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什麽非他不嫁,不是誰都和你一樣的脾氣。”
“可我覺得,陳小姐和我差不多。”
若是原來,賀景湛定不會說出這種話來,畢竟他並不希望和陳若若有太近的關係。
但是自從七夕那一晚聊過以後,賀景湛逐漸發現,其實兩人在對待感情的方麵,是一樣的。
一旦認定了一個人便不會輕易改變,若是動了想要結婚的念頭,那便是旁人如論如何勸阻也不會去想著嫁給另外一人的。
賀景湛長舒一口氣,道:“她喜歡賀璟瑜,我這個局外人都看的出來,他們兩人的感情已經不是普普通通的感覺。想來現在誰都看得出來,老族長您最開始認她做幹女兒,就是為了以後能夠鎖住像我這樣繼承家產的人,防止賀家的資產外露給別人。”
“……”
“所以現在來說,陳若若或許更像是您的一個棋子,而不是幹女兒。”
麵對賀景湛所說的話,老族長的神色變得有些難以捉摸。
似乎在旁人看來並不會在意賀景湛所說的話,但賀景湛卻在其中看得明白:“若是當一個棋子犯了致命的錯誤,已經無法再為您所用。老族長,您是會選擇好好保存起來,還是直接當作廢品給丟掉?”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老族長是想要在我這裏裝傻嗎?”
賀景湛故意提高了幾分音量,也像是在警告著他:“陳若若被綁架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我想老族長不會沒有派人去查。具體發生了什麽,您不會知道的比我要少。”
話聽到這裏,老族長整個人突然一頓,隨後轉過身來看向賀景湛。
神色之中逐漸沉了下來:“你最好想清楚再說出口。”
“我想得自然是清楚,但老族長您究竟是不清楚,還是假裝不清楚?”
賀景湛一步步走到老族長麵前,言語之中步步緊逼,勢必是要得到些什麽:“陳若若和賀璟瑜所作的事情,已經不是賀家能夠一手遮天的了。現在他們這個秘密暴露,取決於屍體什麽時候重見天日,您覺得……光靠這您的隱瞞,還會撐多久?”
老族長聞之色變,一股殺意似乎躍然而出:“你最好是裝作不知情,我想……你也不希望你變得和你那個母親一樣的結果。”
聽到這話,賀景湛原本平緩的神色突然顯露寒意,壓藏在心底仇恨已經開始翻湧。
“您知道我母親的死因?”
“你母親死在火災,這家族裏的人都知道。”
老族長見到賀景湛有所反應,變接著繼續了下去:“不過誰都不傻,事情過去了那麽久,所有的證據該有的應該早就銷毀了。我不過是知道些大家都知道的事情,至於是誰,我不清楚。”
“您當真不清楚?”
聞言,老族長抬頭看了一眼賀景湛,冷笑一聲離去。
至此,賀景湛想要看到的樣貌已經初步顯露。
很顯然,老族長是想要保住陳若若,而與此同時也不得不連同賀璟瑜一塊護著。
他現在所做的事情已然違法,並且一旦公之於眾,無力回天。
但賀景湛不會主動提起此事,不僅僅是他找不到證據,更何況這些不過是基於目前的種種情況所作出的一些猜測罷了。
至於他母親的死,這麽多年他能夠查到的就是家族裏的人所為,再到具體的事情,也就是付盈盈參與其中,但並非主謀。
這整個賀家所隱藏的巨大秘密,總有一天會被他找出。
與此同時,在地球的另一端已經是夜晚,第一場比賽也正式開始。
蔣知意作為後半場登台,在後台準備的她通過轉播在屋裏收看主會場的情況。
遲落薇坐在一旁整理這化妝箱,將其一一歸類。
這些東西都是借的海琳的,其中也有不少價格不便宜的化妝品。
“你覺得,你那個通公司的後輩實力如何?”
“實話實說,不怎麽樣。”
蔣知意對此倒是毫不避諱,直接犀利的開口:“容易緊張,動作僵硬,但是勝在長得好看,穿什麽衣服都能出來感覺,所以公司一直留著她。這次讓她來比賽,估計也就沒想著她能夠得獎,最多就是曆練一下膽量。”
看著蔣知意點評起安文琪的時候,一副嚴肅認真的模樣,簡直像極了評委席裏的評委。
遲落薇合上化妝包來到一旁一起觀看現場,緊接著下一個,便到了他們剛剛所說的安文琪。
“接下來八號選手,是來自中國的模特新秀,安文琪,年齡二十一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