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櫃子裏翻出紅藥水,取出棉簽,小心翼翼地給他上藥,嘴上還不停的叨叨,“也不知道你上輩子是走了什麽狗屎運,竟讓能讓本小姐給你端茶倒水洗衣做飯,現在還替你上藥,秦惑,你這輩子都別想逃出我手心了!”

清晨,秦惑被一通電話吵醒。

“喂,哪位?”

秦惑不情不願的接通電話,將手機搭在耳朵上,人已經回到夢鄉了。

“是我,我暴露了,需要重新找個地方藏身。”

賀景湛將房子退了,拖著行李箱,在公寓門口等著。

電話那頭沒有任何回應,以他對秦惑的了解,又和周公約會了。

賀景湛本想再次撥通秦惑的電話,可轉念一想,蔣知意應該和秦惑住在同一屋簷下,如果現在搬過去豈不是一千瓦大燈泡?

可被發現行蹤的他已經無處可去了,如果要租房甚至買房,一定要登記身份信息,那隻會加快暴露的時間。

這多大的X市竟然沒有了他的容身之所,他清楚付家的手段,任何登記身份信息的活動都會被監視……

看來隻能去那了……

鹿勝西餐廳。

上回來這裏,還是和遲落薇約會的那天,也是他最快樂的一天。

這高檔西餐廳是他名下的產業,注冊商業執照用得也是秦惑的名字,實際這背後的老板是他。

如此格調的西餐廳十分受人追捧,人來人往座無虛席,所以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旁邊便是省政府,付家的人也不會愚蠢到這地步,在這範圍內動手吧。

趁著這個時間,也可以好好打理一下餐廳,將餐飲業在X市打開市場和知名度,到時候也是C.K的助力。

可是,一向聰明的賀景湛忽略了一點,那過分招搖的車。

付家派出去的人手,已經追蹤到了賀景湛之前居住的公寓,假裝業主查找了公寓附近的監控,以車輛為突破點,已經找到了鹿勝西餐廳。

“老大,我們已經找到了賀景湛的蹤跡,隻是目標在省政府附近,我們不好動手。”

刺殺組頭目黑虎即刻向付言致報告。

付言致嘴角上揚,將手中的雪茄放在煙灰缸上,猶豫了一會兒,“先暗中觀察,了解周圍的路況和監控,設計規避路線,伺機而動。”

付言致還是有些顧忌的,畢竟省政府周圍的安保十分嚴密,若是引起關注一定會調查到他的頭上,到時候別說繼承家產了,不坐牢都是萬幸。

“是,明白了。”

黑虎安排了幾輛常規車輛,在周圍租了三套房子,晚上手下十餘人輪番監視賀景湛的動向,白天便假扮顧客前往鹿勝西餐廳就餐。

通過入侵交通係統,將周圍的監控布防了解得一清二楚。

萬事俱備,隻欠東風。

隻要賀景湛夜晚露出頭角,他們便會按照規定的路線將其包抄,製造一場交通事故,送他一程。

三天過去了,賀景湛還是沒有露麵。

黑虎一群人也不敢輕舉妄動。

遲落薇這些天倒是整日泡在公司裏,有時候連家都不回,直接在公司過夜。

不知道的還以為明遲總裁以身作則,醉心事業。

隻有她自己知道,她在等,等賀景湛的出現。

每次,隻要公司遇到危機,賀景湛都會挺身而出,她不相信賀景湛這麽絕情,將明遲棄之不顧。

咚咚咚……

這些天,無論是誰敲門,遲落薇下意識的以為是他。

“遲總,好久不見呀。”

陸行南見賀景湛不在,這些天來得格外勤些,不是送名牌包包,就是送香水口紅。

茶幾上擺放的都快趕上商場櫃台了。

“怎麽又是你?”

遲落薇臉上寫滿了失落。

“遲總不希望是我?難不成還在等那個賀景湛?不過就是個法律顧問,人都走了何必傷心,不是還有我嗎?”

陸行南繞到遲落薇身後,雙手撐在辦公桌上,將遲落薇扣在自己懷裏,低聲說道。

遲落薇皺眉,這個惡心的男人竟然還有臉提賀景湛的名字,“陸行南,請自重!”

“落薇,你別總是拒人於千裏之外,那賀景湛能給你的,我也可以,甚至他沒有的,我也可以給你,何必在一棵樹上吊死?”

陸行南越來越近,那嘴唇在遲落薇耳邊親昵的說著。

遲落薇實在是忍無可忍,反手就是一巴掌,也顧不上什麽合作關係了,“陸行南,你以為你是個什麽東西,就憑你手上有幾個臭錢就想在我這裏揩油,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什麽德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