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後,沈知川突然冷不丁的問道:“是封賀打來的?”

“是。”

“那家夥……竟然還敢聯係!”

聽到這話,遲落薇趕忙比了個“噓”的手勢,隨後一個眼神示意換個地方。

兩人來到陽台,遲落薇這才算是歎了口氣,淡淡開口道:“以前你也不這樣,怎麽最近一碰到知意的事情就那麽衝動。當初算計我的那些心思都去哪裏了?”

聽到這話,沈知川當即不淡定了:“我什麽時候真的算計過你。”

“打比方,打比方而已。”

遲落薇擺了擺手,起身她剛剛想起的是小說當中,遲落薇沒能和沈知川離婚後所經曆的事情。

盡管現在自己擺脫了這樣的束縛,但不知道為何,最近每次見到沈知川那種從心底而出的恐懼,就像是親身經曆了一般。

難道說也是原主的感受映射到了自己身上?

很多情況不得而知,遲落薇緊接著開口:“我直接和你說了吧,封賀之所以會在直播上那麽做,都是受到了封母的指示。封母希望封賀和知意成為男女朋友後,她好名正言順的想你借錢,又或者投資的申請,來救下她名下的那個即將破產的公司。”

“……那公司居然還沒倒閉?”

“你知道?”

說到這裏,沈知川眸子當中不禁顯露一抹寒意,他斜靠在欄杆前,看著河對岸的風景,緩緩開口道:“知意和封賀認識時間很久,我自然也就和封賀的母親多少有過接觸。大概是在知意上初三的時候,那時候他們一家人還沒搬到臨市來,是在封賀過生日那天,知意去他家裏……”

多年前——

“哥,那我出門了。”

“早點回來……要不我還是送你過去。”

現在差不多是傍晚的時間,最初蔣知意說起要去一個男生家裏的時候,沈知川那也是千百個不同意。

想著一個女生大晚上去男生家裏,萬一遇到危險怎麽辦?

但是到了後來,說起的時候發現不僅僅隻有蔣知意,還有其餘的一些同學。

事情到了這裏,似乎也是不同意不行了。

蔣知意對沈知川的過度關心倒是有些別扭,不等沈知川再囑咐什麽,緊接著便跑走了。

“哎……越大越不好管了。”

“女孩嘛,總要出去鍛煉一下獨立。”

一旁的管家倒是滿臉慈藹,從窗戶裏看著蔣知意離開了別墅大門後,便也褪去了笑容。

“沈總,之前合作的那家公司,在貨源上出現了問題,明天東西恐怕是到不了了。”

聽到這裏,沈知川的眼神突然就陰沉了下來,手中的酒杯不停的晃動,像是在思考著什麽。

周身的氛圍壓抑至極,片刻後這才冷聲道:“那個公司的負責人,現在在哪裏?”

很快,不出半小時的時間,對方的住址便被找到。

但當沈知川根據地址來到家裏,一打開門走進去,第一眼便看到了和其他人玩的正開心的蔣知意。

“哥?你怎麽來了?”

見到沈知川的出現蔣知意也很是意外,本以為都已經答應了自己,他就不會管著了。

但現在的情況,卻是讓蔣知意有些不悅:“哥,不是說好晚上我自己回去的,你現在就來接我了?我都還沒有玩夠了。”

“我……不是,你慢慢玩,什麽時候走都可以。”

不好打擾了蔣知意的心情,沈知川便隻好坐在一旁等著。

直到封母出來,兩人四目相對,沈知川的臉色突然就變得嚇人起來。

封母見狀生怕被旁人察覺,立即帶著沈知川來到了臥室。

“真是沒想到,沈總竟然會親自找來。”

“聽說,貴方的貨源出現了問題?”

聽到這裏,封母也自然是知道了沈知川來這裏的目的,卻也不緊不慢的笑著開口:“沒有任何問題,是沈總多慮了,明天十點之前東西會準時送到。若是到時候沒送到,沈總再來也不遲。”

“會送到?那送來的是什麽?一大堆緊急加工的殘次品?”

隻見沈知川拿出了手機,上麵的攝像內容竟然就是此時此刻,在加工廠當中正在被緊急包裝和加工的貨源。

見到這裏,封母臉色驟變,很是難看:“這個……沈總是搞錯了吧,我們……”

“你敢說這不是你的工廠?”

“我……”

“我對貴公司很失望,原本貨源問題,隻需要簡單調整壓低價格就好。”

沈知川話語盡管和平靜,但明白人都已經從中聽出諸多不滿:“但現在,我要和貴方解約,並且所有損失我會讓律師整理一份合同盡快發你,希望你的公司不會因此破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