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命不甘心啊!
不甘心自己此生唯一的救命恩人和至交好友就這麽的死去。
天道不公,他不服!
既然如此,那麽他就掀翻了這天,搗毀了這地,讓這三千世界都為慶鴻陪葬。
無盡無止的靈力開始像狂舞的金蛇一般在司命仙君的皮膚下,瘋狂的無止盡的湧動和亂竄。
看著就像是萬蛇食心,可怖至極。
月老看到後心驚肉跳,隻覺得自己的天靈一陣的轟鳴。
他運轉全身的靈力,猛地跳起來,一個泰山壓頂,拚盡一切的擊打在司命仙君的天靈蓋上。
轟隆一聲!
原本冰冷寂靜的密室內,憑空忽然炸出了一道響雷,在月老掌心的靈力和司命的頭頂接觸的那一刹那,竟然迸射出了無數的血紅色絲線。
那些全都是天下生靈的命運絲線,一旦這些絲線全部斷裂,消散不見,那麽司命的神權就算是徹底的消失了。
“司命,你清醒一點,這是計謀,這一定是天道設下的陰謀,你不能上當啊,否則隻怕慶鴻還沒死,你就要因為神權的消散,被天道投入最痛苦的輪回中,想想你落入天道手中的下場吧,隻怕會比生不如死都更加的恐怖。
這難道是你想要的嗎?”
一席話,一連串的,不停地,連續不斷的往司命仙君的頭腦裏輸送進去,在那一瞬間,就好像有人在司命的腦仁裏,不斷的發出紅色的警報。
也多虧了這些言語警報,司命的神智稍稍的恢複了一些,他猩紅著自己的一雙眼,一把將月老狠狠地推開,而後掌心猛然下壓。
轟隆的又是一聲,相傳來自幽冥北海的,據說是這六界最堅硬最冰冷的棺材竟然被硬生生的拍碎了。
飛舞的碎屑,在虛空中看起來就像是飄散的白柳絮,但是有誰知道,這一片白絮的重量能壓垮十頭牛。
“司命你瘋了嗎?為什麽要轟碎冰棺,沒了冰棺,要怎麽保存慶鴻的身體!”月老憤怒的大吼,眼睛瞪的快要冒出來。
在靈力瘋狂運轉間,司命仙君的雙眼已腥紅一片,看起來就像是浸滿了鮮血,駭人爆裂。
“天道已插手,這棺材也注定沒用了,倒不如把慶鴻的副魂抽出來,融入君無陌的身體內。”說著,司命仙君已經將自己的左手按在了慶鴻仙君的頭頂上,曾經這天界最美的男人還是那般安靜的躺著。
他濃密的睫毛在氣流的衝擊中,微微地顫動著,看著似乎要馬上睜開雙眼一般。
但月老終究還是失望了,沒有,什麽都沒有,他隻能拉住司命仙君,又是急火攻心,又是萬分疲憊的吼道:“司命,你瘋了嗎?你是不是已經沒了理智?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嘛?
你明不明白,如果你把慶鴻的副魂放進君無陌的身體內,隻會讓君無陌成為一個白癡。”
司命聞言,紅著眼睛怒吼:“那又怎麽樣?”
“司命,那又怎麽樣?你做了這麽多,受了這麽多苦,等了這麽萬萬年,難道就隻是為了救回一個白癡嗎?”