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說要拿您的頭點天燈!”
林楓?
王盛天臉色陰晴不定,當初那個被滅的林家餘孽。
這怎麽可能,短短幾年的時候他為何又擁有如此權勢?
或許當初就應該斬草除根,可惡!
不行自己不能坐以待斃,王盛天連忙撥通向家的電話,同為四大家族,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前兩家消失的過快,連他們都沒反應過來,但眼下王家若想活著必須做好完全之策。
“我說你這個老東西,林家都被我們滅了,還畏懼一個毛頭小子,真丟價啊!”
“向五龍,廢話少說,幫還是不幫,若你幫我,我在山區的兩個礦場,我都轉交給你。”
王盛天冷峻的說道,他深知向五龍的人品,非利益不能調動。
一聽有利益,向五龍的嘴臉立刻就變了,拍著胸脯便說兩家共榮,前來幫忙。
過了一會,向五龍叼著一根煙,囂張帶著一幫人抵達王家。
如果林楓在場的話,必然會大吃一驚。
恐怕他怎麽也不會想到,當年林家滅亡一事,這些人都有參與其中。
但是,看他們的樣子,似乎並不是真正的幕後主使。
看著一臉凝重的王盛天,向五龍眼中滿是譏諷,雖然同為世家,但相互也是有競爭的。
趕路中的林楓,忽然,接到了楊卓一個電話。
聽完楊卓傳來的消息,林楓的目光一下子變了。
整個人湧現的殺氣,令人為之驚駭。
沒錯,就是關於林家被滅之事,楊卓所說的情報,雖然沒有特別詳細,但是卻尋到了一些出手之人。
隻是林楓有一些好奇,究竟因為什麽,才會令這麽多方勢力出手?
他們林家以前,或許實力不錯,哪怕他父親並非尋常之人,也不至於連帝都的大佬人物都驚動了。
在楊卓的信息報告中,當年四大家族對付林家,殺了數十人之多,包括他父母在內。
王家的衰弱,向五龍樂在心裏,但表麵上還是拍著王盛天的肩膀道:
“不過是一個毛頭小子而已,用得著你這般懼怕,真是妄為四大世家。”
“不過你放心,有老子在,別說區區一個廢物林楓,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老子也殺給你看,哈哈哈!”
“是嗎!那你大可試試!”
隨著向五龍話音落下,王家大門整個破碎,一道帶著血色修羅麵具的男子冷漠的走來。
“汝等四大家族滅我林家三十餘人,此仇當以血報。”
“很好,兩家聚在一起,也省的我挨個清理。”
“所有人自刎認錯,我留你們一條全屍。”
“還有你王貴,辱我養母,辱我妻子,罪無可恕,立刻前來送死,否則讓你生不如死。”
來人正是林楓。
此刻的他宛如地獄的魔王,居高臨下,發出至高的審判。
溫泉生站在一邊,手上提著菜刀:“王貴,我要你死!死!!!!”
王貴看到林楓的到來,瞳孔一陣收縮,這不可能,林楓為何如此強大。
畏懼的同時便感道深深的恥辱:“林楓,狂妄,你怕是來送死的。”
“爹,向伯伯,殺了他,殺了他!!!!”
向五龍狠狠的吸了一口濃煙,隨後猙獰吐出道:
“狂妄的小子,當初你父親都沒這麽狂,就憑你也想讓我們磕頭認錯,束手就擒?”
“你知道你父母怎麽死的嗎,是我一刀一刀的削肉剔骨而死,現在還在老子肚子呢。”
“他們哭著求我,讓我殺了他,哈哈哈哈,來吧,讓我送你去見你那卑賤的父母,所有人給我上!”
什麽!!!
林楓想到那個場景,心便如刀絞一般刺痛。
他隻記得自己父母是被燒死的,沒想到臨死前還如此折磨。
難怪父母的屍骨是殘缺,難道那般不堪。
向五龍該死!!!
“好!很好!”
“你們選擇了最錯誤的作法。”
“泉生你先退下!”
林楓攥緊拳頭,渾身煞氣彌漫,帶著血色修羅麵具,整個宛如凶魔。
“狂妄的小子,我這就送你下去見你那該死的父母。”
向五龍獰笑連連,他可不認為林楓消失幾年之後,這個廢物餘孽能變得很強大。
何況他們的數量占優。
林楓隻是淡漠的望著這些奔走過來的家奴。
比起邊疆沙場的雄兵,這些家奴簡直連螞蟻都算不上。
唰!
他腳下一蹬,直接竄入人群中。
哢嚓!
啊!!!
隻是片刻人群便發出陣陣慘叫。
隻見所有接觸林楓的家奴紛紛手臂斷裂,血腥非常。
而向家家奴甚至連林楓的衣服都沒碰到,這讓林楓甚至沒有動手的欲望。
“都給我跪下!”
隨著一道雷霆之聲,恐怖的威壓猛地複現。
王向兩家瞬間跪下,地板龜裂連連,一道道骨刺不斷竄出,血流成河。
全場震驚!
眼前的男子怎麽會如此恐怖,怕是連傳說的中的武者也不過如此吧。
溫泉生望著睥睨的發小,眼中帶著震驚,又帶著激動。
雖然知道發小不一般,但沒想到這麽強大,自己仇必然得報。
王向兩家這才發現自己到底招惹了多麽恐怖的存在,冷汗直流。
向五龍感受著身上的壓強,眼中滿是忌憚忌憚的望著眼前的男子,心中不禁有些後悔,自己為何要管王家的事情。
不過事已至此,它們向家也絕對無法獨善其身。
“你以為光有武力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嗎,荒謬。”
“我孫子向陽關可是南方管轄區的少將,你若敢動我們,炎夏將沒有你的容身之地。”
向五龍威脅道,眼中盡是高傲。
這就是他向家的底牌,的確武力他們的確不如林楓。
但論勢力底蘊,一個被滅的林家餘孽怕是幾十年都趕不上。
“噢!少將!”
“怎麽怕了,現在你跪地求饒,我向五龍說不定還收你做個家奴,年薪百萬,否則待我孫子抵達你將沒有任何投降的機會。”
向五龍繼續嘚瑟道,若能得到林楓的身手,向家將更強大。
他從不相信什麽情感,隻有利益才是永恒,識時務者為俊傑,這一點不是永恒的道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