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落薇接過侍應生端來的酒杯,杯裏的酒顏色粉嫩,像櫻花的顏色。
她還從未見過這樣的顏色,不自覺得本能的抬頭看他。“這酒真特別,是果酒嗎?”
“不是,是某個賀家少爺想出來的調的酒,據他們說,色宛如夢幻,還讓人飄飄欲仙。別看它顏色這麽無害,這酒的度數不必威士忌低多少。”
賀景湛解釋時,很明顯的眼裏帶著些輕蔑。
“看來他們這是第一關?可真夠幼稚的。”遲落薇點點頭,將酒放在了一邊,麵上輕鬆又無趣。
“這個酒的設計者就是三點鍾方向,那一群人裏穿粉色西裝的那個,是賀家幾個偏房其中之一的小孫子,叫賀如許,頗為紈絝。
他右邊那個,是剛才賀家二房那隻老狐狸的二兒子,叫賀景瑜,有些小聰明,深受老狐狸的喜愛。”
正在賀景湛邊聊邊向她介紹廳裏站著的人時,從不遠處來了個中年男人,附身在他耳邊說了句。“三少爺,老族長有文件給你,這邊請。”
他應聲抬頭看她,麵上有些不放心。
“落薇,跟我一起去?”
“不用了,我等你回來,這是大事,或許是之前股份啟用書呢,不用管我,我可不是會被欺負的那種人。”
遲落薇朝著他點點頭,讓他放心,目送他離開後,遲落薇並沒有去交際的興趣,隻走到了一個不大的角落處獨酌,興致並不高的樣子。
不遠處的賀如許端著酒杯向他的小團體湊近,臉上帶著玩味的笑,輕聲低語。“欸,你看那邊坐著的穿著紅裙子的漂亮女人,看見了嗎?那腿可真白,還長!很久沒見過這麽漂亮的美人了。”
“如許,你喝醉了吧。今天在家宴上,她不就是那個坐在賀景湛身邊的女人嗎?看見她手上的戒指了嗎,人家可不是那種可以讓你隨便玩玩的女人,你可別犯渾。”
賀景瑜漫不經心地勸道,像是在走走過程,絲毫不走心。
“可是,那女人長得真的太對我胃口了,舍不得放走啊。”賀如許笑得沒心沒肺,對於他勸告的話顯然什麽也沒聽進去,依舊緊盯著著遲落薇**在外的美腿。
“賀景湛可不是什麽好惹的貨色,今天就一頓飯的功夫,就可以看出來,以後啊,怕是免不了一場腥風血雨了。如許,你就老實點吧,要不然你還得被你老子爹打得幾天下不來床。”
賀家某一偏房的小輩心有餘悸地側臉小聲說,還不完嘲笑賀如許。
“胡說八道!賀景湛不過就是個紙老虎,有什麽好害怕的,看你這個慫樣。我瞧著他根本就不配擁有那麽漂亮的小美人,不行,我得會會她,被我爸打一頓也值了。”
他白了一眼那人,搓了搓手,看著那個方向眼睛都在放光。
賀景瑜樂了,拍著他的肩膀調笑道:“行啊你,現在膽子都這麽大了嗎?連你爸都不怕了?看來這個小美人對你吸引力還真不小。”
“那你——從來沒有過,不行,我去了!”
賀如許整了整衣領,端起酒杯大步朝著遲落薇走去。
“嗨,美女,賀景湛怎麽放你一個人?真夠放心的。”
他走上前,湊到她身邊,挨得很近,近到他呼出的熱氣都能打在她臉上。
遲落薇麵色生寒,猛地站起身,幾步退開。
“離我遠點。”
“喲,還挺有脾氣的。說說,賀景湛給了你什麽?他有什麽我不能給你的!不如跟我,你這張臉,還有這雙腿夠我玩很久了。”
賀如許毒蛇一樣的目光黏連在她身上,緩慢遊移,欲望都展露的**裸。
“嗬,你不知道這種事講究互惠互利嗎?就你。”遲落薇看見他的眼睛就無比惡心,眼神冰冷地故意掃過他的某處,語氣透著嘲諷。
“你說什麽!敬酒不吃吃罰酒,老子不知道比賀景湛那個弱雞強上多少!”原本她意有所指的話讓他不由得怒氣騰騰,上前攥住她的手腕,可說著說著,他臉上的表情又變了,臉上盡是調笑。
“你又沒試過怎麽知道我不如他?不如試一試。”
“不行不行,下不去手。成天比我一個女人穿的還粉嫩,你不知道嗎?這種打扮最常見的,不是基佬就是娘炮。”
遲落薇上下掃視了一圈,輕聲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