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遲落薇立刻開口:“沈總還有事情要忙的話那就趕緊去忙吧,我和我男朋友就先走一步了。”
這句話扔下的同時,拿著電話還在猶豫的沈知川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遲落薇帶著旁邊的賀景湛揚長離去。
通電話以後,沈知川一聽到自己的白月光委屈的哭聲的時候,感覺心都快要碎了於是有些手忙腳亂的趕緊安慰,同時也顧不得其他什麽事情急速趕到遲心若所在的地方。
一間優雅的茶廳內,一位身材瘦弱,氣質出塵,眉宇間籠罩著一絲脆弱的年輕女子失神的看向了窗外。
陽光柔柔的灑下來更趁著原本就十分瘦弱的女子,更加楚楚可憐,甚至連眼尾的一抹淡紅色都格外讓人憐惜。
急匆匆趕來的沈知川剛一進門便看到了如此現象,隻感覺心裏又酸又脹,立刻目光溫柔的迎了上去:“心若你怎麽哭了?發生什麽事情了,是誰欺負你了嗎?”
遲心若早在看到樓下熟悉的一輛車開來的時候,就刻意擺出了這樣一個姿勢,在看到自己的知川哥哥眼底絲毫不掩飾的痛惜時心底爽快的笑出了聲,和表麵上仍舊一副馬上就要哭出來的神情。
沈知川輕歎一口氣,有些無奈的看著想要說什麽可又不敢開口的遲心若,放柔語氣:“心若別擔心,我在你的身旁。”
就像是聽到了自己無比信任的人對自己的保證一樣,如同層間精靈一般純潔而又脆弱的年輕女子這才顫抖著嘴唇。
有些猶豫的說出了自己的憂傷:“知川哥哥,對不起,虧你之前還那麽信任我......我把所有事情都搞砸了。”
遲心若悲痛欲絕:“我原本隻是想和姐姐解釋清楚咱們兩人之間的關係順便看看能不能說服姐姐,讓姐姐不要再生你的氣,隻是......隻是。”
她就像是心痛到了極點一般原本就染著淡淡一層紅色的眼尾,更是流出了一滴晶瑩的淚珠:“我原本想和姐姐,好好談談心,隻是姐姐對我的敵意到底還是太大了,根本不願意相信我說出的所有事情......”
遲心若這一番話話裏話外在抹黑遲落薇:“甚至,甚至把對我的不滿都已經牽連到哥哥身上了,我真的對不起哥哥的信任,我......我,嗚嗚嗚嗚。”
看著如同小白花一樣脆弱的女子沈知川隻覺著自己的心都快要在對方的哭聲中碎成了幾塊,急忙一把將對方抱在懷裏細細安慰:“心若別傷心了,你這麽好,失去了你這麽貼心的妹妹是遲落薇的損失,早知道你姐姐對你抱有這麽大的敵意,我就不該讓你去找遲落薇......好了,別哭了,乖!”
遲心若有些依賴的趴著對方的懷裏,唇角若有若無的勾出了一毛微笑,隨即抬起手跟袖子遮住了自己的表情,順便擦了擦眼角擠出來的眼淚。
語氣更是溫柔而脆弱:“不是的,哥哥,這件事情都怪我,明知道姐姐那麽喜歡你,我卻一直和哥哥這麽親密,說到底都是我的問題,早知道我就應該不和哥哥接觸,這樣最起碼姐姐就不會誤會我和哥哥之間的關係......”
沈知川輕歎一口氣,對比著遲落薇的冷漠,為遲心若的溫柔感覺到一絲不值,甚至下意識的希望年幼時就過自己的姑娘是遲心若就好了。
與此同時,沈知川更是在心裏麵越發的覺著遲落薇不識抬舉,對自己欲擒故縱。
在車內,遲落薇開著車,時不時的用眼睛看一眼坐在旁邊副駕駛位置上沉默不語的賀景湛,想要說些什麽,卻不知怎麽開口,於是隻能繼續保持沉默。
直到走到前方的一處十字路口,停下車等待紅燈。
賀景湛轉過頭來語氣充滿了疑惑:“你前段時間一直在躲我,為什麽?我以為我們之間不應該是現在這個樣子,如果咱們之間有什麽誤會的話我也可以向你解釋。”
遲落薇頓時覺著一陣又一陣的心煩,有些忍不住的反駁:“我不知道還有什麽可解釋的?我已經看到了你從夜總會那種地方走出來的照片,你還想在我麵前狡辯嗎?”
賀景湛微微愣了一下,同時立刻皺起了眉頭,甚至連一向偏向於冷淡的語氣裏麵都夾雜著一絲讓人難以發現的委屈:“我不知道你究竟是怎麽看到那張我從夜總會走出來的照片。”
他一板一眼認真看著遲落薇的雙眼:“但實際上卻是我的朋友在那裏喝的大醉,為了防止他一晚上要在街邊度過我才專門跑過去把他接回來。”
遲落薇聽到解釋的一瞬間明顯愣了一下,很快就意識到自己先前恐怕是誤會了什麽,立刻漲紅著臉眨著眼睛,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來緩解此時的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