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直係血脈統統都在這裏,若是在此地盡數剿滅,他們兩家和滅亡有何區別。

兩人連忙哀求道:“張上校,一切都是我們的錯,還請給我們兩家留點血脈。”

“閉嘴,你們該道歉的是吾師,是整個江州的黎民百姓。”

張魁攥緊雙拳,恨不得立刻將這些人統統處死。

犯下那麽多的錯誤,甚至殺害了無冕之帥的家人,這樣的錯誤,如何有臉麵求饒,荒唐!

兩人見張魁如此身體微微顫抖,隨後望向高高在上的林楓,眼中是不甘,是悔恨,為何他們當初讓林楓這個廢物活了下去。

但想到自己的血脈,他們還是低下頭顱,重重磕頭道:

“林……林少,一切都是我們鬼迷心竅,一起都是我們的錯。”

“我們願意幫你重建林家,願意成為林家的奴仆,隻求您大人有大量,留下我們兩家的血脈吧。”

“繞了你們……”

“荒謬,當初你們滅我林家三十多口的時候,你們可想到今日。”

”我說過血債當以血償,今日便以你們的鮮血告慰我林家三十多口魂靈。”

一開始兩人還臉上複現期頤之色,但後麵的話卻讓兩人打下深淵。

他們臉上浮現絕望,隨後便是瘋狂,他們掙紮地怒吼道:

“黃口小兒,當初就不應該留你性命。”

“你永遠不知道我們背後站著誰,那位的力量超乎你的想象,若你殺了我們,你將永無寧日!”

兩人瘋狂的咒罵,威脅,仿佛臨死前的狂歡。

這頓時證實了林楓這些年對神秘勢力的猜測。

果然如此,不然僅憑四大家族如何能夠摧毀如日中天的林家。

林楓想到當年的熊熊烈火,心如刀絞,不管是誰,我終會讓你付出代價。

“永無寧日!很好,我看他們才將永無寧日,殺!!!”

恐怖的殺意讓空氣都有些凝結,張魁領悟到林楓的意思,直接下令開槍。

刹那間王向兩家的家族子弟盡數倒地,王盛天和向武龍看到眼前的一幕怒火攻心,懊悔,痛苦,怨恨,所有的情緒瞬間爆發出來,最後心髒驟停,七竅流血。

“張魁,將這些家夥處理掉的,莫要浪費公眾資源。”

“另外動用一切力量給我調查這些年是誰援助了四大家族,三日內,我要得到消息。”

林楓淡漠地說道,滅掉四大家族對於他來說沒有絲毫的快意。

逝去的也不會複生,但所有跟他家族覆滅有關係的存在,他絕不放過。

溫泉生望著滿地殘屍,眼中略微空洞。

雖然大仇的報,但眼前的一切都超乎他的想象。

自己的發小到底是什麽人,自己這麽做又是否正確。

“泉生,我知道此刻你有很多迷惑大,但你隻要知道我永遠是你兄弟。”

林楓拍著溫泉生的肩膀,眼神略微複雜。

雖然幫助了發小。

但在某種程度上也讓溫泉生遭受了超乎世俗的衝擊,這很可能害了他,也傷害兩人的感情。

“林楓,我沒事的,我知道你是為我好。”

“不管如何我們永遠是兄弟。”

溫泉生繞了繞頭,靦腆的笑了笑。

他知道自己發小不一般,但他也知道自己能力有限,無法與其肩並肩。

但他知道林楓就是自己從小到大的兄弟。

見溫泉生釋懷林楓微微一愣,隨後露出一絲笑意,這樣就很好了。

他隨後將溫泉生送到醫院,讓其好好陪伴重傷的秀姨。

自己則回到周家附近,久久矗立。

如今江州四大家族覆滅,周家內部也逐漸融洽,自己的妻子將會很安全。

但他知道若自己靠近,因為各種莫名的原因,讓妻子卷入危險之中。

為此他決定默默地守候,希望妻子得到幸福。

離開之後。

林楓恰好遇上了周思雅。

突然,一輛車飛奔而來,林楓眉頭一挑將周思雅抱起,一掌將駛來的汽車直接按住,巨大的衝擊掀起一陣狂風。

車頭瞬間扭曲,一個清晰的掌印印刻在車蓋之上,發出陣陣灰煙。

一個穿著襯衫醉醺醺的肥胖男人踉踉蹌蹌的從破損的車子爬了出來。

他喘息了一會,隨後望向自己的車子,眼中盡是憤怒。

眼前這堆破銅爛鐵,是自己剛買的車嗎?自己錢啊!!!!

“誰幹的,這TM誰幹的!”醉漢憤怒地咆哮。

“我幹的,你開車不長眼睛嗎?”

林楓望著眼前的醉漢淡漠的眼中燃起一絲憤怒。

若自己不在此處,而自己剛好經過這個位置,那後果不堪設想。

“你幹了,你知道這車子多少錢嗎,你竟然弄成這樣。”

醉漢抄起袖子,便向著林楓揮去,麵目猙獰。

林楓淡漠的望著醉漢一腳將其踹飛。

“區區寶馬X8係列,最高也不過六十萬,我買了又如何。”

“這些破銅爛鐵,如何與我妻子性命相比,我給你十秒鍾,立刻向我妻子道歉。”

醉漢微微一愣,沒想到這家夥還懂車,而且還大言不慚地讓自己道歉。

他上下掃視了一眼林楓,粗布衣,一身廉價貨,眼中頓時帶上了鄙夷。

眼前的家夥哪怕是個傻子吧

兜裏能掏出一千塊他都感覺拿不出來!

等等!

醉漢忽然眼前一亮。

隻見眼前男人還抱著一個別致的小姑娘。

白白嫩嫩,可可愛愛的,令人生出一陣破壞欲。

他摸著下巴貪婪的笑道:“買,你買得起嗎?”

“我告訴你今天不賠我兩百萬你怕是別想走了,這可是老子的愛車,可不是外麵那些破銅爛鐵可以比擬的。”

“看你這身打扮也買不起,不過……你女人倒是長得挺別致的啊。”

“不如將你女人借給我玩一會,等我玩完之後,你隻要賠償我我一百萬就好。”

醉漢滿臉貪婪,隨後一把抓向純白無瑕的白雪,口水直流,令人惡心。

見周思雅害怕,林楓的忍耐到了極致。

宛如鐵鉗般的手掌一把抓住醉漢的手指,猛地掰斷,發出清脆的骨裂聲。

劇烈的痛苦讓醉漢猛地清醒,摔在地上左右翻滾。

他掙紮的拍在地上,望向林楓的眼神又怒,又懼:

“你……你竟然敢動我,有本事別走,我定叫人宰了你。”

“哦,那我也想看看是什麽人會幫助你這樣的社會敗類。”

林楓冷笑連連,他不惹事,但不代表他怕事。

想要他無冕之帥頭顱的人多得是,但無一例外統統死在自己腳下。

“好,你等著!”

醉漢掙紮的爬起來,隨後掏出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