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不走?”

蔣知意和經紀人一起離開後,封賀一直坐在屋裏沒有離開。

而遲落薇也就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看著他,眼中看不出任何的情緒:“我走不走,主要是有些事情想和你說說。”

“和我?沒什麽好說的,你不都已經猜出來了。”

現在的封賀已經完全沒有了當初那副陽光男孩的樣子,萎靡的神色像極了剛剛走出監獄的老人:“本來一切都可以順利的,但為什麽偏偏他出現了?那個叫秦惑的人,搶走了我在知意身邊唯一的位置。”

“你是這麽認為的?”

“那要不然,知意又為什麽拒絕我?”

“自然是不喜歡你。”

遲落薇坐在桌前,單手撐著側臉,眼中突然多了幾分笑意:“要是我也我不選你,你這種人太可怕。從前百般對一個人好,一旦有了別的想法,什麽事情都做的出來。要我說啊,你那個母親也不是什麽好人,遲早是要出大問題的。”

“……聽意思,你都知道了。”

“怎麽說我也是生意人,這些事情一打聽就都知道了。”

就目前來說,她並不覺得封母會這麽輕易罷休,蔣知意是她唯一能夠攀的上的高枝,換做別人也不會就此罷休。

遲落薇看向封賀,低聲開口道:“你回去和你母親帶話,就說我能夠幫忙,如果她不想做牢的話,就讓她來聯係我,你有我的聯係方式的吧。”

公寓。

遲落薇回到公寓的時候,隻看到蔣知意一個人坐在窗前,手裏拿著酒。

她酒量不好,所以並不怎麽喝酒,而現在她眼前卻是已經擺上了兩三個空酒瓶。

見到之類,遲落薇上前將她手中的半瓶拿走,有些生氣道:“錯的是他,你在這裏喝悶酒傷的是你自己的身子。怎麽?難道你還要為了一個傷你的人而難過嗎?”

“但是……但是我就是忍不住,我真的控製不住我自己。”

蔣知意看向遲落薇的眼中滿是淚花,她一把抱住眼前人,總之是所有的眼淚全都擦在了她身上。

正當遲落薇也有些難辦的時候,手機卻也響了起來。

“喂?”

“遲小姐,是我賀璟瑜,明天方便約個時間來公司一趟嗎?有關於合作計劃,我們這邊還需要你和其它幾個負責人對接一下。”

“……我知道了,你把時間發我吧。”

昨晚才剛剛因為賀璟瑜的事情和賀景湛鬧了矛盾,自己明天就又要去見麵。

原本有蔣知意的事情就已經夠麻煩了,現在就連自己的事情也搞不好。

遲落薇有些煩躁的撓了自己頭發,看著幾乎就要睡著的蔣知意,無奈的歎了口氣:“哎……知意,我們回去**睡好不好?”

“嗯?……不要!!”

現在的蔣知意是喝醉了,嘴裏哼哼唧唧的撒著嬌,根本不願意聽遲落薇的話。

這也就是蔣知意,若是還了別人,遲落薇早就一腳踹走了。

見到這裏,雖是無奈,但也隻能拖著她起身往臥室走去。

好不容易將人弄到床鋪上,看了一眼時間,也該到午飯時間了。

前幾天,自己早上都有給賀景湛做好午飯帶去,但今早沒有,也不知道現在他都在吃些什麽。

興許也還是心底放心不下,遲落薇緊接著便去了廚房做飯。

想來賀景湛都已經打算告訴自己公司的事情,就算自己去一趟,也不會有什麽。

想到這裏,遲落薇便寬心不少,給蔣知意留了午飯後便帶著便當去往公司。

某處別墅。

“就是這裏了,付先生我們家老爺這兩天都在,不過能不能見得到,還是要看你自己了。”

付言致看著眼前這三麵換水的富江別墅,在整個國內的數量不超過三座。

哪怕是老族長所住的地方,相比起這裏都稍有遜色。

簡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著,付言致拿上禮物便上前摁下了門鈴。

緊接著,話筒當中傳來聲音:“哪位?”

“你好,我是付言致,特地前來拜訪宮老爺。”

此時的付言致說話畢恭畢敬,想必所見之人來頭不小。

片刻後,另一頭的女生開口道:“不好意思,我們家老爺幾日不方麵見客,您改日再來吧。”

“那……不知宮老爺何時有時間?”

“這個不好說,請回吧。”

這話付言致自然聽得出來,翻譯過來就是:不見,不用再來了。

但是回想起付盈盈所說的話,付言致還是壓住了自己心底的不悅,接著開口道:“沒關係,我就在這裏等著宮老爺。”

幾日前——

醫院。

“你說那個遲落薇和賀璟瑜混到一起了?”

“是,我親眼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