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
即便心有不甘,她又能如何?
如果,她不去求助程浩榮,兩天之後這一座城市,也就不再有周氏企業了!
再說了,她還有其他選擇嗎?
一個小時後!
程氏集團!
頂樓!
“程少,之前是我的過錯,還望您大人不計小人過,放過周氏企業。”
周思雅躬身行禮說道,雖然她覺得對於這種人道歉有失顏麵,但是沒有其他辦法。
現在事關周氏企業生死存亡之際,即便她心中有些不滿,但也必須向對方道歉,祈求對方的原諒,隻要程氏集團不再針對周氏企業的話。
雖然他們周氏集團現在比較困難,但至少不至於瀕臨破產。
“真是笑話,之前你不是很高傲嗎?現在怎麽知道來求我了?”
程浩榮不屑一笑說道,言語之中的嘲諷顯露無疑,眼中深處流露出些許貪婪的目光。
“之前確實是我的不對,不知您要如何才能原諒我。”周思雅走到程浩榮麵前,低聲說道。
此刻的周思雅看起來顯得更為卑微。
“看在你如此誠懇的份上,我就給你一個機會。”
“隻要你現在從了我,什麽事情都沒有了。”
程浩榮邪魅一笑說道,緊接著朝著周思雅走了過去。
看見突然接近的程浩榮,周思雅頓時嚇得花容失色,急忙向後退去。
“有什麽好躲的?你難道不想救你們周氏企業嗎?”程浩榮冷然一笑說道。
在他看來,現在周思雅已經妥協了,隻需要他窮追猛打的話,對方一定會答應。
就在他手掌觸碰周思雅的一瞬間,突然他的房門被人踹開了。
緊接著走進來兩個人,林楓一個閃身,接住了周思雅,眼眸之中流露出滔天的怒火。
沒想到這程浩榮竟然如此膽大包天,竟然還想對他妻子下手,真以為他是好脾氣嗎?
身旁的楊卓惡露寒光,朝著程浩榮一步步走去,那種恐怖的殺氣,令程浩榮如墜冰窖一樣,嚇得他臉色巨變。
心想這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才,會擁有如此恐怖的殺氣?
甚至有那麽一瞬間,他感覺自己距離死亡很近。
“怎麽你們還敢殺我不成?”程浩榮一臉囂張的說道,別看他此時非常的鎮定自若,其實內心已經慌的一批。
因為他也不是傻子,在他們程氏集團裏麵,對方兩人如入無人之境就來到了頂樓,如果不是實力非常強大的話,又怎麽可能來到這頂樓?
“殺你?為什麽要殺你?有時候生不如死才是最好的懲罰。”
緊接著,林楓在程浩榮身上放了一種蠱毒。
當蠱毒進入身體的一瞬間,程浩榮整張臉都幾乎都扭曲了,此刻的他看起來十分的痛苦。
沒錯,這一種蠱毒十分的恐怖,一旦進入體內,就像萬隻螞蟻在身上爬過一樣。
再過一個小時之後,五髒六腑就像是被燃燒了一樣。
當然,林楓並不會讓程浩榮這麽早死去,所以他故意還留了手。
在經過劇烈疼痛之下,程浩榮已經暈厥了過去。
緊接著,林楓帶著周思雅離開了程氏集團。
數日之後,程浩榮的蠱毒終於發作了,這讓整個程家慌亂不已。
後來更是請了無數醫術高明的醫生,但是卻都無可奈何。
可謂是無藥可治,無藥可醫,生不如死。
最終程家想起了林楓,就像那句話說的,解鈴還須係鈴人。
中午時分。
程家帶著程浩榮來到了林楓家裏,為首的男子正是程浩榮的父親程天。
當他看見林楓之時,眼眸深處迅速劃過一抹殺意,但很快就被他掩飾下去了,即便是林楓跟楊卓都沒有察覺到。
很顯然,程浩榮的父親非常痛恨林楓。
若非現在需要求林楓解除蠱毒,否則的話,他早就命人動手了,哪裏還會如此客氣對待。
“之前是犬子有眼無珠,還望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出手救他一命。”
程天緩緩開口說道,看起來顯得很恭敬。
但是程天心中卻充滿了怒火,但隻能強行壓製心中的怒火,若不然恐怕他現在已經出手了。
畢竟他現在也沒有其他辦法,隻能請林楓救治了。
如果林楓不願意出手的話,那他的兒子就隻能等死,所以就算他再怎麽不甘心,也必須顯示的很尊敬對方。
“這裏是1億的賠償金,還往林先生笑納。
緊接著程天拿出了一張銀行卡,遞到了林楓麵前,一臉笑意的說道。
“可以。”
“隻不過以後你的兒子再有歪心思的話,那就別怪我不客氣,連同你們程家都一起滅掉。”林楓平靜的說道。
聽見這句話的時候,程天的人不免有點想笑。
區區一個醫生還想沒掉他們程家,這不是開玩笑嗎?
如果他們程家有那麽好對付,又怎麽可能一直屹立不倒。
但是即便他們心中不太相信,還是點了點頭,表示他們不會再犯錯了。
緊接著林楓僅是一番施針之後,程浩榮的臉色一下子恢複了正常。
“多謝林神醫出手相救,我們還有其他的事情就不打擾了。”程天率先開口說道。
見此林楓擺了擺手,很快,整個程家的人都離開了。
隻不過林楓此刻怎麽也不會想到,程家根本就沒有在意他的威脅。
甚至在離開之後,還向他自己的主子孫家告密了,說當年林家那個餘孽又回來了。
當聽見這個消息的時候,孫家並沒有在意。
因為在他們眼中,林楓隻是一隻螻蟻而已,隨時都可以滅殺。
但是孫家的少主孫無良卻心存芥蒂,想要斬草除根。
他覺得有時候留下的後患,說不定以後就會後患無窮。
趁著現在還能對付林楓之時,將其滅掉的話就可以將一些危險扼殺在搖籃之中。
如果哪一天林楓遇到很大的機緣,一朝崛起,那到時候孫家想要在對付林楓的話,可就沒有那麽容易了。
而這邊,林楓已經來到了醫院,準備把妹妹接過去跟周思雅一起住,這樣一來,至少能有個照應。
不然要是下一次遇到什麽危險,他不能及時出現的話,那他得是多麽的自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