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甲聽到薑小月的話反倒是有些詫異，“寒城寒冷，所以一直都是沒什麽百姓的呀。”
也是，寒冷的地方，生活的成本就會上升很多。
比如取暖，衣服，食物……
薑小月思路轉過來之後很快便能理解了，主要是空城的地理情況和寒城其實相差不多，而且還沒寒城來得安全。
但空城的人就很多啊。
薑小月很快想起，空城的百姓量其實也是很少的。
它更像是一個貿易站，大家都是帶著賺錢的目的，做生意、買賣、過路的人多了，才顯得城裏的人比較多罷了。
薑小月下樓的時候，正好遇上王正江回來了。
小甲和小乙便和王正江交接後，直接回了軍營裏。
薑小月本想著去城裏看看的，得好好想想怎麽賺錢，但既然王正江回來了，便還是將畜牧的事定下來先。
回到客房裏。
薑小月，“怎麽樣，是沒找到維莫斯麽？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王正江擺著手，說不出話。
薑小月趕緊給他倒上了一杯水。
“咳……找到了，找到了。”
“那他手上除了馬，還有其他的畜類麽？”
王正江又喘了一會兒，他一路緊趕慢趕得幾乎沒有休息，倒不是誰催他，是他現在已經養成了一段時間看不見薑小月就焦慮的情況。
所以才這麽快地趕回來了。
除了他的主觀努力，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是這維莫斯也太好找了吧。
他到草原附近，開口就是問。幾乎所有遊牧族的人都認識維莫斯。在大家的指引下很快便到了維莫斯的營地附近。
和黎旭辰說的信息一樣。維莫斯的牧場大極了。
那草地上鵬馳的馬兒是他今生見過最帥氣的馬。那馬腿，那蹄子，若是能騎上一匹在草原上奔馳一番，此生可能也無憾了。
“等等。”薑小月打斷他誇張的動作和描述，“所以你見到其他可養殖的動物了嘛。”
“見到了。有綿羊和奶牛。”
薑小月聽到綿羊，蹭地就站起來了，“我們去草原會很遠嗎？”
“小月姑娘，你該不會是……”
“我想親自去看看羊。”
如果王正江所說綿羊，是她理解中的那種，那不就可以給士兵們做保暖的衣服了嗎？
王正江大概是知道她的想法的，但是他萬萬不可能同意這件事。
黎旭辰曾經跟他說了青樓發生的事，他自然知道，小月姑娘差點就糟了維莫斯的手。他都已經知道，還帶薑小月去，豈不是送上門？
哪怕最後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
黎旭辰也非得卸下他的一隻胳膊不可。
還好，他早有準備。隻見王正江從雖的行李中掏出了一坨潔白的毛。
“羊毛？”
“對，羊毛。”
薑小月用手指輕輕攆著，柔軟、細膩，可以看出這羊養得是十分不錯的。
“穿在身上應該很暖和吧。”薑小月喃喃地說著。
王正江難得地提出地提出了反對意見，“若小月姑娘想給自己做一件襖子。那倒是可以，維莫斯他們可以單獨售賣羊毛的。但若是小月姑娘動的心思是想要用這個羊毛給士兵們做衣裳。恕我直言，我們沒有這個錢……甚至很久以後也不可能有。”
畢竟是四十五萬的人馬啊。
薑小月從王正江的話中聽出，原來此時已經有將羊毛製作衣服的做法。
她還以為可以先這些古人一步，這樣便可以用很低價錢做成這個事情。
但如果大家都知道了這個東西的好。
先機沒了，
這麽大的人數，
這麽迫在眉睫的情況。
薑小月穿越至今第一次感受到了焦慮。
看著薑小月的表情越來越差，最終眉頭都皺起來了。王正江還是決定寬慰一下，“還是有點好消息的。”
“說話能不大喘氣嗎？什麽好消息？”
“維莫斯最近正準備移動營帳。”
也就是說，他需要帶著所有的畜牧一起走，而且王正江說是好消息，但是不放心，薑小月還是要問問清楚。
“他往哪裏移動？”
“當然是草原深處啊。靠近我們這一塊的地，遊牧族可多了，草地光禿禿的，我剛到的時候還以為是走錯了路，到了寒城這呢。”
寒城這就是因為寒冷，幾乎是寸草不生。
放眼望去，一片都是黃土和黑山。看不見生機。
王正江沒有注意到薑小月的表情已經更難看了，還繼續說，“不光是維莫斯，他們整個遊牧族都會往草原深處走，說是等來春天草長出來再回來。”
薑小月的聲音已經冷了，“那你還說是好消息？”
“好消息啊，維莫斯說轉運太麻煩了，如果我們現在想要的話，可以給一個低價。”
“多低？”
維莫斯的馬本來就已經是骨折價了，三十兩一匹，還能怎麽便宜？
“嘿嘿，小馬駒十兩，成年馬匹二十到二十五兩。”王正江的表情嘚瑟，好似這個價是他開的一樣。
但不管怎麽說，這個價位是真的香。
薑小月盤算著手上的錢，因為薑好義沒有收她的錢，所以她此時還剩下一千兩，之前和黎旭辰商量過，對一批先買10匹戰馬。
一是因為他們身上的錢不多。
二是因為第一次和維莫斯合作，即使目前看上去沒什麽問題，也不可掉以輕心。
他們現在走的每一步都得小心又謹慎。
“有沒有問羊和奶牛的價格？”
“奶牛也是二十五兩，綿羊便宜一點十五兩。若是單純收羊毛的話是按公稱給的。我算了下，差不多一隻羊毛量能做2—3件衣服，那一件衣服的成本大約在1兩銀子。”
如果要給四十五萬的人馬一人做上一件……那就是四十五萬量。
當這個數學清楚的被列明。
薑小月幾乎已經不敢想羊毛這件事了。
但是保暖這件事，也是刻不容緩的。
要麽有錢，要麽找到其他可以替代的東西，似乎問題又回到了原點。
“維莫斯說什麽時候走？”
“他最多可以等我們到這個月底。”
那就是說還有十多天。王正江兩日便可以來回了，那買馬匹這事倒可以先放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