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言致一次又一次的踐踏著賀景湛的底線,可即便這樣,為了遲落薇他也隻能忍了。
賀景湛剛剛彎腰,正準備趴下,卻被付言致突然從脊椎骨處踹了一腳。
噗……
賀景湛的下顎直接磕在地上,倔強的他兩眼通紅,想爬起來,可那隻壓在他舊傷口上的腳不僅沒鬆開,反而變本加厲狠狠地扭了兩下。
剛愈合沒多久的傷口再次被撕扯開,遲落薇看著那被血浸透的白色襯衫,她的隻能“唔唔”的叫喚著,她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為了他放下自尊,被付言致踩在腳底下,隻覺得一陣撕心裂肺。
“賀景湛,你不是很拽嗎?有本事就起來呀,實話告訴你,這場麵出現在我夢裏不下十回,從小到大,在他賀知秋眼裏,我沒一件事比得過你,你說要是他從病**爬起來,看著自己的寶貝兒子為了一個女人不顧一切,會不會後悔呀。”
付言致嘴角上揚,一邊說著,一邊變本加厲的**著腳底下的人。
“你……”賀景湛放棄掙紮,他知道,他越是反抗越能激起付言致的好勝心,“你不配提父親!”
“是他不配做我的父親!實話告訴你,即便你今天死在我手上,我也不會放過賀知秋的,他的價值隨著你的死也消失殆盡了,我就是要報複他,讓他後悔,後悔一輩子!”
付言致挑眉,示意黑虎將遲落薇口中的抹布取開,臨死前讓這小兩口敘敘舊,嚐嚐陰陽相隔的痛苦。
“不許碰她!”
賀景湛脖子往上一片通紅,青筋乍現。
“不碰她?好啊,我給你兩個選擇,你死後呢,賀知秋和遲落薇隻能活一個,你選吧,放心這件事我一定不會騙你。”
付言致越玩越起勁,這場麵他曾幻想過無數次,他倒是想看看,一邊是貌美如花的嫩嬌娘,一邊是重病在床的親身父親,賀景湛會作何抉擇呢?
“士可殺不可辱,付言致你要是個男人就別玩詭計,要殺要剮痛快點!”
遲落薇雙眼含淚,大聲喊道,她想吸引付言致的注意力,讓他鬆開賀景湛,給他喘息的機會。
可這話倒是和賀景湛的本意相背離,他本來就是在拖延時間,而遲落薇的話隻能激怒他。
“你?現在的你倒是中氣十足,等會我的一幫弟兄會讓你欲仙欲死。”
一說到這裏,周圍的兄弟們都紛紛起哄,這倒是十分樂意。
“付言致,你別玩這些陰的,你放她走,我的命給你!”
賀景湛皺眉,蓄勢待發。
“你現在還有什麽資格和我談條件,不知好歹,現在就讓你看看自己最愛的女人是怎麽毀在這群烏合之眾手上的。”
付言致給黑虎使了個眼色,手底下的弟兄們都秒懂,一個個寬衣解帶排隊等候著。
“無恥,你要敢碰我,我就是死也不會答應!”
遲落薇有些慌亂了,被綁著的手腳連連後退。
黑虎一臉笑意,上衣已經解開,毫不避諱的準備脫褲子,一步步向遲落薇靠近。
“不……不可以。”
賀景湛歇斯底裏的喊著。
此時,沈知川已經在趕來的路上。
“哥,前麵是秦惑的車,快跟上,跟著他們就能找到大嫂了!”
蔣知意發消息獲取了秦惑的位置,秦惑的車牌號她早就背得滾瓜爛熟,一個勁的指著秦惑的車說道。
雖然不願意從自己的妹妹口中聽見“秦惑”這兩個字,但是她說得沒錯,或許這是能找到遲落薇的最後一根稻草了。
“等會我把你放在城郊,你下車。”
沈知川擔心自己的妹妹,他這次去的一定是龍潭虎穴,可是如果蔣知意在他就多了一分顧慮,隻有讓她在中途下車,能沒有後顧之憂,畢竟也是個國際名模,不帶口罩下車一定會被人認出來,引來記者,倒是更加安全可靠。
“我不,我也要去救大嫂,我可是練過跆拳道的!”
蔣知意撅著嘴,死活也不願意下車,她知道,有秦惑和沈知川在,她一定會平安無事的。
把車停在路邊三分鍾了,這蔣知意說什麽也不肯下車,沈知川無奈,隻好上車繼續開車,現在爭分奪秒,實在不能多加停留了。
“你呀你,到時候你就待在車裏,不需下車!”
沈知川大聲嗬斥道,他不想讓自己的妹妹受到一絲傷害,絕對不可以。
蔣知意挑眉,下不下車可不是他說了算的,腿長在自己身上,還能有人攔她不成?
可這表麵上還是點頭答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