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不是這樣的,我隻是說漏嘴了,這不是我本意呀,是陸行南,是他威脅我的!”
遲心若有些口不擇言了,皺著眉頭,語無倫次的解釋道。
“到底是無意說漏了嘴,還是被迫告訴他的?”
遲落薇仿佛將遲心若整個人都看透了,眼睛洞悉一切。
“你別問了,我求求你!”
遲心若一時之間想不出一個合理的解釋,隻好拒絕回答。
一旁杜夫人不明所以的看著二人,這究竟是怎麽回事,什麽危機?什麽背叛?
“你們在說些什麽?”
杜夫人皺著眉頭,看著遲心若和遲落薇,仿佛這兩個姑娘背地裏做了許多她不知道的事情。
“遲心若,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最好想清楚了在回答,是不是你勾結陸行南對明遲不利?是不是你再背後給我捅刀子!”
遲落薇的語氣變得更加惡劣,眼神秒殺一切。
遲心若自然底氣全無,又想不出什麽合理的借口,呆呆的愣在一處,沒有說話,向杜夫人偷去求助的目光,卻被遲落薇捕捉。
“好了,現在明遲不是沒事嗎,落薇你就別得理不饒人了,她是你的妹妹自然不會害你……”
杜夫人還想當個和事佬,卻被遲落薇打斷。
“她不會害我?她做的哪一件事不是針對我的?我十歲那年放學回家,是誰偷偷撕了我的作業本害我被老師罰站?我十二歲那年,是誰帶著幾個男生在我書包裏放毛毛蟲?我回家的路上是誰把老鼠夾放在必經之路上?還有許多是不是需要我一件件一樁樁給你列出來?”
遲落薇查閱了原主的記憶,原主的童年是黑暗的,是無助的,是迷茫的……而這些全是遲心若造成的。
就因為小時候的她喜歡裝柔弱,喜歡撒嬌諂媚,喜歡告狀……
“好了,小時候是心若不懂事,但是現在她絕對拎得清楚,你這個當姐姐的就不要和她計較了,好不好,我讓阿姨做點好吃的,今天留在家裏吃飯,就當是心若給你賠禮道歉了,你也就別拿這個說事兒了。”
杜夫人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讓遲家的保姆給遲落薇做飯,這就是賠禮道歉了?
“姐姐,我以後不會這樣了,我和陸行南劃清界線,以後他是他我是我,就是把刀架在我脖子上我也不會說明遲一個字。”
遲心若一臉委屈,拉著遲落薇的衣角說道。
這種把戲她看多了,也看膩了,嘴上說著對不起,心裏還不知道怎麽罵她呢,三兩句話就把這些丟給陸行南了,好像遲心若才是受害者,被陸行南威脅逼迫一般。
可是,這下人們都看著,要是再追究下去怕是不太體麵。
“好,你就告訴我,你和陸行南是怎麽認識的,說過寫什麽,說得我滿意了,我就原諒你。”
遲落薇還是要把心中的疑惑問清楚,問明白。
“是陸行南找上我的,他說她要和遲家合作,但是需要我的幫助……”
遲心若的聲音越來越小,明顯是在編造謊言。
“你?需要你幫忙打聽明遲的消息?”
遲落薇皺眉,這個女人胳膊肘往外拐,但沒有一點利誘,她絕對不會這麽做,她遲心若和遲林平的性子如出一轍,無利可圖的事情絕不染指。
“打聽……打聽明遲的事情,還有你的事情。”
這句話倒是實話,當是陸行南找上她時,她以為是自己又多了個追求者,沒想到是想通過她這個妹妹,去打聽遲落薇的消息,還有明遲的內部信息。
“你這麽做,他能給你什麽?”
遲落薇用審視的眼神盯著遲心若,來判斷她是否說謊。
“我……我不知道……”
遲心若到現在了還沒弄清楚局勢,要是遲落薇不肯放過她,那讓她以幫凶的身份坐牢也不是不可能的,一個女人要是身上背著罪名,可不是那麽好生存的。
“你不知道?那要不要我打個電話問問陸行南?我想他現在應該在警察局裏備案吧。”
遲落薇說得語氣十分平淡,沒有絲毫感覺。
警察局?
一聽這三個字,遲心若慌了,這個女人真的可以做到這麽絕,一定不會憐惜她這個關係不好且有敵意的妹妹!
但是如果她一旦承認了,那就成了證據,誰知道她手上的錄音筆有沒有打開,要是提交上去,這可是鐵證呀!
“我不知道,姐姐你就別問我了,放過我不行嗎?”
遲心若眼淚都擠出來了,梨花帶雨,不知道的還以為被欺負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