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麽意思?”
遲林平皺著眉頭,問道。
隻見遲落薇從包裏取出一直錄音筆,嘴角露出一抹邪魅的笑意,“今天下午有場會議,我怕遺漏重要信息帶著錄音筆,回家回得匆忙忘記關了。”
遲落薇一臉無辜模樣,可心裏確實得意極了。
“你……你這個不孝女,竟然算計你爸。”
遲林平上前幾步,想奪走這錄音筆,卻被遲落薇即時避開了。
“遲落薇,你早就預謀好了,想害我們是不是?”
杜玉如也慌了,方才言語交談之中,沒少說她在外麵包養的小白臉,這要是傳出去,她在貴婦圈裏還怎麽混下去。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要是我母親當時能多點提防,想必現在遲家就沒你什麽事了,隻要你們這一大家子安分些,這錄音就不會傳出去。”
遲落薇不想和他們廢話了,轉身就往外走,突然停下腳步,“對了,好好管管你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女兒,現在是明遲關鍵時期,讓她少出來造作。”
“遲落薇,你這個賤人!”
……
平日裏被別人指著鼻子罵,心裏肯定不好受,可剛剛遲心若的破口大罵就像是戰利品一樣,心裏痛快極了。
和這家子小人鬥智鬥勇的周旋,雖然累,但是贏了之後十分有成就感。
賀景湛依照遲落薇的囑咐,直接去了秦惑家。
剛按響門鈴,這門就開了。
以前不等個三五分鍾不會有動靜,今天這動作倒是快。
“賀先生,你來了。”
女聲,是蔣知意!
“二位這是同居了?”
賀景湛有些拘謹,沒有之前那麽隨意了。
“賀先生,你別誤會,是我賴在這裏不肯走,結果……”
“結果怎麽了?”
“結果他被我逼走了,我現在也找不到他,可能要讓賀先生你白跑一趟了。”
蔣知意撅著嘴,委屈的說道,從鞋櫃裏拿出一雙拖鞋遞給賀景湛,頗有女主人的風範。
一向高冷的賀景湛忍不住笑了出來,沒想到這兄弟還有落荒而逃的時候。
“沒事,我不是來找他,是來找你的,”賀景湛剛坐下,這水就已經倒好了,“謝謝。”
“賀先生你就別客氣了,你和秦惑這麽熟,你知不知道他在哪?或者他還有沒有其他公寓?”
蔣知意倒是不客氣,直奔主題。
自從昨天晚上把秦惑氣走之後,便再也聯係不上他了,就連上次的酒吧她都去找了,還是不見蹤影。
“我要是知道,就不會在秦惑的公寓和蔣小姐見麵了。”
這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賀景湛也十分別扭,要是知道秦惑不在,就應該約她出來了。
“好吧,那賀先生找我有事?”
蔣知意臉上寫滿了失望,懊惱。
“我想代表明遲集團邀請蔣小姐做我們的品牌代言人,不知蔣小姐意下如何?”
賀景湛按照以往的慣例流程詢問她的意見。
“我聽秦惑說明遲集團的總裁就是上次和我一起被綁架的遲小姐?”
“對,沒錯。”
“遲小姐人不錯,上次還救了我。”
從見遲落薇的第一麵起,她就感覺這個女人不一般,畢竟共患難,所以對遲落薇有種莫名的信任。
“那不知道蔣小姐對於代言合作的事作何思考?”賀景湛將包裏一早擬訂好的合同放在茶幾上,“這是我們擬訂的合同,你看看還有什麽補充或者要求嗎?”
“有筆嗎?”
蔣知意冷不丁的冒出一句。
賀景湛愣了一下,這什麽意思?她要幹什麽?
“在合同後麵補充一句,幫乙方找到秦惑,可以嗎?”
蔣知意現在腦子裏全是秦惑,除了關於秦惑的事情,其他的事她毫不在意。
對於產品代言,不過就是拍幾張照片,開一場發布會罷了。
“可……可以……”
賀景湛都被她的言語驚到了,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回答。
金牌律師就這樣被一個小丫頭打敗了?
蔣知意滿意的點了點頭,那起筆落款簽字,毫不猶豫。
賀景湛傻眼了,他自信能說服蔣知意與明遲合作,可沒想到三分鍾不倒,合同就簽好了!
這怕是世上最快的合作關係了。
蔣知意連合同內容,代言費都沒看,直接把字給簽了,這女人……著實有些瘋狂。
這回賀景湛似乎能體會到秦惑的不易了。
“多謝蔣小姐,我一有秦惑的消息就第一時間告訴你。”
賀景湛回過神來,說道。
“你是秦惑的好朋友,別見外,叫我知意吧。”
蔣知意倒是隨性,有這好兄弟做臥底,秦惑豈不手到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