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您坐,我去幫忙沏茶。”

“不用了,我來這裏就是為了讓你知道一件事情。”

隻見宮楚拿出了幾張照片放在付盈盈麵前,隨後還有一份報告。

付盈盈見狀拿了過來,當看到照片的內容時,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

隻見賀父和另一個陌生女人在**的春宵,還有附帶著的一份孕檢報告,想來也肯定就是那個女人的。

此時的付盈盈神情有些顫抖,眼中泛出的淚花逐漸模糊了視線:“怎麽會這樣……他明明答應過我的,他答應的!”

“我早就提醒過你了,是你偏偏不信。”

宮楚見到自己如此疼愛的女兒如此為一個男人傷心,也是心有不甘,他低聲道:“現在離開他還來得及,你肚子裏的孩子生下來後,我會找個好人家收養的。爸爸一直都是站在你這邊,所以不要再……”

“……父親,我知道,但是我想親口和他對峙。”

當晚——

“回來了。”

“嗯,忙了一天累死了。”

賀父一回到家便是渾身的疲憊,就連付盈盈也沒來得及看上幾眼,便要回屋休息。

付盈盈並未多說什麽,隻是走了過去將報告和照片摔倒麵前,冷聲質問:“不解釋一下嗎?你當初都是怎麽答應我的。”

看著桌子上的照片,賀父沉默片刻後突然一笑,道:“這個啊,明明一看就是P圖的,你怎麽會相信呢?一個來曆不明的照片,問都不問就直接來質問我?我以為我們彼此已經足夠信任了,難道不是嗎?”

麵對賀父的詢問,付盈盈一時間有些難以回答。

見此,賀父繼續追問道:“我們都已經是夫妻了,況且我當時也答應過你的,我會一直愛你。”

“後來,我又一次聽信了他的話,因此也和父親徹底鬧翻。”

付盈盈接著說道:“後來,你剛出生的滿月酒時,那個女人找上來了。”

這天是付言致出生後的滿月酒,賀家作為大企業,這種時候自然是少不了前來恭賀的人。

“不好意思女士,要是沒有邀請函的話這裏是不能進入的。”

正在和幾個富家太太交涉的付盈盈,見到門口保安和一個女人的爭執,便過去查看。

當看清楚這孕婦的臉龐時,一時間愣在了原地。

眼前這張和照片上一模一樣的臉龐,同樣挺著大肚子,一切都在告訴自己,這就是那個出軌的女人。

一時間,莫名的恨意從心底而出:“你來找誰?”

“你是賀國譽的夫人?”

“是。”

“太好了,我來找的就是您。”

女人聽聞喜出望外,但付盈盈卻很是詫異。

後來兩人單獨找了個房間,女人告訴付盈盈,自己是被賀國譽下藥騙上了床。

現在懷孕也並非是自己的意願,最開始自己本想要打掉,但賀國譽的父親偏偏找到了自己,說是讓自己留下來,孩子出生後會接到賀家照顧。

聽到這些,付盈盈的心底早就恨得牙癢癢,自己當初和賀國譽結婚的時候,他那個父親別說是留下孩子了,就連禮金也都沒有給多少。

但誰想下一秒,女人的話卻出乎她的預料。

“我這次來找你,是希望……如果你不願意接納他,那我就帶著孩子離開,要是你願意……”

“我當然不會願意接受小三的孩子。”

“這樣……我知道了。”

聽到付盈盈的話,女人也是露出一抹苦澀和無可奈何。

原本以為,這件事情或許就這麽過去了,但一周以後,路過民政局。

卻親眼看到了賀國譽和女人出來,手裏拿著的,則是離婚證。

見到這裏,付盈盈也是徹底忍不下去了,直接衝到兩人麵前質問。

“賀國譽!”

見到付盈盈的突然出現,賀國譽顯然有些意外,他一把推開身旁的女人,慌張解釋道:“盈盈我們這是……”

“沒什麽好解釋的了,我明明都想裝作看不見了!”

“夫人,我們現在已經沒什麽了,我剛剛……”

“你閉嘴!”

付盈盈冷聲質問道:“你之前怎麽說的?你不是要帶著孩子離開嗎,你現在又在做什麽!”

爭執當中,付盈盈無意間將女人推到,一瞬間羊水破裂。

眼前的一幕讓付盈盈傻了眼,慌亂當中也顧不得其它事情,趕忙打了120。

“我……我會離開的,我真的會離開的……”

事到如今,女人還在解釋著。

“後來呢?走了?”

“走?嗬……”

付盈盈想到這裏,不禁冷笑一聲:“當然不可能走的無影無蹤,他不是回來了,那個女人的好兒子,回來和我和你搶賀家的家產。”

“賀景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