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簡單打理了一下,一心還考慮著賬本兒裏麵那陳年爛帳的遲落薇趕緊穿著高跟鞋簡單掛了一層淡妝以後,便坐到辦公室內開始對著計算機認真的核對賬目。

賬本兒大多數數字支出和收入之間的關係記得非常清楚,可是在上個月公司瀕臨破產的時候有一大批資金莫名的轉出。

也正是由於這一筆資金的轉出,才導致了當時和政府合作兩個巨大項目的明遲集團直接差點瀕臨破產。

由於當時在公司內部具體發生了什麽遲落薇也並不是很清楚,專門去問她那倒黴父親,她那倒黴父親也說不出來個一二三來。

最終遲落薇還是打算將公司裏麵的每一條產業的個個賬本上的細節信息梳理一遍,以他前世那麽久的經驗來看,除了他那倒黴父親沒有一點兒經商天賦的原因以外,還有其他別的因素才促使了破產這件事情的發生。

就在遲落薇眼睛裏麵全都是這些複雜而又煩亂的數字的時候,市場采集部的經理又過來匯報消息,說是這一批的礦石材料似乎出現了一些問題,必須要她這個代理總裁出麵解決才可以。

隻感覺所有麻煩的事情全部堆在一起的遲落薇瞬間感覺自己的腦袋都要大上三圈。

深呼吸幾次,才把即將脫口而出的怒吼壓回心底,她簡單挑選了幾份兒她認為問題最大的賬本放進包裏以後,便一邊著急地向公司門口走去,一邊盡快吩咐著助理提前將車準備好。

原石的質量一定程度上直接決定了最終的成品的好壞質量,為了自家生意的口碑以及未來更長久的發展,有關於原材料質量的好壞問題,必須是給予最大程度的重視。

由於石料的這一類東西必須要特殊保管,並且在運輸過程中對於一些材質較為脆弱或是較為特殊的材料,要特殊運輸。

好在這次發現石料質量問題是在轉運站的地方,在轉運站,若是發現了石料問題,有著太大的瑕疵的話還是可以立刻退貨換貨。

急匆匆的帶著小助理以及市場管理部的經理趕到運輸轉的時候,看到已經碎成一地的大大小小的石塊,遲落薇的臉色一瞬間就黑了下來。

麵色不善的遲落薇立刻引起了先前在運輸站內部討論不值得工作人員,幾個工作人員同樣也能認出遲落薇的身份一時間全部安靜下來不知道該怎麽和總裁解釋。

直到其中一個個子最高的偏黑一點兒的男子在同伴的推搡中不情不願的走上前來:“遲總,這次送來的石料在意打開箱子的時候就已經全碎了。”

“您可以過來看看箱子裏麵甚至還有玉石的的碎屑,我們幾個人原本為了卸貨等在這裏,但是等貨物到了以後,箱子抬起來的時候,重量就有些不對勁,當時我們沒想這麽多,直到了最後一箱玉石的時候。”

“老五一個沒站穩差點兒摔了的時候才聽到箱子裏麵有特別大的石頭撞擊的聲音,這才感覺不對勁,打開箱子查看,卻發現裏麵的玉石早都碎成了碎塊。”

遲落薇沉默了片刻,同時,用陰沉沉的眼神看著在他麵前一直解釋個不停的黑皮膚高個子的男人,語氣平淡:“既然你們當時在卸貨的時候已經發現。

箱子裏麵的玉石已經碎成了這樣子,送貨的司機呢,你們收到貨物的時候應該要簽一張單子,當時拿著那張單子的人又在哪裏?我如果記得沒錯的話。

公司裏的規定是,在收到貨物並檢查完了以後才可以在那張貨運單上簽字,那現在,單子呢?誰在上麵簽的字兒?”

市場部門的經理也有些狼狽的擦了擦汗水,抖著嘴唇,聲音就像是從嗓子眼裏硬擠出來一樣,說的十分勉強:“遲總,你先強隊采購部並沒有了解太多,因此不知道每一次買回來的玉石無論是數量還是質量都參差不齊,有多有少。”

“所以,您提到的單子往往是提前簽好的,提前簽好了單子在工人們把玉石運過來的時候,就直接打單子遞還回去了......”

遲落薇聽到這樣的回答,眼神一瞬間就變了,鋒利的如同冰刀一樣的目光死死的看著身軀有些肥胖的市場部門經理:“既然你們市場部門已經將所有單子都簽過了名字。”

“那麽這次單子所有的虧損全部由在單子上簽過名字的那個人來承擔損失,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市場部門的經理聽到這話以後,臉色直接變得無比蒼白,張開嘴,剛想解釋些什麽,無意中看到遲落薇看上自己含有深意的眼神的同時隻能將未說出的話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