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陡峭的下坡路,布滿了荊棘,賀景湛更是心急如焚,不等警察到來,便抓著樹藤點點的滑下去。
通過分析荊棘的彎折度,不難看出就在不久前有重物壓過的痕跡。
順著彎折方向探去,竟然發現了一個小山洞。
賀景湛打開手機燈照明,裏麵深不見底。
手機的微光難以找尋遲落薇。
這個時候,在深不見底的黑洞之中,聲音傳播或許更有用。
賀景湛打通老人機的電話,果不其然,山洞內穿出一陣手機鈴聲,或許是信號延遲的原因,聲音斷斷續續。
終於,在山洞一側發現了遲落薇。
見虛弱的遲落薇昏倒在地,賀景湛心頭一緊,將她抱起來,艱難的走出山洞。
可斜坡實在是過於陡峭,隻好在坡下等候救援。
“小遲,小遲……”
賀景湛看著懷裏虛弱得臉色慘白的遲落薇,這是他第一感覺自己是那麽的無助,是那麽的渺小,也在這一刻,更加確定了對她的感情。
賀景湛小心翼翼地抱著遲落薇,靠在一棵大樹下,給連續給警察打了幾個電話,直到上方出現亮光。
“快,把人送去醫院,速度要快!”
賀景湛衝著警察聲嘶力竭地喊道……
市中心醫院。
那吊瓶裏的藥水還在滴,病**嬌弱的女人還未蘇醒,就像是一幅畫一樣,安靜沉默。
可賀景湛的身影卻顯得格外突兀,焦灼的背影,懊悔的神情……
一個醫生打破了這片寧靜。
“醫生,都這麽久了她怎麽還沒醒過來?”
賀景湛連忙站起來,詢問醫生。
“先生,這位小姐並非體力不支而暈倒,而是中毒所致,叢林內到處都是毒蛇猛獸,從她的傷口上看,應該是被有毒的蟲類叮咬了,我們已經抽取了毒素進行化驗,查找毒素來源,再做下一步治療。”
醫生沒有用專業性術語,盡量用最簡單的話來解釋遲落微的病情。
這種情況市中心醫院也是第一次遇到,一切還需等化驗結果出來以後,再作定奪。
“那她現在有沒有生命危險?”
賀景湛沒有將自己的情緒表露出來,還是一副亙古不變的表情,即便內心焦躁不安。
“從遲小姐體內提取的血液初步判斷,這毒素有很強的致幻作用,但目前不會構成生命威脅。”
“明白,謝謝醫生。”
賀景湛的語氣雖然平淡,還是透露著難以掩飾的擔憂。
同樣被送入醫院的還有蔣知意。
但相對而言,並不嚴重,在外科部領了兩瓶消炎藥外敷,便可以離開了。
“醫生,你再幫我檢查檢查,我感覺還是有些不舒服,不如再做個全身檢查吧。”
蔣知意還是一副不嫌事大的模樣,吵著嚷著不願意出院,倒是將醫生折騰個半死。
“蔣小姐,隻是腳踝磨破而已,全身檢查會不會太誇張了些?”
醫生委婉的拒絕道,他還是頭一次見有人希望往醫院裏鑽的。
“你就當我來醫院做一次全身體檢不就行了,我要全部檢查一遍才能放心!”
蔣知意用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其實她心裏清楚,若是自己就這麽離開了,和這救命恩人的緣分也怕是到頭了,又要麵對無趣的經紀人和一群記者了。
咚咚咚……
賀景湛十分紳士的敲著敞開的門,“蔣小姐的擔憂是對的,還是請醫生給蔣小姐開個住院證明,等一切檢查結果無恙,再出院也不遲。”
自從知道這次一起遇難的是世界名模蔣知意,賀景湛便更加堅定了遲落薇之前的想法,讓蔣知意為明遲代言。
之前還擔心世界名模麵子大,不肯賞臉,如今倒是有這麽好的機緣,豈能輕易放過?
“恩人,這位先生是?”
蔣知意嘴角上揚,看向秦惑問道。
“這是我朋友,賀景湛,別一口一個恩人的叫,我叫秦惑。”
秦惑沒等蔣知意回話,便直接搭著賀景湛的肩,向病房外走去。
“接下來你有什麽打算?”
秦惑壓低聲音小聲問道。
“小遲現在還在昏迷之中,我想留下來照顧她,幸好這次的綁架隻是一件普通的敲詐勒索事件,不是付家。”
賀景湛猶豫了半晌,淡淡的說道。
秦惑嘴角的笑意毫不隱藏,沒想到這萬年不開花的鐵樹也有這個時候,看來兄弟的好事將近,不用他操心了。
“付家雖然現在沒有找上你,但不代表以後不會找上你,更何況同在這所醫院的還有世界名模蔣知意,不用多久她的行蹤一定會被眾多媒體發現,而你和遲小姐也會引起付家人的關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