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薑小月和情媽媽將再製作的成品肥皂,不對,現在可是香皂了。這些香皂再次拿到了花想樓其他姐妹的麵前。
此時,這些姑娘的臉上,哪裏還有嫌棄。
各個都跟劉姥姥進了大觀園似的,看個不停。
這些香皂無論各個方麵去看,都是十分完美的。在古代物資貧乏的情況下,這樣的東西已經不是用工藝品就能形容的了。
薑小月拿著香皂給各位姐妹們一一展示了一遍,更是詳細介紹了使用方法。
如此是因為她跟情媽媽的第二計劃。
花想樓目前還剩下三十幾位姑娘,這些姑娘中並不是所有人都擅長手工活。情媽媽將她們中善於繪畫的、善於調香的姑娘篩選出來作為製作的班底。
而剩下的姑娘,情媽媽則希望可以開一家店鋪,讓她們作為銷售或者店鋪的管理。
這些人中有些對算數十分靈敏,但是卻不善言辭,有些則是能說會道,既往將各位客人們哄得都是五迷三道的,但卻不學無術。
這樣子的搭配用來經營門店再好不過了。
薑小月同意了媽媽的這個想法。
她並不想讓香皂量產,物以稀為貴。
與其賣一堆才能賺一點點錢,還不如限量供應將這個價格炒起來。本就不是什麽民生用品,那些有錢人的錢多坑一文是一文。
“姑娘,我可以摸一摸嗎?”
“對啊,姑娘,我們想要摸一摸。”
花想樓的姑娘中有人帶頭之後,大家紛紛都想感受一下肥皂。
薑小月也很大方,其實是因為她自己知道這東西才不值什麽錢呢。“摸一摸也太可憐吧,大家之後可都是一條船上的人了,一人一塊拿回去,莫要客氣。”
此話一出,姑娘們都開心極了。
笑聲回**在整個花香樓裏。
有了香皂的計劃,情媽媽第二日就開始尋找一出院子,即讓姑娘們居住,也是要作為日後的香皂加工工廠使用。
好在,空城本就是流動人口大,好院落什麽的,空餘的位置可多了。
薑小月陪著情媽媽逛了幾處,很快便找到了一處合適的院落。
價格不貴,麵積很大,最主要的是它離城門不遠,院門口的道路也很寬,日後如果需要裝卸貨物也會容易許多。
情媽媽賺了這麽多年的錢,卻一直都是扣扣叭叭的,她總說要給姑娘們存一點是一點。
可這次,她花起錢來大手筆極了,也很快樂。
因為她知道,她和姑娘們都將擺脫原來的生活,即使今日少存一分,日後也有千分萬分等著賺回來。
姑娘們的喜悅也是難掩的。
即使情媽媽還沒有開口,她們已經自發的開始打包花想樓的物件。
而且分工明確,不要的東西有人出麵去賣,需要的東西,也有人統計,有人整理。
就連已經離樓許久的於飛飛,還有其他姐妹都一個接著一個回來幫忙。
一開始薑小月還不知道大家為什麽這麽著急,明明都在一個城鎮裏,大可以將新院子打掃好,再一點點搬家。
後來她就知道了。
因為情媽媽買下新院落的同一日,花想樓的牌匾便被卸了下來。
樓也賣出去了。
情媽媽艱難地抱著牌匾卻不願意任何人幫手,一行人浩浩****地前往新院子。
路上許多人看到他們都指指點點。
古代女人的地位本就低,更何況是待過青樓的女子?
短短的路,變得尤為地漫長。
可一路上,每個姑娘的都是昂首挺胸的。她們不曾害怕流言蜚語,原來沒有在艱難的生活麵前低過頭,好不容易好日子就要來了,她們怎麽會在此刻認輸。
於飛飛本是站在一邊的。
但看到自家姐妹被人羞辱,她直接走進了隊伍裏。
空城鮮少有人固定居住的人口,所以大家認識景福樓的老板於飛飛,卻不知她也曾是花想樓的姑娘。
一時之間議論,非議更加多了。
於飛飛的眼眶裏全是淚水,但硬咬著牙不讓眼淚落下。
她是靠自己走出來過的。
她知道未來還會有更多的非議和困難會等著她們。
此刻,她將選擇共同麵對。
薑小月戴著麵紗,就站在前方的不遠處。這種場景讓她情難自禁,情動之下便想取
王正江一把拉住了她。
求求了姑奶奶,少折騰一點吧。這場景怎麽看都不應該進去摻和一腳吧。
薑小月掙紮著要甩開他的手,可一抬頭,她清楚地看到了媽媽對著她搖頭。
她這才停在了原地。
一行人全部到家了之後,人群才漸漸散去。空城連人都留不住,怎麽可能留得住謠言?
很快,今日的這些非議就會被人們所遺忘,唯一不會忘記的隻有當事人自己。
薑小月扶著情媽媽,將花想樓的牌板,掛在了他們準備作為工場的房間頂上。
“所有人都給我記住,今日的生活來之不易,從此,不再有誰能欺辱我們,我們靠自己的能力賺錢,從不曾低於誰一份。”
“是。”姑娘們最後做了次,隻有下等人才會行得側身禮。
從此,她們便隻是她們自己。
薑小月沒有很快離去,一邊讓王正江出去尋找豬油,內髒的等長期可供應的貨源,一邊她還要等過兩日地裏的菜再收整一波好一起帶回去。
一邊她還陪著媽媽繼續挑選鋪子。
情媽媽本打算將香皂大賣特賣的,但聽到薑小月的言論,覺得也有道理。
薑小月想起了寒城的那家胭脂店。
空城的人流量大,來自各地的人總要帶點東西回去,生意想來不會像是寒城那般寒酸。
再加上這裏所有姑娘,誰不是對胭脂水粉了如指掌?開個胭脂鋪,再用限量供應的香皂作引流應是很不錯的主意。
情媽媽他們很快便出去推動這個計劃了。
薑小月留在工廠裏,用剩下的材料做研發,在其他姑娘的幫助下,做了可以細膩皮膚的珍珠皂,美白的玫瑰牛奶皂等等。
甚至,薑小月發現花想樓的姑娘還真是有一身的本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