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員再三核實,確定完信息以後,這才繼續道:“是上個月剛剛滿刑釋放的三個已經在咱們這裏留下案底的小賊,不過,在綁匪的身邊,不止有一個人質,而是有兩個,其中一人的身份已經可以確定為是遲落薇小姐,另一個人質的身份現在還不能確定。”

聽到這樣振奮人心的消息了以後,賀景湛立刻站了起來甚至連自己的外套都落在了警局急匆匆的站起來,擠進了最後一輛小小的警車裏麵。

時間回到警部得到確切消息定位的前兩個小時。

被關在小黑屋裏的遲落薇從自己內衫的扣子上麵拆下了一小片漂亮的雲母片,雲母片這種東西雖然十分的脆弱,但若是把它當作較為鋒利的東西去切割一些什麽的時候往往會有一些意想不到的效果。

原本隻是想試試的遲落薇忍著由於指尖出汗而將手指劃了兩三個細長口子的痛感,用小小一枚雲母片總算將綁在自己腳腕兒以及腰上的粗麻繩割開。

遲落薇有些心疼地摸了摸自己已經被勒的發青發紫的腳腕,她手腳麻利的將被綁在她身邊的蔣知意同樣解救了下來。

兩個重新恢複自由身的女子認真打量了一下整棟小木屋的具體內部構造以後,便將所有的目光看向了在小木屋頂部的那一個小缺口之上。

小缺口的位置較高,不過對於兩個經常鍛煉身體的女子而言,踩著感覺隨時都可能會塌掉的桌子從小縫隙裏麵鑽出來還是綽綽有餘的。

從小缺口裏麵爬了出來,遲落薇目測上方到地麵的距離,深吸一口氣用胳膊保護住自己較為脆弱的小付以及頭部以後這才小心翼翼的從較高的房簷處的位置跳了下來。

快要落地的一瞬間,遲落薇下意識的向旁邊翻滾了一下,倒是減少了不少腿部所要承擔的壓力。

重新站起來,拍了拍自己身上粘著的稻草以及泥土,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胳膊和腿,發現僅僅隻有手腕處的位置撞出了一點紅腫的遲落薇朝蹲在房簷上的蔣知意點了點頭。

等到兩人總算手拉著手在沒驚動那三個綁匪的同時溜之大吉後,看著眼前樹木叢生,並且由於天色逐漸暗下來的緣故,顯得有些陰森森的森林有些為難的對視一眼後沉默了下來。

最後還是遲落薇皺著眉頭將自己外套上的扣子全部扣上後看著頭頂茂密的樹冠,以及被遮掩了一大半兒的昏黃的天空,苦惱開口:“咱們接下來該往哪個方向走?”

蔣知意也茫然的睜大了雙眼,有些頹然的將腳下蹬著的一雙高跟鞋提在了手上不知所措。

就在兩人陷入糾結的時候,潺潺的流水聲逐漸吸引了她們的注意力。

遲落薇在聽到水聲的同時,眼睛亮了一下,立刻便打算朝水生傳來的方向走去:“一般而言,在森林或者是較為偏遠的地方,人們想要生存的話一般都會沿著河流上部和下部來建立村莊,咱們順著河水走,無論朝哪個方向走,最後都一定可以碰到人的。”

蔣知意知道自己在這時候也幫不上任何忙,於是乖巧的點了點頭,繼續提著自己的高跟鞋光腳踩在地上,皺著眉頭繼續跟在遲落薇的身後。

兩人繼續向前走了一段距離,總算是感受到了較為充沛的水汽,簡單的捧了一些水緩解了口中的幹渴以後這才選擇了一個下山的方向。

走了將近有十幾分鍾,或者是半個小時的時間,天色也逐漸暗淡下來,很容易就可以遠遠的望見前方有燈光的亮起。

在看到燈光的一瞬間因為長途跋涉而變得十分疲憊的兩人瞬間振奮了起來,相互對視一眼,立刻相互摻著,繼續向前,堅定著走著。

然而意外就在此時發生了,在後方的森林中突然彈出非常刺耳的槍聲,伴隨著的邊是在森林中生活著的一批野路,驚慌失措的跑了出來。

這些路的頭頂都長著非常尖利的鹿角,在遠遠感受到身後動靜的同時遲落薇當即立斷的拉著現在還沒有反應過來的蔣知意躲在了一旁。

等到鹿群帶來的動靜徹底平息下來以後,被裁斷的,幹脆的,樹枝發出的清脆的聲音,立刻又打消了,兩人想要從樹木背後的陰影處鑽出來的念頭。

兩人耐下心來,盡可能的放低自己呼吸的聲音屏氣凝神,想要聽清楚發出這聲音的東西究竟是什麽的時候,三個人影逐漸靠近。

其中一個個子小小的人影點起了一根香煙,語氣充滿不耐煩的,像自己旁邊的兩個同夥指揮:“該死了!那兩個女人一看就是白白嫩嫩的樣子,看起來跟沒幹過粗活兒一樣,誰知道既然還能趁咱們不注意的時候偷偷溜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