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遲總對於蔣知意的事情發表一下觀點。”
“請問蔣知意的人品怎樣呢?”
記者一直在下麵喋喋不休。
“剩下的事,由我來告訴大家吧。”
一個聲音從操作後台出現,是賀景湛。
當大家將目光轉向他的那一刻,屏幕瞬間亮了。
那日酒吧的監控視頻在屏幕上展露無遺。
大屏幕上,一個男子對蔣知意幾番糾纏,又是拽胳膊又是攔去路的,分明就是故意刁難。
視頻中還將酒保在酒裏動手腳的細節暴露出來,具體到每一步。
“這……這是怎麽回事?”
“快拍下來!”
“不用拍了,這段視頻會發在明遲的官網上,供大家參考,對於公寓視屏,那是蔣知意小姐新聘請的保安,兩人是正當關係,還請各位不要妄加揣測,希望我今天說的話,大家能夠如是寫進報道,謝謝各位媒體。”
賀景湛手一揮,幾個最具權威的媒體從外圍走上前來,他們不同於娛樂記者,更多的是放映社會現狀,對於他們的報道具有絕對真實性。
這樣一來,即能為蔣知意正名,又能讓明遲產品吸引更多人的關注。
隻是……賀景湛也在鏡頭麵前暴露了自己,距離付家的追殺的日子不遠了。
遲落薇見狀,心中的巨石終於放下了,似乎一切問題隻要有賀景湛在便能迎刃而解。
“好了,新聞發布會到此結束,對於給位媒體的其他問題,請在明遲官方微博上留言,我們會有專業團隊為大家服務。”
遲落薇重新站回舞台上,這次倒是底氣十足。
同樣,以蔣知意的影響力,這次洗白又占據了熱搜,連續一個星期內的熱搜榜居高不下。
付家別墅。
付言致站在數字電視前,嘴角銜著一隻雪茄,“終於找到你了,原來你就藏在我眼皮底下,藏了這麽久還是忍不住露出馬腳了。”
偌大的客廳裏,他一人自言自語,目不轉睛的盯著電視機上這個熟悉的身影。
從西裝口袋裏掏出手機,撥通電話,“通知黑虎,跟蹤賀景湛,一個星期內我要聽見他的死訊!”
這些年為了追殺賀景湛,付言致已經暗中建立了一個殺手組織,雖然想在是法治社會,但是他付言致要殺的人,總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消失在這個世界上,這次,賀景湛也不例外!
隨著明遲新產品上市,子公司也在發布會之日成立了,畢竟是長江集團和明遲集團兩大巨頭合作,這子公司也由兩家公司命名——明江珠寶。
總裁辦公室內,遲落薇剛剛簽訂合約書,賀景湛便走了進來。
“你來了,今天多虧了你,你這些監控視頻從哪來的?視頻一公開應該沒人在後麵亂嚼舌根了,這些股東也安分了。”
遲落薇還沉浸在危機解決的喜悅之中。
“這次的事情並不簡單,你以後還是要多注意,不要緊盯著長江集團,別的對家公司也不得不防,公司的瑣碎事物不必親力親為,交給手下信任的人,你也不會太累。”
賀景湛語氣溫柔,今日的話倒是比平時多了。
“好,那以後瑣碎的事情就交給你了,有你在我便放心了。”
遲落薇閉上眼,危機接觸空氣中都彌漫著喜悅,腦海裏全是宏偉藍圖。
“這些事應該總裁助理負責,我隻是一個法律顧問,在其職謀其位,日後對付那些股東不可硬來,找其軟肋,恩威並濟……”
賀景湛的話還沒說完,遲落薇就聽不下去了,平日裏半天不坑聲,今日怎得如此反常,就像是上課一樣,聽著頭大。
“打住,你今天這是怎麽了,一直嘮嘮叨叨的有完沒完,別以為今天你立了功就能騎到本總裁頭上,恃寵而驕小心被開除!”
遲落薇眉頭輕挑,不耐煩的笑著說道。
賀景湛猶豫了一會兒,手中的辭呈緩緩的放在辦公桌上,眼神有些躲閃,“遲總,這是我的辭呈,我要離職。”
離職?
難不成是方才的話說重了?
是個人都能聽出這話隻是打趣他罷了難不成當真了?
不對,這封辭呈明顯是早已準備好的,可是她自問來了明遲之後從未虧待過賀景湛,突然遞交辭呈究竟是幾個意思?
“不是,你這是幹嘛?我不過是說了你兩句你便聽不得了?”
遲落薇尷尬的笑著說道,將桌上的辭呈挪至一旁。
“辭職是我個人原因,和遲總無關。”
賀景湛的語氣突然變得十分冷淡,就像第一次見麵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