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您放心,學生立馬安排。”
傅行急忙開口說道,心中感到無比的恐慌。
他知道,這一次涉及到老師的妻子,事情的嚴重性,絕對是十分恐怖的。
一個處理不好,恐怕連自己都會連累,所以,他現在每一刻都感覺在度日如年。
仿佛,頭頂著懸著一柄利刃,隨時都會把他頭顱斬下來。
看見傅行如此卑微,所有人震撼萬分,心想這年輕到底是誰?
為何能夠令院長都如此懼怕?
難道這年輕男子是什麽大人物嗎?
徐方對此感到疑惑不解,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院長,您是不是認錯人了?”
“看他穿著這麽破爛,分明就是一個乞丐啊。”
徐方當即開口說道,他覺得像林楓這種穿著破爛之人,怎麽可能是一位大人物?
誰料,傅行一起身的時候,抬手又是一巴掌,打在了徐方的左臉上,正好形成了一個對比。
傅行對於徐方的行為,感到十分震怒,如果不是這個狗東西,狗眼看人低,又如何惹得自己老師震怒?
又怎麽會讓老師對自己感到失望?
而這一切罪魁禍首,都來源於眼前的徐方。
要不是作為一個醫生,他恨不得把徐方撕成碎片。
“你已經被開除了。”
傅行大吼一聲說道,他也沒有想到,自己醫院之中,竟然還有這樣的人渣?
要是早知道,他怎麽可能會允許徐方留在醫院?
一巴掌,徹底把徐方打懵了!
眼前之人究竟何方神聖?
讓院長如此畏懼?
這麽年輕怎麽可能會是院長的老師?
特別是最後一句,讓徐方心中更為恐懼。
這裏,乃是江州最好的一家醫院,他如果在這被開除,以後還有誰敢要他?
也就意味著,他這一輩子都不可能從事這一行業。
“院長,我知道錯了,您別開除我,讓我做什麽都行……。”
徐方嚇得跪地求饒,哪裏還有剛才的半點囂張氣焰?
看見這般一幕,那些鄙視徐方之人,不免感到心中一陣舒暢,這才是他們想要看到的結局。
是他自己狗眼看人低,甚至,無視病人的安危,就這樣的人也配做醫生?
“你要跪的不是我,而是我的老師。”
傅行一臉漠然開口,在他看來,沒讓保安將徐方丟出去,他已經念在以往徐方還有那麽一丁點苦勞的份上。
不然哪裏還會允許徐方在這吵鬧?
“自取滅亡,誰也救不了你!”
林楓一臉漠然開口,像徐方這種人,沒有經曆一個沉痛的打擊,又如何讓他長記性?
說白了,這種人就是自作孽不可活,要不是他一開始狗眼看人低,還有他那對病人熟視無睹的行為,又怎麽可能會造成這種局麵?
所以,這一切怨不得旁人,隻能怪徐方他自己。
聽見林楓這一句話,徐方有些懵了,兩人都不願意原諒自己,他還有什麽活路可言?
一時間,徐方滿臉懊悔,心中在痛罵自己,如果自己做好一個醫生的本職工作,他又何至於淪落到這種地步?
甚至,徐方都開始哭泣著,但是沒有一個人同情他,因為,這都是他自找的,能怪誰?
像他這樣的禍害,就不該成為一個醫生。
倘若,再讓徐方做一個人醫生,誰知道,有多少人會因為他而喪失生命?
哪怕不是因為徐方惹怒了林楓,甚至,還惦記上周思雅,林楓也一樣不會讓這種人當醫生。
不一會兒。
周思雅便得到了最好的救治,僅是半個小時左右,就已經完全處理好了。
其實也正常,周思雅除了驚慌過度,以及一些皮外傷,並沒有受到嚴重的傷害,而林楓始終陪在周思雅的身旁。
神情的眼眸之中,充滿了懊悔。
“如果……不是我優柔寡斷,也就不會讓你陷入危險之中。”
“要是我主動出擊,將那些危險提前扼殺紫搖籃之中,你也不會躺在這病上。”
“這一切都怪我……對不起。”
林楓帶著些許顫音的說道,甚至,眼眶都有些濕潤了,這要是讓知曉林楓真實身份之人,看見這樣一幕,還不得驚掉下巴?
誰能想到,名動天下的統帥,殺伐果決,此刻竟然差點哭了,這是一個令人無法想象的畫麵。
“咳咳……。”
忽然,周思雅咳嗽了一聲,緩緩睜開了眼睛,要不是林楓一直在她耳旁訴說,她恐怕也沒有這麽快蘇醒。
緊接著,周思雅坐了起來,當即一把抱住了林楓。
“我沒事,你不是來救我了嗎?”
“而且,我始終堅信你一定會來救我的,不然,我恐怕早就自尋短見了。”
周思雅溫柔一笑說道,確實如此,她之前有這個一個打算。
但是以前,每次當她遇上危險之際,林楓都會很及時出現。
雖然,這一次令她心中有些絕望,可是每當她即將打算放棄之時,腦海中就會浮現林楓的一張臉,這才讓她苦苦的堅持了下來。
換一個心智稍微差點的女子,遇上這種事情,恐怕早就想不開自尋短見了。
但是周思雅相信林楓,一定會及時出現,最終,林楓也確實沒有讓她失望。
在她意識模糊之際,她隱約看見林楓在跟那些殺手打鬥,每一次都十分的危險,她知道,林楓來救援自己的路上,肯定沒有那麽簡單。
所以,哪怕之前受了委屈,但是她知道,林楓已經非常盡力了,她舍不得去責怪林楓。
聽見這一番話後,林楓心中頓時一暖。
可是,對於殺手組織的痛恨,卻達到了一個頂點,他發誓,不滅掉這個殺手組織,還有什麽臉麵活在這世上?
漸漸地,在林楓的陪伴下,天色逐漸黯淡了下來。
夜晚時分。
“幫我召集江州最好的護衛,守護好我的妻子,明白嗎?”
“還有,收集殺手組織所有的一切消息。”
“謹遵統帥之令!”
楊卓一臉肅然說道,當他得知周思雅被殺手組織抓去,甚至還差點被玷汙,他要不是其他人攔著,他恨不得把殺手組織那些人,一個個剁成肉泥。
唯有把那些人碎屍萬段,拿去喂狗,才能平息他心中的怒火。
統帥的妻子都敢動,是誰借給一個小小殺手組織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