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停在高檔西餐廳門口,一個識趣的男服務員一路小跑過來接待。
“賀先生,遲小姐,裏麵請。”
服務員臉上也沒有過多的笑容,但卻十分熱切,竟然將客人的名字都記下了。
遲落薇也有些納悶,一個小小服務員都認識自己,難不成這幾日花邊新聞太過火,連她一個圈外人都被大家熟知?
遲落薇瞥了一眼賀景湛,想從他臉上得知答案。
可是,賀景湛十分淡定,對這裏的一切都十分熟悉。
遲落薇心裏暗自打量,定是平日裏沒少來這餐廳。
走進西餐廳,裏麵的氛圍讓遲落薇大驚,裏麵的格局、氣氛、甚至連裝飾都是她喜歡的模樣。
要不是看見牆上掛著和名人的合影,她竟然還以為是賀景湛為她準備的。
“請坐。”
賀景湛紳士的替她推開椅子。
遲落薇還沒緩過神來,一直東張西望,欣賞這裏的布局。
“這裏的裝修設計,甚至到員工服務,都是一等一的好,為什麽沒有客人?”
遲落薇不解的問道。
按理來說,這麽有特色的地方,應該座無虛席才是。
賀景湛嘴角上揚,“或許是我們幸運。”
這個借口十分生硬,但是遲落薇也沒有深究。
其實這西餐廳是賀景湛的產業之一,平日照常盈利,今天才是最特殊的一天,早一個小時之前,他便已經安排員工清場。
但是在遲落薇看來,他隻是公司顧問,一個有能力又帥氣的打工仔,包場這種事他應該沒這實力,更別說這是他旗下產業了。
聽著美妙的小提琴曲,吃著美味的澳洲牛排,這一天簡直是享受……
車窗外下著微微細雨,車緩緩的停在了遲落薇租的公寓下,車內氣氛升溫,卻又十分安靜。
隻聽見雨滴敲打著車窗的聲音。
遲落薇率先打破沉默,“今天謝謝你,我……我明天安排人事部給你加工資,還有西餐廳的費用記得報銷。”
“你真的覺得我是為了錢?”
賀景湛聽了這話,心裏有些難受。
遲落薇有些手足無措,她不是這個意思,可卻……
“我到家了,先走了,路上小心。”
遲落薇連忙解開安全帶,本想下車。
可副駕駛的門被賀景湛鎖住,怎麽打也打不開。
遲落薇無助的看向賀景湛。
車內又安靜了半晌。
“外麵下雨了,給你拿傘。”
“謝……謝謝。”
賀景湛漫不經心的走到後備箱拿傘,綿綿的細雨打在他的西裝上。
車外,賀景湛打開副駕駛的車門,撐開傘。
遲落薇雙腳剛剛落地,一個吻突如其來附上她的薄唇。
遲落薇像是受到了驚嚇,瞳孔放大,看著近在咫尺的人。
她從未如此靜距離的看著他,從未……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唇瓣便已分開。
“你……”
遲落薇臉頰通紅,眼神躲閃,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麽好。
“回……回家吧。”
賀景湛也被自己的情不自禁嚇傻了,患有情感障礙的他,從未對一個女人如此上心,如此著迷……
遲落薇接過手中的傘,向公寓跑去。
“等等,”賀景湛站在雨中,“如果下個月工資我不要,明天能當我女朋友嗎?”
這句話在賀景湛心裏藏了一天,終於說出了口。
遲落薇愣了兩秒,沒有回頭……
賀景湛寫滿了失落。
回到車內,手機上有幾個未接電話。
“喂,蔣小姐。”
“賀先生,你有沒有秦惑的消息,都兩天不見人影了,會不會出事了?我要不要去公安局立案?”
蔣知意急促的問道。
立案?沒這麽誇張吧,這女人是真傻還是天真?
“你先別著急,我現在就給他打電話,五分鍾之後回你。”
“好好好……”
今天忙著處理公司的事,還有……約會,差點把答應蔣知意的事忘記了。
賀景湛直接撥通了他和秦惑約定的緊急聯係電話,他知道,原來的手機一定關機了,否則蔣知意也不會鬧到他這裏來。
“喂,大BOSS,又有什麽事?”
秦惑這邊的聲音嘈雜,仔細聽應該是爵士樂,看來又是在哪個酒吧瀟灑。
“我去公寓找你,你不在家。”
“是不是蔣知意讓你來聯係我的?”秦惑一聽這話,就這點這事沒這麽簡單,“好你個賀景湛,竟然出賣兄弟!”
“不是你說的嘛,兄弟就是用來出賣的,你現在在哪?”
賀景湛沒有拐彎抹角,直接攤牌。
“我要是告訴了你,不出半個小時那母老虎就衝過來了。”
秦惑提高音量,表示自己的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