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跪下,沒聽見刀疤哥發話嗎,想死嗎。”
刀疤的手下一個個叫囂,挨個辱罵,毆打。
眾人在刀疤的**威之下,哪裏還敢反抗,連王貴都得屈服,更別說他們了。
他們緩緩跪地,隻求刀疤早點離去。
王貴渾身顫抖,他堂堂王家少爺竟然也有今天,可惡!
但他知道眼下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也跪在地上,等刀疤爽完離去。
刀疤摟著豔麗女子睥睨的掃視著眼前的一切,隻感覺心中的鬱悶一掃而空。
這才對嘛,自己堂堂江州一霸,這才是自己應該有的生活。
“刀疤,我看你是好了傷疤忘記痛。”
“我給你們十秒鍾的時間,滾出去!”
就在這個時候,雷霆之聲響起,順著聲音望去,一具高大的身影突兀的映入刀疤的眼簾。
這人怎麽沒跪下,還如此囂張,這是沒把自己放在眼裏啊。
“來人,給我把這個出言不遜的家夥給我拖出來。”
“說了讓你們跪下,你們怕是找死。”
刀疤怒吼的說道,已經很久沒人敢這麽跟他說話。
而且這個聲音讓人感覺既又熟悉又膽寒,讓人異常不舒服。
看來今天得殺雞儆猴,否則江湖怕是忘記了自己的存在。
隨著刀疤一聲令下,一個黃毛抓起酒瓶便要給眼前的家夥一個教訓。
這就是自己守護的國家嗎!
竟然有如此之多的社會垃圾,荒唐!
林楓麵色冷漠,直接抓住黃毛的脖子,將其橫踹了出去。
“還有五秒!”
“喲嗬,小子還是個練家子。”
“不過你不該招惹我,還打我的兄弟,找死。”
刀疤摸著光頭麵色猙獰。
看來自己沉寂的太久,是個人都敢挑釁自己的威嚴。
他抄起地上的棒球棒,宛如一頭凶猛的野獸衝到林楓的麵前。
“我看你是找……”
這是……臥槽!刀疤瞳孔一陣收縮,肝膽欲裂。
球棒從其手上滑落,發出哐當的聲響。
凶猛的刀疤直接跪在地上,眼中盡是恐懼。
全場震驚!
這位江州一霸竟然向林楓下跪,這怎麽可能。
“刀疤,這是第二次。”
“你說我該怎麽懲罰你!”
林楓宛如高高在上的神靈,發出雷霆般的宣判。
刀疤的臉低的更深了,他深知林楓的本事,連方公子都稱其為老師。
要自己性命,也不過是舉手之勞。
刀疤的小弟看到刀疤下跪,先是一愣,隨後便是出聲訓斥道:
“你是怎麽跟刀疤哥說話,找死嗎?”
王貴看到眼前的一幕也是難以置信。
這可是江州一霸,怎麽會向林楓下跪。
這不可能,著一定是幻覺。
“刀疤哥,你是不是認錯了人,這隻是林家餘孽,一個廢物贅婿啊!”
刀疤冷汗直流,這些家夥怕是找死。
他媽找死,別拉上我啊。
想到這裏刀疤立馬暴起,對著自己的小弟便是一陣猛踹。
“都TM給老子跪下,想死嗎,這位大人願意跟我說話是我的榮幸。”
“還有你個逼崽子,這裏有你說話的份嗎,我看你就是廢物。”
刀疤抓著王貴的頭發將其狠狠的按在茶幾上摩擦。
眾人一片驚訝,這林楓到底是什麽身份,連刀疤這樣凶殘的人物都要搖尾乞憐。
王貴的玩物微張紅唇,眼中盡是迷離。
若是能得到林楓的垂青,自己未來絕對不可限量。
林楓望著滿場的鬧劇,眉頭一皺。
都給我安靜!
雷霆般的聲響,讓所有人身體一冷,紛紛望向林楓。
刀疤更是再次跪下,不斷的扇著自己的臉。
”是我錯,一切都是我的,大人你想怎麽懲罰都行,隻求你饒我性命。”
作為混跡地下多年刀疤深知活著才是一切的根本,臉上這種東西算個球。
“念在方浩然的麵子,我不想殺你。”
“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切下一根手指,讓你長點教訓。”
林楓淡漠的望著刀疤,對於刀疤這種滾刀肉,都怕髒了自己的手。
刀疤微微一愣,茫然望著林楓,就這……
他還以為自己至少得去了半條命。
“怎麽?不服!”
“不不不,我服,我服,感謝大人不殺之恩。”
刀疤內心狂喜,隨後一把抄起桌上的水果刀對著自己指頭狠狠的斬去,沒有絲毫的猶豫。
得罪這等人物,活著已經是難得,更別說隻是斷一根手指。
當當!
隻是刹那,刀疤手指便飛了出來,鮮血直流。
“行啦,滾吧,別讓我再看到你胡作非為。”
“否則下一次我便要了你命。”
刀疤隻感覺咽喉一緊,身邊仿佛萬丈冰山,讓人瑟瑟發抖。
“是,我定然洗心革麵。”
說完刀疤便倉皇離去,身邊林楓一句話便將自己帶走。
王貴見刀疤離去,掙紮的爬起來,隻感覺恥辱無比。
他什麽時候受過這種委屈,但眼下他也沒臉在呆在這裏,拉起玩物便想離去。
見過高山,哪裏看得上眼前的小山。
一把掙脫王貴的手,隨後走到林楓麵前楚楚可憐的說道。
“林哥,請幫幫我,王貴仗著自己有錢一直欺負我。”
“若大人願意幫我,晚上小女家中無人,還請深入交談。”
女子挽著自己秀發,咬著嘴唇,釋放著自己的魅力。
王貴整個人都要氣炸了,連自己玩物都不把自己放在眼裏了不成。
“賤人,你竟然背叛我,好好好,你死定了。”
“還有你林楓,別以為有刀疤撐腰我就動不了你,你給我等著。”
放完狠話,王貴轉身便想離去,今天他丟的臉麵已經夠多。
“我讓你離開了,跪下,向我兄弟道歉,否則你走不出這個門。”
林楓一掌拍著茶幾上,茶幾直接將門口堵住。
“哈哈哈哈,讓我給你那個廢物兄弟道歉,笑死我了。”
“告訴你休想,況且我想走就走。”
王貴冷笑連連,他怕刀疤,但他可不怕溫泉生,更不怕林楓。
在他眼中看來林楓隻是可能結實了某位大人物,才讓刀疤如此畏懼。
當年被他們四大家族聯手趕出江州的人,有何可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