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大家都是做生意的,都已經提前做好了,常在河邊走早晚會濕鞋的準備但是像現在這樣,明知道這裏麵有問題,依然要把一張廢紙賣出天價的做生意的人我還是第一次見到。”
“做生意除了要有有本事有膽量以外良心也是非常重要的東西,唉,沈家果然是黑心企業。”
“好啦!說這話的時候小聲一點兒,別忘了你現在還站在人家的地盤上呢,既然他們能做出這樣不要良心的事兒了,保不準沈家人現在聽到你嚼找他們的舌根直接和你拚個魚死網破。”
就在沈知川完全陷入了找不到任何出路的困境中時,他有些茫然的站在原地,恨不得地上能出現一條縫讓他趕緊鑽進去,以躲避台下的人看著他的或是厭惡或是憤怒的眼神。
就在這時,遲落薇覺著時機差不多了,用欣賞一樣的眼神看著無地自容的沈知川良久,這才揮了揮手將站在一旁的服務生招呼了過來。
沈家的服務生一個個都像是被嚇破膽子一樣,再三確定遲落薇在朝自己揮手的時候,這才有些猶豫的端著托盤從邊緣位置繞了過來:“這位小姐,有什麽我可以幫助你的嗎?”
遲落薇嗬嗬一笑,讓服務生有些摸不著頭腦的同時,將手上折疊好了的硬紙片兒放在了服務生端著的托盤上。
用手指了指在台麵上站著的沈知川:“去告訴他,我對桃源鎮這塊地區的開發權很感興趣,你去幫我問問他,沈家現在還願不願意將開發權轉讓出來。”
縱使服務生對於商業上的事情了解也並不是很深,但他也從周圍人的反應中明白這個所謂被罩做桃源鎮的開發權並不是什麽好東西。
否則在場的這麽多在x市有名有姓的人也不至於會如此避如蛇蠍,他有些不明白為什麽眼前這個光鮮亮麗的女子會在這時候提出這樣的要求。
察覺到服務生看過來充滿疑惑的表情,遲落薇勾唇一笑並不打算對一個局外人解釋,隻是揮了揮手,讓服務生盡快按照自己的話盡快將托盤上的硬紙片兒交給管事的管家。
好不容易才從台子上麵退下來的沈知川臉色黑如鍋底一樣,從他出生開始就沒受過這麽大的委屈,今天這短短一天倒是讓他嚐盡了所有的屈辱。
沈知川一邊磨了磨牙,同時用陰沉的眼神將坐在台下的所有人掃視了一遍,把這些人的臉記在了心中。
若是以後,這些人在商業場上有什麽地方有求於沈家的話,那就別怪他下手不知輕重......
就在沈知川站在燈光照不過來的黑暗的角落中惡狠狠的想著以後的事情的時候。
一直神出鬼沒幾乎沒有什麽存在感的管家如同幽靈一般出現在了他的身後:“總裁,剛剛在前廳工作的服務生地給了我一張紙條,並且專門囑咐過我,說這張紙條的主人希望你可以親自將這張紙片打開。”
沈知川回過頭來陰測測的看著這張被折疊起來的硬紙片兒,將這張紙片打開以後才發現上麵隻是簡單著寫著一串時間以及周圍一家酒店的門牌號。
在酒宴草草結束以後,沈知川立刻有些沮喪的將身上穿著的整潔而又光鮮亮麗的西裝扒了下來,就像是泄憤一樣,隨手扔到了角落,重新換了一身衣服,便帶著助理急匆匆的離開。
根據紙片上所記載的酒店的門牌號,沈知川用陰沉的眼神看著酒店厚實堅硬的木門,生呼一口氣推門進入。
從沈家老宅一出來便直直來到酒店房間內部等待已久的遲落薇看著門口出現的身影,露出了一抹貓抓老鼠一般戲弄的笑容:“你可算來了,我還以為我至少還要在這裏繼續等你一個小時呢。”
站在遲落薇身旁的賀景湛在看到沈知川身影出現的一瞬間,下意識的看下了坐在他旁邊還悠悠然喝茶的遲落薇,再一次感覺到自己所喜歡的人的心思難以琢磨的時候,下意識的將自己的身體擋在了兩人的中間。
沈知川緊皺著眉頭,眼睛死死的盯著眼前十分熟悉的女子:“你現在出現到這裏是什麽意思?難道你打算在我這裏買下桃源鎮的開發權嗎?”
遲落薇微微一笑,將眼前的茶杯推到了一旁,同時拿出了早就已經打印出來的合同扔在了桌子上:“沒錯,我的確是打算在你這裏買下桃源鎮的開發權......怎麽看你這意思難道還不願意嗎?”
沈知川聽到這句話的一瞬間便眯起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