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叫愧疚之心?人又不是我殺的。”

“但你放走了殺了母親的人,哪怕是念在你曾經和她在一起過,對於這件事情,你難道還不能和我站在一起嗎!”

麵對遲落薇的質問,遲平林一度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見此狀況,遲落薇也明白了什麽,轉身就要去追杜玉如。

但緊接著遲平林卻突然開口道:“別追了,她現在這個時間,早就已經上飛機了。”

“……哪班的航班?”

“我既然會放她走,那就不可能告訴你。”

麵對遲平林的這些做法,留給遲落薇更多的是疑惑。

疑惑放走杜玉如對他來說究竟有什麽好處?

想來想去良久,似乎最後也就隻剩下了一個結果。

遲落薇轉身看向遲平林,緩緩開口道:“你該不會,是愛著她的吧,愛著杜玉如那女人。”

“愛……”

想到這裏,遲平林不禁自嘲一笑:“誰知道呢,喜歡這種事情哪裏說得準。”

見到遲平林也滿不在乎的樣子,遲落薇就更是趕到憤怒。

回想起那封信的內容,似乎在這一刻遲落薇和原主的情緒產生了共鳴:“那我母親呢,她這麽多年,對你好了這麽多年你就沒有任何的感覺,反而對這個幾度欺騙你的人,如此的袒護,甚至於不惜冒著坐牢的風險。”

“我放她離開的這件事情,沒有證據,誰會知道?警察根本不會隻聽信你的一麵之詞。”

“還有證據的,那個盒子。”

聞言,遲平林淡淡開口道:“你覺得能把一個秘密藏了這麽多年的女人,會把事情做的這麽簡單嗎?難道你覺得,她送走的那個盒子就會是真正的證據?”

“……你什麽意思。”

“我實話告訴你吧,證據在昨天晚上的時候就已經丟掉了,現在估計順著河流已經到了大海當中。”

早該想得到的事情,遲落薇還是低估了這兩人的能力。

想來既然有能力殺人的人,也不會就這麽輕易的讓自己抓到把柄。

遲落薇沉默片刻後,冷聲開口道:“所以你這是承認了,你和杜玉如同流合汙?”

“……這叫互利互惠。”

見著他如此模樣,遲落薇還是不願意輕易放過杜玉如。

轉身來到電腦前打開,開始查詢起有關於航班和訂票的信息。

對此遲平林似乎根本不擔心,他不認為遲落薇會找得到。

片刻後,遲落薇接到賀景湛打來的電話。

“找到了,我們在樹林裏找到了杜玉如的屍體。”

“什麽?……”

電話的另一頭,是賀景湛和其它的警局調查人員。

時間倒回到清晨,賀景湛算是起的最早的一個人,在來到花園的時候見到一個鬼鬼祟祟的園丁。

見狀便直接上前將其攔住,經過一凡的詢問後得知,杜如玉和遲平林在清晨的時候一起離開了別墅。

當得知到這些信息的時候賀景湛就已經發現不對,拜托柯冬查詢了有關於淩晨的所有航班消息,根本沒有一個是通往M國。

想來他們也不傻,不可能再繼續同樣的辦法。

就在這時候,柯冬通過遠程調查,發現到了兩人最後出現的地方,是從小區出來後一路開車想北。

此後等到再次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四點多的時間。

在得到這些消息後,賀景湛第一時間以人口失蹤報警。

並隨之通知到了遲落薇。

“所以,原來是這樣的情況,你直接把她殺了。”

遲落薇轉身看向遲平林,而此時的他眼中依舊沒有任何的波瀾,指示淡淡開口道:“你哪裏來的證據,證明是我殺了她。”

“證據什麽的都無所謂,我隻要知道,是不是你!”

聞言,遲平林突然起身走向遲落薇,一把將她手裏的電話搶過掛斷。

隨後冷笑著開口道:“是又如何,誰讓她突然要說去揭發我的!她要是什麽都不說,進了監獄就什麽事情都沒有了!”

麵對有些瘋狂的遲平林,遲落薇下意識的連連後退,直到碰到了身後的牆壁,退無可退。

遲落薇故作鎮定道:“你就這樣說了,不怕我還有後手嗎?”

“你還能有什麽後手?沒人知道是我殺了她,當年的證據也早就全部銷毀了。”

對峙當中,遲落薇悄悄的將手伸到了一旁的桌子上,想要拿上那把水果刀。

卻北遲平林眼疾手快的奪了過去,抵住了遲落薇的喉嚨:“我可是你的親生父親,你這是要殺我?”

“殺……你早就該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