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這是又在打什麽壞主意?”

蔣知意看著她那眼珠鬼祟的亂轉,便知道又在盤算著什麽。

“這件事我會向知川說明,沒什麽事情我就先走了,但是,知意,我勸你還是擦亮眼睛,遲落薇沒你想得那麽簡單,防人之心不可無。”

遲心若即便被揭穿,也不忘踩遲落薇。

“我有眼睛,我會看,我有腦子,我能區分,就不勞您費心了。”

蔣知意雙手環抱,嘴角上揚,不屑的說道。

在娛樂圈混跡了這麽多年,勾心鬥角可不少見,她最基本的區分好壞還是能做到的,即便遲心若說得是真的,那遲落薇的段位也太高了吧。

遲心若拿著自己的包,直接離開了公司。

按照陸行南和她說的,遲落薇應該好和別的公司有這機密往來,所以派她來找出蛛絲馬跡。

可剛才幾乎翻遍了整個辦公室,沒有發現一份機密文件,但辦公室的櫃子裏卻藏著一個保險箱。

保險箱是指紋鎖和密碼鎖同步的,遲心若也不敢打草驚蛇,如果不出意外,裏麵應該藏有機密文件。

看來這件事隻能告訴陸行南讓他想辦法了。

隻要二人計劃得手,那她就能手握明遲百分之十五的股份成為董事會一員了,到時候遲林平也得敬她三分。

下午六點,鹿勝餐廳。

陸行南和陸羽池已經在餐廳等候多時了,卻不見秦惑身影。

“你叫我來就是為了吃飯?我醜話說道前頭,時間一過我就走,你答應我的二十萬可不許抵賴,否則別怪我不顧念手足之情,把你那些醜聞曝光了。”

陸羽池在陸行南麵前也絲毫不客氣,從小到大都是這樣。

“好了,我說到做到。”

陸行南冷笑了一聲,看看一會挨揍的時候誰會救你!

又過去十分鍾,秦惑依舊沒有出現。

陸行南有些不耐煩了,皺著眉頭衝著服務員質問道,“你們老板呢?把你們老板叫出來!”

此時的秦惑正在監控室裏看著這一切。

看著陸行南那狗急跳牆的模樣,秦惑嘴角微微上揚,“原來你就這點能耐。”

本以為陸行南能在長江集團立足,一定有其過人之處,可是,竟然連這點耐心都沒有,看來這長江集團總裁之位怕是坐不穩了。

“我……”

服務員一時語塞,不知該如何處理。

“抱歉,讓陸先生久等了,後台事務繁忙,所以忘了時間,還請見諒。”

秦惑一臉笑假笑,迎上前來。

陸行南也禮貌性的和秦惑握手。

這陸羽池的手懸在半空中,本來也學著陸行南一般商業握手,可秦惑壓根沒把他當回事,直徑坐下,和陸行南聊起了天。

“說說吧,陸先生的條件是?”

秦惑沒有理會一旁的陸羽池,就像空氣一般,無視他。

陸羽池隻得尷尬一笑,心裏暗自罵道。

“長江集團的股份,我全部收回。”

陸行南還真是獅子大開口,毫不掩飾自己的意圖。

秦惑明白,他不過是擔心自己在長江的地位受到威脅罷了,雖然他陸行南資產上億,可要收回他手裏所有的股份,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加上這些天的盈利,長江的股份也比之前上升了兩個點。

現在沒有二十個,想要拿到秦惑手中的所有股份,就是癡心妄想。

“我能得到什麽?”

既然陸行南這麽直接,秦惑也不藏著掖著,雖然這長江的股份是賀景湛安排他收購的,但是隻要給出的條件充足,想必賀景湛也會支持他的。

陸行南沒有直說,隻是用眼神瞥了一眼陸羽池。

秦惑不禁諷刺大笑,“一條人命?還是個人渣的人命,看來你們長江股份不值錢呀。”

“他的命或許不值錢,但是蔣小姐可遠遠不止這個數呀。”

陸行南嘴角上揚,他手中自然還有別的籌碼,區區一個人自然換不來這麽多股份,他這是在試探秦惑的底線罷了。

“確實,蔣知意的價值可不止二十億,我的人我會護著,但是我也要警告二位,要是敢碰她一下,我會讓整個長江集團陪葬的。”

秦惑知道他的言外之意,無非就是想用蔣知意來要挾他,可是陸行南已然知道他的軟肋了,不如大大方方承認,畢竟蔣知意身後不止有他,還有沈家沈知川,陸行南應該沒有這個本事和膽量挑戰兩個集團。

等等。

人命?

陸羽池愣了一下,不是陪陸行南來談生意的嗎?怎麽會扯上人命?難不成交易的籌碼就是自己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