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你TM給老子滾!沒調查清楚別回來!”

付言致對著手機大聲嗬斥,話音剛落,直接將手機往牆上砸。

就連付盈盈都嚇了一跳,她這個兒子從小就是這樣,遇事急躁,喜怒形於色,一點也藏不住事,以至於那些花花腸子全被賀知秋發現了,便打心底裏排斥這個孩子。

“如果賀景湛沒死,那一定在市中心醫院急救,或許我們可以從醫院入手,讓賀景湛永遠醒不過來。”

付盈盈心狠手辣起來便沒付言致什麽事了,以前勾搭賀知秋便是無所不用其極。

“不行,市中心醫院沒有我們的人,別用錢收買不成反露餡。”

如果被搶救的人是賀景湛,那醫院來往一定有警察監護,實在不宜動手。

“那怎麽辦?等他醒來,你又被打回原形了。”

付盈盈歎了口氣,還是多物色幾個好生養的女人,準備抱孫子吧。

“一切等黑虎查清以後再說。”

下午……手術室的燈依舊亮著。

已經連續十個小時的搶救了,至今還沒有結果。

遲落薇一步也不敢離開,生怕她一離開,他也就此離去了。

叮叮叮……

手機鈴聲想起,遲落薇動作緩慢的接通電話,“喂。”

“遲總,陸行南陸總來訪,說……”

助理的話還沒說完,遲落薇便直接打斷了,“說我不在。”

一聽陸行南的名字,她便惡心。

“老遲董也在,說要見你。”

老遲董?

說的應該是她那不著調的父親遲林平了,隻是這二人什麽時候勾搭上的?

遲落薇現在沒心思想這些,“我不在,你自己看著辦吧。”

說完,便直接掛斷了電話,絲毫不給這個老父親麵子。

電話的另一邊,遲林平和陸行南尷尬的相視一笑。

“見笑了,我這個女兒就是這樣……辦事雷厲風行。”

遲林平有些許尷尬,被女兒掛電話,他這個父親的威嚴何在,尤其是當著助理和陸行南的麵。

“落薇的性子一貫如此,我也不是第一次見了,不知伯父有沒有時間,我想請伯父喝個下午茶。”

這陸行南倒是很會偽裝,在女人麵前像個流氓,在長輩麵前倒是紳士有禮,一口一個伯父,叫的比親爹還親熱。

“好呀,正好下午沒事,陪你這年輕人嘮嘮嗑也好。”

遲林平自然是見錢眼開的那種,知道陸行南的背景,上趕著過去。

這二人一來一回,倒是絕配。

臨江別墅。

這才一天,蔣知意就耐不住性子了,哭著喊著要出門,其實心裏惦記著秦惑。

隻是不知為何,給他打了幾個電話都不接,可越是這樣,她便越想出去,逃離這個牢籠。

“哥,你就放我走吧……待在家裏我簡直生不如死!”

蔣知意開始潵潑打滾了,抱著沈知川的腿不放,心裏暗自罵道:好你個沈知川,不讓本小姐走,你也休想離開家一步!

本以為沈知川會生氣,會妥協,可他卻異常淡定,“在家待夠一星期,我就放你出去。”

“你這是綁架,是囚禁,我要告你!”

蔣知意指著沈知川大聲嗬斥道。

“你這個女人真是不成體統!”

遲心若一來便看見一個不知羞恥的女人抱著沈知川的大腿,肯定是哪個狐媚子想勾引她的男人。

沈知川瞥了她一眼,沒有說話,繼續看著手上的報紙。

“你是誰?來我家有何貴幹?”

蔣知意起身,雙手環抱,撅著嘴仔細打量著這個女人。

“你家?還真把自己當回事,正主回來了,你留在這有意思嗎?還不快滾!”

遲心若皺眉,看著眼前這個二十出頭的姑娘,看起來清純,原來是個賤貨。

等等。

滾?

這麽說可以滾出去咯?

蔣知意的態度瞬間一百八十度大旋轉,“是是是,您說的是,那小的現在就滾……”

那小眼神偷瞄了沈知川一眼,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微笑,領著手上的包拔腿就跑。

“站住!”

沈知川一聲令下,兩個門神立馬將她攔住,蔣知意隻好一臉委屈的回到沙發上乖乖的坐著了。

“知川,她這種狐媚子,你留著做什麽,有我還不夠嗎?”

遲心若靠近沈知川,挽著他的手臂,撒嬌道。

這一幕在蔣知意眼裏倍感惡心,甚至反胃。

狐媚子?

聽了這三個字,沈知川反手就是一巴掌,竟然有人敢這樣說他的寶貝妹妹,簡直是找死!

就連蔣知意也愣住了。

“她是我親妹妹,你再敢胡說八道,就別怪我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