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藍色色調更偏向於冷色調,給人一種悲傷的感覺,同樣象征著在自己沒穿過來之前原主往後那悲慘的人生。
周圍包裹在水滴旁邊的葉子的材料可以主要采用玉質,至於要用哪種材料的預製品,遲落薇現在還沒有做好決定,不過她已經打算利用黑曜石來填充整體設計的外圍以及縈繞在周圍的那些長著尖刺的荊棘。
黑曜石整體的顏色是非常純粹的黑色,寓意著原主所遭受的痛苦,除此以外,她也打算借著黑曜石的傳說來祝願原主的亡靈。
黑曜石,別名,阿帕契之淚。
傳說,印第安的一隻隊伍中了敵人的埋伏,寡不敵眾,全軍覆沒。在家人收到傳來的噩耗的時候,紛紛痛哭,這些留下來的眼淚散落在地上,變成了一顆一顆黑色的小石頭,因此,這種寶石也被稱作不再哭泣的寶石。
誰擁有了這顆黑色的曜石,便永遠不再哭泣,因為,阿帕契的少女已替你流幹所有眼淚。
希望世間所有人都能被這個世界溫柔以待。
至於為什麽要專門在後麵補上,縈繞在寶石最邊緣一圈的荊棘,是遲落薇無意中回想起了原主所以留下一塊記憶非常深刻的回憶而特別加上去的。
剛剛失去母親的原主經常喜歡偷偷的躲在母親曾經最喜歡的櫃子裏麵哭泣,這段記憶折射出來的悲傷和孤獨即使是現在的遲落薇都會受到一定的影響。
為此,她想把擁有這種傳說的石頭送給那個在過去隻能躲在衣櫃裏捂著嘴巴不敢哭出聲音的小女孩,讓她遠離悲傷。
同時,這份參賽產品同樣也是她專門送給原主的一件感謝的禮物,畢竟自己現在用的可是人家的殼子。
隻是從現在起過去那個膽小,懦弱,隻知道討好他人的遲落斑便不再存在於世間,取而代之的便是來自異世的另一個靈魂了。
看著自己記載在草稿紙上密密麻麻的見解,以及個別細節的特殊注釋,遲落薇眯著眼睛生了個懶腰。
雖然還有一部分的材料沒有確定,並且自己的參賽作品現在在心裏也僅僅隻有一個雛形罷了,但她仍然對自己的水平十分自信。
作為明遲公司的法律顧問,賀景湛現在自然也已經收到了遲落薇想要參加自己旗下開辦的珠寶培訓大賽。
他看著一臉愜意,從休息室走出來的遲落薇在伸懶腰時,無意間露出的一小截光滑流暢的腰線,大腦微微卡殼了一下:“......你確定好了要參賽嗎?”
遲落薇自信的點了點頭:“那是自然,無論是為現在考慮還是為了以後擴大公司的威望都是迫在眉睫的事情。”
伸了一個懶腰後,遲落薇難得的露出了一個驕傲的小表情:“明遲集團原本就是珠寶設計發家,我繼續在這方麵擴展業務難道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賀景湛自然沒有漏過對方露出的小表情,微微笑了笑這才說出了自己的擔心:“隻是你沒有考慮過後續可能會發生的事情嗎......比如,其他選手鬧事之類的。”
遲落薇隨意笑了笑:“你擔心的太多了,我打算全程匿名參加,到時候在比賽的時候參賽選手自己恐怕都估計不過來,哪還有時間去關注其他事情呢?”
賀景湛看著遲落薇這種有些驕傲卻矜持的小表情,突然想起自己曾經在街邊看到的一隻小白貓的形象,這種又高傲又漂亮的樣子看的人心裏有些癢癢的。
遲落薇一直都比較信奉於要尋找靈感的話,不能一直停留在一個地方,開闊的場景以及自由的氣息變就是靈感的溫床。
考慮到自從自己在這個世界醒來以後,便就一直在這一個地方待了很久,現在公司的整體情況也已經穩定下來,公司的每個部門已經開始逐步走向了正軌。
距離初賽正式時間還有很長的一段時間,不管是為了這次參賽設計,還是為了自己,她打算趁這個機會在這個世界到處轉轉看看。
心裏打定主意的遲落薇看著旁邊在落日的光輝照耀下,無比英俊的男人,心裏覺得有些毛毛的,便沒想那麽多直接開口邀請:“現在好不容易可以休息一段時間,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出去轉悠幾圈?”
賀景湛滿腦子都是剛剛突然回想起來的那隻小白貓,不知為什麽,突然把那隻小白貓設定套到遲落薇身上,他竟然覺著,異常的合適:“......”
見自己已經發出了邀請,對麵的美人卻一臉高冷仍然沒有給出任何答複,遲落薇隻好聳了聳肩:“不願意嗎,那好吧,我就不為難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