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知意對助理想說得完全沒興趣,她現在唯一想要的就是可以隨意支配的時間,這些天一直賣力的工作,為的就是早日完成,早點解放,可這助理卻百般阻攔。
助理打開手機,翻出狗仔拍到的照片。
沒錯,這是秦惑在五星級大酒店和一個女人躺在**的親密照,是她故意安排的。
秦惑走的那天,助理就拿起手機,安排了幾個和自己關係不錯的狗仔跟蹤秦惑,從秦惑進入酒吧開始,就一步步踏進了助理的陷阱。
酒吧裏的酒保也被她高價收買,在送秦惑會酒店的路上就已經打了電話給陪睡小姐。
隻是沒想到秦惑竟然倒頭就睡,好在那陪睡小姐給力,自己布置好了一切讓他百口莫辯,狗仔也趁機拍了許多照片,並在第一時間發給助理。
蔣知意的目光一直停留在窗戶外,她十分的渴望外麵的自由,沒想到一間小小的房子就把她束縛住了。
助理見蔣知意沒有看她,便把手機湊到她眼前。
就在這一刻,時間仿佛靜止了,蔣知意瞬間就愣住了,她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腦海裏冒出的第一個念頭就是——這個圖是P的吧?
助理看著蔣知意愣在原地一動不動的模樣,心中竟然還有一絲得意,沒有哪個女人是能忍受得了自己愛的男人,躺在別人的**,即便是蔣知意也不例外,她有多愛那小白臉,此刻便有多恨。
“這照片是哪來的?一看就是修過的,以後這種照片不許拿過來!”
蔣知意突然間吼道,整個工作室的人都將目光聚焦在她一個人身上,身邊的工作人員都知道,蔣知意雖然有時候耍小姐性子,但是也不是一個不講道理的人,怎麽突然間生這麽大的氣?
“是不是修的你看不出來嗎?這是前天晚上有人拍照發給我,你愛信不信,我早就勸過你,不要輕易相信這個小白臉,看似單純,可人前一套,人後一套。”
助理這話顯然是在幸災樂禍,她巴不得這兩人快點分手,這樣也能早日回到國外經紀公司。
“不可能,我不相信!”
蔣知意急得眼淚都快出來了,雖然嘴上說著相信秦惑,但是照片就擺在自己眼前,內心還是有些動搖。
“你要是不相信可以去問問今夜靜吧的酒保,那天晚上可是他親自送他回酒店的,也是他幫小白臉點的女人。”
其實,助理早就和那酒吧的酒保對好了說辭,所以說起謊來也理直氣壯。
“不可能!”
蔣知意二話沒說就拎起包往門外走去,也絲毫不在乎助理的阻攔。
助理滿意的點點頭,對這其他工作人員說道,“好了,別看了,繼續工作。”
蔣知意帶好口罩,直接開車前往今夜靜吧,這酒吧倒是二十四小時營業,雖然是早晨但也開著門。
蔣知意連車都來不及停好,即便是警察來貼罰單也不怕,直接衝進酒吧質問酒保,“這個人你認識嗎?”
蔣知意拿出秦惑的名片,拍在桌子上,語氣極其嚴肅的問道。
“這不就是秦先生嗎?我們酒吧裏的人都認識,他可是我們這裏的常客呢。”
酒保一臉笑意,手上的工作也沒有停下來,看似漫不經心的說道,實則這番說辭他早就已經想好了。
酒保的話仿佛像一把無形的利劍,毫不留情的刺向蔣知意那顆火熱的心。
“最近他是不是來過這裏?”
蔣知意似乎失了神,兩眼空洞的看著這個酒保。
“對呀,他來過,不過他當時心情似乎不是很好,有意來買醉的,還特意囑托我將他送回酒店,你看這就是秦先生給我的小費,這麽貴重的手表我可舍不得當了。”
酒保說的十分輕巧。
蔣知意看著酒保遞過來的貴重手表,這確實是秦惑的手表沒錯,她看著十分熟悉,一個酒保肯定是沒這個實力購買這麽貴重的手表。
蔣知意的心又疼了幾分,事實就擺在眼前,即使她不願意相信,也不能自欺欺人,無論如何也改變不了事實。
“這手表我買了,你報價吧。”
蔣知意眼神裏充滿了絕望,可她還是想將秦惑的手表買下來,拿著這塊腕表去質問他,有些話她想聽他親口說。
“那就六十萬吧,小姐,你的眼光可真好呀,這塊手表可是限量版,其他地方可買不到哦。”
酒保有些得寸進尺,一眼就看出蔣知意不是個缺錢的主,便直接抬高價格,不怕她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