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知意聽了遲落薇的建議,在秦惑的陪同下乖乖的將備案取消了。

“這回一定不能放過陸羽池這個壞東西,竟然敢給本小姐下藥,簡直是不想活了!”

蔣知意擼起袖子,一副要幹架的模樣,氣呼呼的走在路上,要不是帶著口罩沒人認出來,拿這樣子明天的頭版頭條又要被預定了。

“好啦,這種人就是社會毒瘤,我們已經報案,一切都交給警察吧。”

秦惑很能理解蔣知意的心理,但是他也沒有多加表達出來。

“也隻能這樣了,對了,秦惑,你打算什麽時候去我家見見我哥呀?哦,還有那二十多年沒有管過我的母親。”

蔣知意一臉打趣的問道。

“你哥哥長得很漂亮嗎?我為什麽要去看他?上次匆匆一麵,不難看出你哥很不待見我,我又何必去熱臉貼冷屁股呢?”

秦惑挑眉,悠哉的走在路上,市警察局靠近中環路,在蔣知意的生拉硬拽之下,請秦惑隻好無奈的陪著她逛街。

“我哥就是這麽個脾氣,從小到大隻有他把我當親人,所以為難你也是應該的,可是我哥絕對不是那種不講道理的人,等哪天得空了,你來我家坐坐。”

蔣知意的話可以說是很大膽了,沒有哪個女孩子敢像她一樣直截了當的表明心意。

“你哥也算得上是一個正人君子,為了落薇竟然不顧一切前來相救,為人還算仗義吧,但是他是我老板的情敵,我也應該有我的立場。”

很顯然,秦惑在故意逗蔣知意。

蔣知意撅著嘴,一臉不服氣的說道,“賀先生,賀先生,一天到晚都圍著賀先生,你這一輩子就幹脆跟著賀先生過得了!”

蔣知意氣鼓鼓的說道,一個人加快腳步往前走了去。

秦惑皺眉,難不成是這次玩過火了,才說了兩句就氣成這樣,看來還是得哄哄呀。

“喲,這家日料餐廳不錯,那三文魚刺身絕美!”

秦惑瞎扯了路邊的一家飯店笑嗬嗬的說道。

蔣知意有意無意的瞥了一眼,皺著眉頭淡淡的說道,“這明明是家川菜館,你當我瞎嗎?”

“是是是,是我眼瞎,竟然沒發現這是一家川菜館,不知道蔣小姐可否賞臉與在下一起共進午餐?”

秦惑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還沒等蔣知意回答便拉著她的手腕直接走入了這川菜館。

“秦惑,別以為請我吃頓飯我就能原諒你。”

蔣知意撅著櫻桃小嘴,即便是在口罩的遮擋下,也能看見她的抗議。

“誰說我要請你吃飯了?這頓你付錢。”

秦惑毫不客氣的拿過服務員手中的菜單,一臉笑意的說道,“這個,這個,還有這個不要,其他的都給我來一份。”

蔣知意傻眼了,“憑什麽要我請你吃飯?我們就兩個人,你點這麽多菜太浪費了。”

“你在我家住了那麽久,吃我的用我的,總該付點房租吧。再說了,這家川菜店菜品也不貴,我住的可是頂級公寓,按這樣的規格,你請我吃十頓也說得過去。”

秦惑可沒有按套路出牌,他知道按正常的套路是搞不定蔣知意的,所以另辟蹊徑。

“你這臉皮也太厚了吧,我一個女孩子在你家住這麽久,吃虧的應該是我,你倒好,現在跟我要房租!”

蔣知意倒是不在乎這一頓飯錢,隻是秦惑的語氣和態度,讓她咽不下這口氣。

“這樣吧,作為一名紳士,也不能白吃你的,你請我吃這頓飯,我把陸羽池送監獄,這筆買賣應該劃算吧。”

秦惑合起菜單撇了一眼旁邊的服務員,“上三個招牌菜,再來一碗烏雞湯,謝謝!”

服務員這才鬆了一口氣,拿著菜單鞠了一躬,便退下了。

“怎麽?你還能比警察快不成?”

蔣知意有些不相信,這怕又是秦惑蒙她的吧。

“你信也好不信也罷,一切都取決於你。”

秦惑胸有成竹的說道,雙手環抱,用審視的眼睛看著眼前這個女人。

其實,早在幾天前秦惑就已經派人暗中盯住陸羽池了,上次輕易放過他,是秦惑做過最後悔的決定,所以他便暗中派人盯著陸羽池,一來在他的視線之內防止陸羽池糟蹋其他的姑娘;二來也可以掌握的東西從而得知陸行南的行蹤。

蔣知意也將信將疑,她總覺得秦惑瞞著她又做了什麽事請。

“好,那我就再信你一次!”

蔣知意淡淡的說道,無論是真是假,不過就是一頓飯錢,又何必較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