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惑似乎又想起了點什麽,不放心地回頭囑咐一聲。“你小點聲,待會把你哥惹進來了,他可是向來不喜歡我的,他還不知道咱倆已經和好了,要是知道肯定會把你強製送出國,然後拆散我們。”
秦惑幾乎是在一直碎碎念,不得不說他的推理真的很合理,蔣知意哭得也越發大聲,甚至還有控製不住的傾向,他前腳剛提到了沈知川,後腳沈知川就到了門外,聽見裏麵自己寶貝妹妹的哭聲,心裏難免著急,但還是耐下性子勸道。
“知意?你先別哭,先給哥開一下門,跟哥說說是誰欺負你了,你告訴我,哥一定給你撐腰。你可千萬別再哭了!”
大約也是擔心自己妹妹是不是出了什麽意外,明明這前幾天還精神抖擻,每天早出晚歸,今天卻突然表現出來這幅樣子,難道是還沒從失戀的事情裏走出來。
沈知川見裏麵的哭聲並未減小,也一直不應聲,頓時就有些急了,甚至來不及等管家拿來備用鑰匙,就想踹門。
秦惑一邊心裏有些心疼,但同時甚至有些做賊心虛的感覺,看著哭不停的蔣知意,他還是溫柔地一直哄。
“知意,你最近都沒有工作嗎?今天要是哭得時間太久,明天眼睛就會腫,上鏡可就不美了。你可是向來有職業操守的。所以,現在乖乖聽話,去洗把臉,貼上一張麵膜,再喝杯熱牛奶就該乖乖睡覺了,我們遲早會見到的,不是嗎?”
大約是他的話起了作用,蔣知意的哭聲也就漸漸熄了火,滿臉委屈的點點頭,收獲到秦惑溫柔滿滿的一句晚安。
可就在這時候,沈知川也拿到了備用鑰匙,一刻不敢耽誤地打開了從裏麵被反鎖的門,他幾乎是一瞬間就看見了放在梳妝鏡上的手機上某人嬉皮笑臉的臉,他的怒火蹭蹭蹭地往上漲,險些壓不住。
“秦惑,果然又是你,我說誰能惹我妹妹哭成這個樣子。好啊,是不是你又欺負我妹妹?我告訴你,你再這麽糾纏她下去,小心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以後走夜路你都給我小心點。”
聽著他惡狠狠的放狠話,秦惑的笑臉還堪堪掛在臉上,麵對著這個黑臉的大舅哥,一時之間不知道放還是不放。他隻得重新整理好表情,公式化的那一套,才看著像個樣子。
為了得到他這個性格不好的沈總的好感,他隻能不停地陪臉色,畢竟自己即將拐走的可是沈家嬌嬌弱弱養大的女兒,討好哥哥也是應該的嘛。
隻是他秦惑那裏有過這樣低聲下氣的時候,突然有些羨慕賀景湛,不必理會丈母娘家的事情,可是他不行啊!
“哥!我——”
“你叫誰哥呢?誰是你哥!不要亂認親戚,我早就告訴你,你和我妹不可能,我是不會同意的。你前腳背叛我妹這才多久,就又厚著臉皮找她求複合?你想得怎麽那麽好,當我妹妹是備胎嗎?”
沈知川顯然被秦惑的不要臉給驚到了,瞬間恢複滿血戰鬥力,一句接著一句地懟他,絲毫不顧及情麵。
蔣知意聞言連忙扣下鏡頭,目光帶著滿是誠懇的堅定護在了他跟前。
“哥,之前的事情都是個誤會,秦惑他沒有背叛我,你不能那麽說他。”
“我不管之前事情的真假,我不能把你往火坑裏推,這個秦惑根本就不是什麽良人。你一個出身世家的大小姐,是準備非要鐵了心要跟這個浪**戶在一起?蔣知意,你在國外學過的教養都去那了?為了他這樣一個人,頂撞你哥哥?”
沈知川對著她的口氣多少有些痛心疾首,為她的冥頑不靈感到難以言喻地怒火,可是每每麵對著這個從小疼到大的妹妹,他的火就發不出來隻能一一忍在心裏。可是這次在他心裏是不一樣的,這次是原則性的問題,打死也不能心軟,不然這小祖宗就更加肆無忌憚了。
他逼著自己強硬地冷下臉,一把奪過她藏在懷裏的手機,眼裏的冷光直直地射向她,讓蔣知意原本還想將手機搶回來的念頭瞬間打消了。
原本就帶著哭腔的蔣知意此時更是淚眼朦朧,一眨不眨地看著你的時候,沈知川從她眼睛裏看到深深地控訴和不理解。
其他的什麽都可以向她服軟,唯獨這個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