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總監這身衣服,是剛從球場回來?”

“是啊,每天上午打球一小時是我的習慣。”

賀璟瑜倒也是沒有絲毫的見外,直接坐在了留出的空位置,還隨手拉開了運動服的拉鏈。

略帶著汗液的衣服緊貼著皮膚,露出若隱若現的身肌。

這也是就連一旁的女助理看到,都會不自覺直了眼睛的程度。

賀璟瑜微微側身麵向賀景湛,相比起付言致的戾氣,在他的身上卻隻感受得到一股佛係的氣息。

常帶著的一副笑臉,似乎讓人看了很是安心。

“賀總要是感興趣,明天早上我們可以約一下。”

“不必了,我沒有這個習慣。”

賀景湛將文件推了過去,賀璟瑜打開卻發現裏麵是一份協議合同。

見此狀況,賀璟瑜卻也隻是意料之中的樣子,“賀總是不放心我,我怎麽說也是老族長派來的。”

“就是因為你是老族長派來的,不然你連進到這層樓的資格都沒有。”

賀景湛的話絲毫不留情麵,清冷的神色掃視到每個人的身上,都不禁脊背發涼。

對於這樣的話,賀璟瑜也很明白這是在給自己的下馬威,倒也沒有多說什麽。

不過是打開了合同查看起來裏麵的內容。

但隨著時間的流逝,賀璟瑜對裏麵的條款也是愈發不滿起來。

但即便如此,在他的臉上,也沒有任何此類的神情。隻是看到最後,淡淡詢問:“這是賀總的規矩還是公司的規矩?老族長派我來,給了我一個總監的職位,我若隻是掛名卻什麽都不幹,這也不太好吧。”

“沒有什麽不好,來到這裏便是客人,我們自然是要照顧好,不能讓你受累。”

秦惑一開口,乍一聽起來沒什麽問題,但略帶著賤嗖嗖的語調,卻實在是讓人很難不生氣。

對此,賀璟瑜也隻是一笑了然,“不用把我當外人,大家都是一家人,有什麽困難應當互幫互助才對。不然老族長也就不會讓我來幫你了。”

“老族長,老族長。”

還未等賀景湛作出回應,秦惑便直接質疑道:“賀總監一口一個老族長,怎麽有種媽寶男的感覺?這可不太行啊,你這樣子以後找不到女朋友的。再說了,我們也不熟吧,不過都是姓賀而已,怎麽就和賀總成了一家人了。你們有血緣關係嗎?據我所知這種遠房親戚,算不上是家裏人吧。”

秦惑的一連串的話語,任誰聽後都會感到厭煩。

可偏偏賀璟瑜就是那種定力極強的人,哪怕是被如此,到了最後也沒有任何不悅的神色顯露“是這樣嗎,那秦總和賀總又是什麽關係?看起來並不一般,就連家族內部的事情,都這樣交給了你一個‘外人’。”

“外人”這個詞說出來的時候,秦惑眼中閃過不滿,但他也明白當下的局勢,所以並未多說什麽。

無論如何,他至少不能給賀景湛添亂。

“秦惑是我最信任的人之一,比起在座的各位都值得信任。”

賀景湛的一句話更是直接給了眾人一個證明,就連秦惑聽到的時候,一瞬間更是不可思議。

神色堅定,話語隻見毫無任何的猶豫和遲疑。

然而賀璟瑜聽後,卻突然鼓掌起來,笑道:“真實令人羨慕的情誼,不知……我什麽時候也可以有。不過賀總,我還是要提醒一句,千防萬防家賊才是最難防。”

“這事情用不著你來說,賀總監現在可以去到自己的職位了,之後我會將工作派……”

“啊……你要說工作的話,直接對接給我的助理就好了。”

賀璟瑜招了招手,身旁的助理將毛巾遞了過去。

隨後賀璟瑜直接起身,微微側身,隨手將毛巾搭在了自己的肩上,“我下午還有其它事情要處理,公司的事情交給他就好,不會出亂子的。”

說罷,賀璟瑜更是頭也不回的離開。

見到這裏,會議室的所有人都傻了眼,他們本以為著新的負責人上來,將會是一場冰火大戰。

但現在看來,新的負責人似乎根本不在乎公司的權力,更像是被逼迫安排在公司,實際卻有著其它興趣愛好的富家少爺。

秦惑看著賀璟瑜如此隨意的模樣,說不上來的心煩充斥全身,“他怎麽!景湛,你就這麽放任著他,這哪裏是來幹活的,他這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請來了一個大少爺。”

“若真的就是個大少爺,那倒是省下了我不少事情。”

言語間,賀景湛不自覺眯起了神色,手中轉著的鋼筆突然停了下來。

他轉頭看向賀璟瑜的助理,冷言道:“既然賀總監不在,那你也可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