步,兩把利刃,分別從不同的方向攻擊而來。
就在利刃接近身體的一瞬間,林楓當即抓住了利刃。
猛然一用力的瞬間,兩名死士當即飛了出去。
可就是這樣,兩名死士在還沒有落在地上的時候,林楓就失去了蹤影。
下一刻,就已經來到了死士麵前。
抬手便是一拳,轟在兩名死士的胸膛之上,甚至還聽見骨骼斷裂的聲音。
兩名死士猶如風箏斷了線,撞擊在牆壁之上。
狠狠的摔落在地,緊接著,一口鮮血噴出。
五髒六腑就感覺像是烈焰灼燒了一樣,任他們如何想要爬起來,都已經沒有任何用處了。
因為,他們的五髒六腑,在剛才的那一拳之下已經被震碎了。
這就意味著,這兩人已經活不久了。
看見這般恐怖的一幕,趙廷心中充滿了恐懼。
他想要逃命,麵對這樣一種可怕的人物,他哪裏還有勇氣與之抗衡?
然而下一秒,林楓已經來到了趙廷的麵前,單手掐住了趙廷的脖子。
“說,我妻子到底在哪?殺手組織在哪?”
林楓緩緩開口說道,目光之中透露出的殺機,好似要化作了實質一樣。
在這樣恐怖的殺氣籠罩之下,趙廷當即被嚇尿了。
身體不禁的顫抖了起來,瞳孔也被無限放大。
若是他早知道林楓實力如此強大。怎麽可能還這裏等待林楓?
“在濱河大道一千米以外,那裏有一處聚賢閣,殺手組織就藏身在那裏。”
趙廷帶著些許顫音說道。
他生怕林楓一怒之下就直接把他殺了,所以他隻能說出來。
知道地址後,林楓當即拖著趙廷,直奔聚賢閣而去。
聚賢閣!
一座由精鐵製作的牢籠,關押著一名女子。
衣服有數十道口子,鮮血染紅了衣服,仔細觀察,可以發現她身上的傷痕,都是用鞭子抽打造成的。
很難想象,究竟打了多久,才會讓她遍體鱗傷。
此刻,周思雅眼眶被淚水填滿,美眸之中充斥著無盡的恐懼,身體在劇烈顫抖著。
她害怕了,畢竟,就算再怎麽堅強,終究隻是一個弱女子,何況遇上這種事情,換做任何一個人,也會為之恐懼。
“林楓,你在哪?”女子說話之時有點含糊不清。
但是能夠從她語氣之中聽出來,此刻那一種無盡的絕望,整個人顯得很是無助。
此人就是林楓的妻子周思雅。
而在大廳之中,是一群戴著各種各樣的小醜麵具之人,看不見任何樣貌。
“這小娘皮姿色長得挺不錯的,就是不知味道怎麽樣?”
其中一名小醜笑著說道,目光之中透露著些許貪婪。
哪怕周思雅遍體鱗傷,但是身材卻還是那般**。
要不是首領還沒有發話,恐怕他早就要動手了,哪裏隻會這樣眼睜睜的看著?
“有什麽好著急的?”
“她已經被我們關在這裏,什麽時候動手也不遲啊。”
這時,另外一名小醜笑著說道,他們覺得甕中之鱉有什麽好著急的?
確實如此,就算周思雅是一個身強體壯的男子,想要從這些人手中逃走,無異於是癡人說夢
“說的也對,我都有些期待林楓要是到這裏的時候,看見他妻子如此,會不會很憤怒?”
“你這不是廢話,如果是你妻子被人這樣折磨,你會不會憤怒?”
小醜們之間的談話,令白玉婷更為恐懼。
她有些疑惑不解,這些人到底是誰?
為什麽又要將自己抓到這裏來?
在她看來,這些人絕不是普通的罪犯,一看就是一些窮凶極惡之輩。
她自問平時沒有得罪什麽人,這些人為何要抓自己?
目的又是為了什麽?
剛才,聽他們說到自己丈夫,莫非這些人跟林楓有仇?
而在大廳之中有一位頭戴王冠的小醜,居於上座,此人就是殺手組織的首領。
也是這一群人之中身份最為尊貴的首領。
頭戴王冠的小醜,走到了白雨亭的麵前,眼神之中透露出些許睥睨之意,好似他的一句話,就可以決定一個人的命運。
“你們知道她是誰嗎?”
“她就是林玄的兒媳婦。”
殺手組織的首領緩緩開口,言語之中的嘲諷毫不掩飾。
聽見這一句話,所有的小醜目光落在了周思雅的身上。
然後慢慢的朝著牢籠這個方向走了過來。
“聽說林玄的兒子已經抵達了京都,還說要覆滅我們,你們說該怎麽辦?”
殺手組織的首領再度開口說道,但是從他言語之中,並沒有把林楓放在心上。
就像是林楓隻是一隻卑微的螻蟻,隨時都可以碾殺。
聽到這些人的談話,哪怕周思雅極為恐懼,但還是認真的聽著他們之間的對話。
從他們這些人口中,似乎認識林楓的父親,難不成這些人是跟林楓父親有仇?
如今,林楓父親不在人世,所以,這些人打算對付林楓?
否則,如何解釋這群人抓自己來這裏?
“首領,那林玄算什麽東西?“
“在我們眼中就是一個垃圾而已,兒媳婦又怎麽樣?”
“難道我們還會怕他不成?”
“至於說林玄的兒子,那我們更不會放在眼裏,他老子都不怕,何況他兒子?”
很多小醜紛紛嘲諷說道。
這些人,大部分跟林玄是認識的,當然,並非就是說是同一個時期的,而是他們作為殺手組織成員,又怎麽可能不知道林玄?
在這些人眼中,林玄早就成為了過去式,何況,人都已經死了,他們又怎麽會放在心上?
隻能說他們沒有見識過林楓的恐怖之處,否則的話,也沒有勇氣說出這樣的話來。
“隻不過林玄,他這兒媳婦確實長得很好看。”
“兄弟們,要不還是交給我來吧?”
“什麽時候輪到你了?”
“這麽好的貨色,怎麽能讓你先動手?”
“一群智障有什麽好逼逼的,大不了輪流來!”
聽見這一番話之後。白雨亭下的整個身軀卷縮在一起,眼眸之中充滿了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