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言致空歡喜一場,心裏本就窩著火,又碰上黑虎這個空有一身蠻力的腦殘,一節通電話便破口大罵。
“是是是,是我沒腦子,老大您息怒,這接下來有什麽指示?”
黑虎額頭冒著虛汗,練練點頭說道。
接下來?接下來還能有什麽辦法?
在醫院殺人無非是最愚蠢的行為,看來這一次的刺殺行動,又失敗了!
“滾回來!”
……
這幾日,餐廳刺殺案已經轟動了全城,個大新聞網報上全是頭版頭條,這是遲落薇的手筆。
雖然不知道是何人要殺賀景湛,但是隻有讓這件事人盡皆知,引來眾人關注,才是最為安全的做法。
沒有人會在眾目睽睽之下行凶殺人。
同樣,被困在別墅的蔣知意也知道了。
房間內,蔣知意拿著手機,自言自語道,“出了這麽大的事!原來你這些天不接我電話,是在處理賀先生的事,也罷,那就原諒你吧!”
在秦惑家住了這麽長時間,多少知道他們二人的交情,突然,蔣知意的腦海裏浮現一個人,或許她能解救她脫離苦海!
“喂,哪位?”
遲落薇情緒低迷,說話也有氣無力,坐在VIP病房的沙發上,眼睛一刻也不敢離開昏迷的賀景湛。
“大嫂,是我呀!蔣知意,沈知川的妹妹!”
蔣知意還是那副沒心沒肺的模樣,一口一個大嫂,叫的可順溜了。
“抱歉,我和他已經沒關係了。”
現在的遲落薇心力交瘁,沒多餘的心思和她廢話了,直接掛斷了電話。
可是,蔣知意可不會被輕易打敗,拿出追秦惑的那股子勁兒——死纏爛打苦肉計!
“喂,大嫂,你先別掛我電話,雖然你和我哥已經離婚了,但是我特別看好你和賀先生,之前也見過賀先生幾麵,賀先生也幫了我很多,這次我遇到困難,隻有你能救我了!”
蔣知意帶著哭腔,唱著苦肉計。
“有什麽事,你說吧。”
遲落薇還是心軟了,畢竟是明遲的代言人,還是要給幾分薄麵的。
“我被我哥囚禁了,可我想見秦惑,大嫂你能不能幫幫我,帶我出門。”
“你哥囚禁你,我也沒辦法。”
遲落薇歎了口氣,本想直接掛斷,還是遲疑了兩秒。
“你可是我的合夥人,你讓我出去拍攝可是天經地義的,再說了,你是我嫂子,即便我哥不給你麵子,家裏的仆人也不敢攔你。”
蔣知意早就想好了對策,隻要遲落薇肯配合,一切都不是問題。
電話那頭沒有任何回應……
“喂?嫂子,我求你了,就這一次,我保證以後絕不提這種無理要求了。”
蔣知意還是有些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的要求有多過分。
“算了,但是以後別叫我嫂子了。”
遲落薇答應道,隻能等秦惑來的時候走一趟了。
“好的,嫂子!”
……
傍晚,遲落薇如約來到臨江別墅,這個囚禁了她兩年的地方,在這裏全是原主悲慘的回憶。
疲憊的遲落薇刻意化了妝,遮擋著那黑眼圈。
遲落薇沒有將車停至地下室,在這個家裏她並不想逗留太久。
瞥了一眼旁邊的指紋鎖,遲落薇抱著試一試的心態,按了下去,門果然開了。
看來這沈知川的安全意識有待提高,遲落薇直接光明正大的入內。
“這……夫人,您怎麽回來了?”
宋姨看著遲落薇楞了兩秒。
遲落薇沒有理她,從前這傭人可沒給原主好臉色。
“沈先生,別來無恙呀。”
看著眼前翹著二郎腿看著報紙的沈知川,遲落薇眼裏滿是不屑。
瞧見遲落薇來了,沈知川立馬起身,“落……落薇,你回來了?”
“喲,原來妹妹也在呀,看來你們二人好事將近,恭喜呀。”
遲落薇嘴角上揚,看著眼前這對奸夫**婦,真是替原主不值,好在離開了這個地獄,否則失去的不僅僅是一雙腿這麽簡單了。
“姐姐這是來送新婚賀禮的?不是的話還是快離開吧,畢竟這裏的一切都和姐姐已經沒關係了。”
遲心若倒是順竿爬,還沒嫁入沈家,就當起女主人了。
看著遲落薇憔悴的模樣,遲心若心裏一陣得意,幸災樂禍的說道,“怎麽?自己男人半死不活,現在就來搶我的男人了?”
賀景湛是遲落薇最後的底線,這是在懸崖邊緣跳繩呀,逢雷必踩!
遲落薇直接上前給了她一巴掌,“這一巴掌是警告,管好你的嘴!”
沈知川心裏一緊,上前一步,本能的擋在了兩個女人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